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所以我提前跟你說,如果老厲做出什麽我無法控製的事情,你一定要安撫好宋錦,這個孩子對他們來說都很重要,一定要平安生產。”

“我知道了知道了。”周怡煩躁道,“有什麽給我發消息,隨時給我匯報聽見沒!”

“知道,你也小心點,現在還不知道鬧這一出是圖什麽,你們都很危險。”

周怡正要掛電話,封邵音又道,“乖乖等我回來啊。”

從衛生間裏出來,周怡故意一副嫌棄的表情,“煩死了那個封邵音,一天天騷得要死,都什麽時候了還想著占我便宜。”

宋錦問道,“他沒說,奚梔現在找得怎麽樣了?”

“沒呢,不知道去哪兒了,你別管啊。”

宋錦嗯了一聲。

這時候,有人敲門。

周怡去看了一眼,“謔,是時語沫,讓她進來嗎?”

“嗯。”

時語沫從門外進來,看見屋子裏奢侈堂皇的一切,嫉妒得咬牙切齒,“你還聽會享福的啊。”

宋錦麵無表情,“你有屁就放。”

時語沫冷哼一聲,“你居然還能坐得住,你知道奚梔失蹤了嗎?”

“真是辛苦你了,這點破事還要你親自走一趟。”

時語沫得意道,“你居然還能這麽氣定神閑,你知道外麵發生什麽事了嗎?”

周怡一下就明白了她的來意,衝過來拽住她,凶道,“你在這放什麽屁呢,滾滾滾!”

宋錦攔住周怡,緊盯著時語沫,“你讓她說。”

時語沫道,“奚梔被綁架了,你知道吧?”

宋錦,“綁架?”

“哈哈,瞧你這樣子,裝得真像啊,要不是我了解你,我還以為這件事真跟你沒有關係呢!”時語沫道,“墨琛他們抓到了你的人,他們馬上就要招供出你是幕後黑手,宋錦,你完了!”

幾乎在一瞬間,宋錦明白了時語沫來這裏的目的。

刺激她,給她洗腦,讓她慌張,把時語沫做的事情,嫁禍在她身上。

宋錦反而露出一副很好奇的樣子,“是嗎?綁架奚梔的人是誰,你知道嗎?”

“你在我麵前裝有什麽用,你要把這幅演技擺到墨琛麵前,讓他相信你才行。”

時語沫說著,走到宋錦的跟前,手摸上她的肚子,“好快啊,你一眨眼就要生了,最近寶貝還健康嗎,長得像誰?”

宋錦往後退了一步。

周怡也立即走過來,一把推開她。

剛才時語沫的表現,宋錦沒有放在心上,但是她一碰她的肚子,宋錦的心裏就虛的厲害。

誰都不能碰她的孩子。

哪怕隻是碰一下!

時語沫笑道,“這麽緊張幹什麽啊,你現在最應該擔心的是奚梔被綁架的事,一切的矛頭都指向你,墨琛再喜歡你,也不可能縱容你隨意傷害他的愛人,宋錦,我勸你現在趕緊收拾擔心跑路吧,你隻要徹底消失,我就當什麽都不知道。”

宋錦道,“你終於露出真麵目了,綁架奚梔的事,跟你脫不了關係吧?”

時語沫,“你有證據嗎?”

每一次,她都用這種話堵塞宋錦。

你有證據嗎?

時語沫最擅長的,就是消滅證據。

時語沫笑道,“宋錦,你認命吧,跟我鬥,你永遠都別想安生。”

宋錦不知道為什麽,此刻心裏特別不舒服。

不是心裏,是身上。

她想起,上一次好像也有這種情況,就是莫名其妙的喘不過氣,心裏難受。

宋錦的眼前有些虛晃,她轉身坐回椅子,手緊緊捂著肚子。

周怡見狀,再也忍不住了,抓著時語沫就是一耳光。

時語沫哪想到這個母老虎會動手,人都懵了。

“看什麽看!”周怡又是一巴掌招呼上去,“滾!老子練過散打的我告訴你,我給你三秒鍾,你要是不消失在我們麵前,我把你的腦袋打開花!”

時語沫忙不迭的跑了。

她跑出莊園,回頭看了眼富麗堂皇的房子,想到剛才宋錦的反應,盡管臉上一片巴掌印,但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宋錦,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

客廳內。

宋錦喝了口溫水,感覺好了些。

周怡摸摸她的腦袋,又摸摸她的手,“沒事吧?”

“沒事。”宋錦摁著太陽穴,“估計是低血糖,我本來就有點貧血,剛才估計是太生氣了,有點無力。”

周怡道,“千防萬防,居然沒有防到時語沫,氣死我了。”

其實宋錦早就猜到了,今天會發生點不同尋常的事。

她也做好了應戰時語沫的準備。

宋錦沉思片刻,起身道,“周怡,你開車,送我去見厲墨琛。”

周怡驚訝,“為什麽?你現在肚子這麽大,你去好嗎?我擔心你受不了刺激。”

“沒事,時語沫要誣陷我,我必須要在現場,才能知道怎麽做。”

宋錦這麽著急,其實就是不相信厲墨琛。

她始終覺得,厲墨琛是為了奚梔,什麽事都做得出來的人。

此刻,厲墨琛正帶著人,前往海邊的集裝箱倉庫。

線人說奚梔在這裏。

綁架奚梔的人,用電話跟厲墨琛溝通,“錢帶來了嗎?”

他隻要了一千萬,對厲墨琛來說不多。

厲墨琛確實也帶了錢,可是也帶了槍。

他不可能讓對方帶錢走,包括命。

封邵音在他旁邊,時不時看一眼他的後腰,“老厲,大可不必吧?”

厲墨琛站在安全地帶,眼眸始終落在海岸邊的某處,那裏關著奚梔。

封邵音,“你都做了多少年本分的商人了,你現在一衝動,鬧出人命,那可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蠢事啊。”

封邵音,“不是已經不喜歡奚梔了嗎?難不成都是裝的?”

厲墨琛終於開口,“奚梔不是普通人,她是奚老交付給我的**,我必須要保證她的安全。”

“又不是沒救,要製裁綁匪的方法有很多啊,你幹嘛非要這麽極端。”封邵音嘀咕,“要是被宋錦看見了,指不定怎麽想。”

厲墨琛眼神微凝。

宋錦會怎麽想,他倒是沒有考慮過。

因為跟宋錦複婚之後,他對奚梔就沒有了其他想法,隻當做救命恩人交代給他的任務。

她是奚老唯一的親人了,厲墨琛答應過奚老,死也要保護她。

這些,他一早就跟宋錦坦白過的。

厲墨琛道,“回去之後,我再慢慢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