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不少,骨感卻極其美麗,站在燈光下,那一身衣服,穿得比模特更有感覺。

她站在光裏,眉眼還有幾分沒有繞開的憂鬱,令人看了惋惜不已。

現場的目光,無一不落在宋錦身上。

宋錦拿了兩杯酒,她一杯,厲墨琛一杯。

“你去找他們喝酒吧,不用管我。”

厲墨琛,“我讓陸白跟著你。”

“好。”

他走後,陸白就來了。

陸白沒有貼身跟隨,跟宋錦保持一米的距離。

宋錦說,“你去玩你的吧,難得今天不上班。”

陸白怎麽會看不出,宋錦在故意支走他。

之前他們的關係,一度水深火熱。

陸白道,“我全年午休,保護你們也是我的工作日,不用操心我。”

宋錦笑了笑,便轉身走了。

她跟唐怡君待在一塊,選喜歡吃的糕點。

時語沫本來是要故意刺激宋錦的,她才失去孩子,最見不得這種場麵,可沒想到,她這次盛裝出席,還是跟以前一樣耀眼。

時語沫穿著定製的裙子,踩著十厘米高的高跟鞋,來到宋錦麵前。

陸白豎起警惕。

時語沫笑得妖媚,“小錦兒,你居然真的來了,我還以為你還沒有從喪女之痛當中緩過神來呢。”

唐怡君看向她,不滿道,“語沫,你今年多大了?”

時語沫道,“二十八了呀,伯母,你是看著我長大的呀,為什麽問這種話?”

“二十八了還這麽不會說話,哪壺不開提哪壺。”

時語沫,“……”

宋錦勾了下唇,跟時語沫碰了下杯,“算了,也才二十八歲,隨時都可以教。”

她們一唱一和,時語沫都不知道怎麽接話。

她氣得直跳腳。

唐怡君跟宋錦說,“這種場合你完全可以不來,真不知道你怎麽想的,自己找罪受。”

宋錦道,“我有其他事要做。”

“什麽事啊?”

宋錦沒說。

唐怡君以為她生氣了,梗著脖子道,“對不起嘛,剛才我說話太重了,我以前跟你這麽說話習慣了,一時間沒有改過來。”

宋錦沒在意,“沒什麽,我不是因為這個才不跟你透露,純粹是怕你多嘴,壞我好事。”

唐怡君,“……”

宋錦找了找厲墨琛的位置。

沒找到,卻看到奚梔朝自己走來。

奚梔問,“你還好嗎?我知道你要來,給你買了一盒安神眼貼,晚上用的話,會睡得更好。”

宋錦沒接,臉上褪去了以前少女的青澀和溫和,眼裏多了幾分冷冽,“我很好,不需要這些。”

“你其實不用逞強,遇到這種事情,誰都會難過,你要是一直憋著,很容易憋出事。”

宋錦道,“我出事了不是正合你們的意麽?”

奚梔,“怎麽會,你要是出事了,誰照顧墨琛呢?”

宋錦,“撒謊的人吞一千根針。”

奚梔麵不改色道,“你不信我,我說一百遍你也不會信我,那算了吧,時間會見證真心的。”

這樣的奚梔,讓宋錦琢磨不透。

她不像時語沫,欲望和陰謀都寫在臉上。

奚梔走著走著,聽見有人喊她。

她回頭,就看到了陸白。

陸白把剛才那盒安神眼貼還給奚梔,“太太不用這些東西,讓我來還給你。”

奚梔接過來,苦澀道,“我就這麽不招人待見嗎?”

要是以前,陸白還會心疼這樣的奚梔。

可一想到,她當時無理取鬧導致了如此嚴重的後果,他就格外冷漠。

陸白道,“奚小姐,你已經是過去的人了,陸總跟太太有了他們的生活,你就別再打擾了吧。”

奚梔眼眶一紅。

她捏緊手裏的東西,“我,我已經很懂事了,盡可能的不麻煩墨琛,這樣還是讓你們厭惡了嗎?”

陸白道,“嗯,會讓人反感。”

他不是厲墨琛,顧及人的情麵。

有什麽就說什麽。

奚梔失魂落魄地來到外麵,想透口氣。

她無意間看見厲墨琛在跟別人喝酒聊天,偶爾笑一下,在燈光下散發著令人著迷的魅力。

奚梔也拿上一杯酒,走過去。

厲墨琛看見她,眉心皺了皺,“你怎麽也來了,不是病得很嚴重,見不得生人麽?”

奚梔笑著說,“在家裏待著太悶了,想出來喘口氣,墨琛,我可以喝一杯嗎?”

“隨你,不用問我。”

奚梔最怕的還是來了。

她一早就跟時盛說過,厲墨琛開始懷疑她了。

為什麽還沒有得到解決?

她不想跟厲墨琛決裂!

奚梔忍著難過,把那杯酒幹了。

朋友瞧見她這樣,哈哈笑道,“小姐好豪爽啊,厲總,這是你的……”

他欲言又止,但是眼神很明確:這是你的情人嗎?

奚梔臉色發白。

她以前不是很出名嗎?

每逢厲墨琛就問,奚梔呢?

為什麽現在會覺得,她是他的情人。

是因為宋錦代替自己了嗎?

雖然知道確實如此,但是奚梔還是忍不住難過。

厲墨琛解釋道,“沒有,一個朋友,以前奚老先生的女兒。”

那人一下子就想起來了,“哦,奚家小姐啊,說起奚家,那可真是可惜,當初那麽厲害強大,說沒了就沒了。”

然後又問,“就剩下一個了嗎?”

厲墨琛,“嗯,我跟奚家老爺子交情深,所以托我照顧好她。”

那人問,“你這樣不怕你老婆吃醋啊?”

厲墨琛,“朋友而已,怎麽會吃醋?”

那人哈哈大笑。

奚梔聽不下去了,轉身離開。

結果剛才那杯酒讓她醉了,一動作眼前就晃動,直接往前撲去。

麵前桌子上擺的蛋糕甜品,被她撞得撒了一地。

動靜讓眾人都看了過來。

奚梔沒有著急起來,而是看向厲墨琛。

她臉上全是不可置信。

為什麽他不來扶起自己?

為什麽跟其他人一樣來看自己笑話?

厲墨琛站在那沒動,隻是滿臉冷漠的看著她。

最後還是這裏的服務員,把她拉了起來。

時語沫走過來,看奚梔的樣子,忍不住笑道,“怎麽了這是,喝多了?”

奚梔腦子重,站不太穩,得靠在服務員身上。

時語沫說,“醉得不輕啊,送去房間休息吧。”

她在前麵帶路。

服務員走後,時語沫摟著她到**躺下。

奚梔無神地盯著天花板。

時語沫雙臂環胸,嘲笑道,“你怎麽一點長進都沒有,老是用那一套吸引墨琛的注意,他不膩我都膩了。”

奚梔反駁,“我沒有要吸引他的注意。”

時語沫撇嘴,“我們女人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白蓮花,做了還不承認。”

奚梔看著她,眼底越來越沉。

當初她來求自己的時候,哪裏是這幅嘴臉。

被時盛扶持起來了,就原形畢露。

時語沫走後,奚梔拿出手機,給時盛打電話。

她說,“時語沫還有利用價值嗎?”

時盛,“她怎麽你了?”

奚梔,“沒有怎麽我,她畢竟是個隱患,我勸你盡快想辦法把她處理掉,不然小心是個禍害。”

時盛,“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