宋錦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明明想要結束這場可笑的婚姻,卻不想就這樣白白便宜了時語沫。
她朝封邵音禮貌地笑道:“多謝你給我打電話,給你添麻煩了。”
“不麻煩,嫂子你一個人可以?”
“沒問題。”宋錦應聲。
封邵音饒有興味地看向她。
明明隻是個素麵朝天的女人,但渾身上下卻有一股他說不出來的魅力。
封邵音用肩膀頂了頂靠在他身上的男人,打趣道:“琛哥,是住酒店還是跟嫂子回家,你自己選。”
醉得迷迷糊糊的男人睜眼,看了眼麵前的宋錦,突然捧著她的臉,整個腦袋都擱在了她脖頸間。
呼出的氣息噴在她耳側,酥酥麻麻的。
宋錦隻聽到他輕輕一聲耳語,“軟軟,我們回家……”
兩年前,他們第一次在**耳鬢廝磨時,他就是這樣叫她。
再次聽到這個稱呼,宋錦隻覺得心口莫名一陣悸動,下意識摟緊他,不讓他摔倒。
一旁的時語沫氣得臉色鐵青。
厲墨琛送走了宋錦之後就沒再回老宅,她好不容易打聽到他來了這裏,本想趁著他醉酒生米煮成熟飯,誰知道封邵音這個沒眼力勁的,居然叫來了宋錦!
這邊,宋錦直接沒再搭理她,能利用厲墨琛膈應下時語沫,她甚至還有點開心。
回到家之後,她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將他搬到**。
給他脫衣服時,驀地對上厲墨琛墨色的眸子。
宋錦的手還抓在他襯衫紐扣上,一時解開也不是鬆手也不是,有些尷尬地開口,“你醒了啊。”
“不是要值班?”他聲音有些沙啞。
說話時可能牽扯了頭疼,厲墨琛忍不住用手微微扶著額頭。
宋錦趁機連忙鬆開手,低聲道:“你喝多了,你朋友讓我接你回來的。”
說完,她連忙起身道:“既然你醒了,那就自己換下衣服吧。”
然而她還沒走兩步,身後突然傳來一陣低沉壓抑的悶哼聲。
她回頭,見厲墨琛捂著腹部,神色有些痛苦。
宋錦一眼就看出來,他唇色發白,頭冒冷汗,是胃疼了。
她轉身去拿胃藥。
喂著他吃下去後,厲墨琛閉著眼,眉頭緊皺。
他抓著宋錦的手,像是無助地孩子尋求安慰。
宋錦掙了掙,沒掙脫,厲墨琛幹燥的掌心格外滾燙,燒得她有些不適。
她摸了摸他的額頭,才發現他不隻是手,渾身都很燙。
居然發燒了。
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能讓他把自己折騰成這樣。
宋錦看著他,想起今晚他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忍不住罵了一句,“活該。”
厲墨琛一動不動,跟死了一樣。
宋錦咬了咬牙,理智戰勝了情緒,出門拿醫藥箱。
喂厲墨琛吃了點退燒藥,然後又讓人送了藥水來,給他掛上點滴。
這一忙就到了後半夜,宋錦累得支撐不住,但是厲墨琛還抓著她,根本就掙不開,索性就靠在他的手邊睡下。
不知道什麽時候,夜色沉重如墨,稀薄的月光從窗外灑進來,落在兩人的身上,看不真切。
厲墨琛的手指動了動,睜開眼,看向熟睡的宋錦。
她隻露出半邊臉,纖細的眉頭緊緊皺著,睡得很不安穩。
厲墨琛看得目不轉睛,眼裏的柔情幾乎要溢出來。
他伸出手,在宋錦的眉眼處輕輕撫摸,情難自禁喊道,“軟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