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語沫覺得奚梔是個蠢貨,從未把她放在眼裏。

畢竟她撞見時盛親她。

她永遠都有把柄在自己手裏。

從樓上下來,時語沫看著龐大的生日會,仿佛又回到了原來風光無限的樣子。

隻要時盛不垮,那她就可以永遠如此。

時盛是什麽樣的存在?

讓他垮,倒不如說今年是世界末日來得實在。

時間緩慢流逝。

人逐漸走得差不多了。

時語沫給時盛打電話,“三叔,今天辦生日宴的錢,我就走公司的賬了哦,太多了,我承擔不起啦。”

時盛無所謂,“這種事沒必要給我匯報。”

“好呀,謝謝三叔哦。”

就在這時候,過道對麵傳來了服務員的聲音,“厲先生,你定的房間就是這裏了,你早點休息。”

因為聲音空曠,就傳到了時盛的耳朵裏。

時盛問,“你跟厲墨琛在一起?”

時語沫也很意外,厲墨琛居然在這裏定了房間。

她被驚喜衝昏了頭腦,沒聽出時盛話裏的不悅,“嗯,等下啊三叔,我先掛了,有事再聯係。”

時語沫一心想著去找厲墨琛,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在時盛那已經成了嫌疑對象。

時語沫去了解過了,厲墨琛在這裏隻定了一間房,宋錦跟唐怡君他們都回去了。

為什麽厲墨琛不回去?

是不是想在外麵幹什麽?

果不其然,時語沫在門口等了一會,就看到一個穿著紅裙子的妖嬈女人走了過來。

時語沫攔住她,“你是誰?”

女人嚇一跳,“你是誰啊?我是厲總點的女人……不會吧?厲總叫了兩個?”

時語沫心裏嫉妒,厲墨琛寧願在外麵找,也不看她一眼。

時語沫把她打發走了,然後自己敲響厲墨琛的門。

門居然沒有關。

時語沫抹黑走進去,想開燈,突然聽見厲墨琛說,“不用開燈,我喜歡關燈做。”

他的聲音錯不了。

時語沫興奮得渾身毛孔都在歡呼。

關了燈,隻要她不說話,厲墨琛就認不出她。

這一晚,兩人過得格外愉快。

次日,時語沫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人了。

地上散落了浴袍,她抓起來聞了聞,是厲墨琛的味道。

時語沫抱在懷裏,滿足的想,終於跟厲墨琛睡上一覺了。

就是粗魯了一點。

快了一點。

不過沒關係,她對厲墨琛有濾鏡,不管他什麽樣,她都喜歡。

時語沫心情大好,換了一身漂亮的衣服,去厲墨琛的公司。

厲墨琛正在開會。

她站在門外,隔著一道幹淨的玻璃,朝厲墨琛揮手。

厲墨琛側頭看了她一眼,繼續開會。

時語沫心情好,在外麵轉悠。

陸白走過來問,“你有什麽事嗎?”

時語沫,“對啊,我找你們厲總。”

“是私事的話,私下你們再找,等會太太要過來了,看見你在這不太好。”

“哈哈哈。”時語沫笑了起來,“有什麽不好的啊,我又不幹什麽,怎麽的,她現在這麽敏感,什麽女人都不能靠近墨琛嗎?”

陸白,“請你不要胡攪蠻纏。”

時語沫腦子一甩,直接去厲墨琛的辦公室等著了。

陸白來到會議室,在厲墨琛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厲墨琛麵無表情地閉上眼。

陸白,“我直接給她打發了?”

厲墨琛,“不用。”

陸白,“……”

他記得以前,厲墨琛是很討厭時語沫的啊。

現在看表情,明顯是不悅,為什麽不直接趕走?

不會是……那啥複燃了吧?

他們有舊情嗎?

時語沫在辦公室裏,等來了宋錦。

宋錦是給厲墨琛送午餐來了。

看見時語沫在,她愣了一下,“你怎麽?”

時語沫看她的表情,心裏就已經在爽了,“我找墨琛的,有點私密事。”

宋錦哦了一聲,沒有多問。

她也坐下來了,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

時語沫撐著腦袋,問道,“昨晚上看你還挺厲害的,怎麽今天突然就焉了?”

宋錦看她一眼,沒說話。

片刻後,厲墨琛走了進來。

宋錦馬上站起來,皺眉問他,“你昨晚上怎麽沒有回家?”

厲墨琛道,“喝醉了,就在酒店開了一間房。”

“那你怎麽不跟我說?”

“一點小事也要說?”厲墨琛說完,越過宋錦拿起桌子上的咖啡。

宋錦還想說什麽,被時語沫打斷,“宋錦,你沒看見現在墨琛對你很不耐煩嗎?你還在這討人嫌幹什麽?”

宋錦冷冷道,“我的家事,需要你來摻和嗎?”

“你看墨琛什麽時候在乎過家事不家事了?”

厲墨琛不耐道,“宋錦,你先回去,有什麽我回去再說,別影響我工作。”

宋錦問,“時語沫就可以留下來?”

“她找我有事。”

時語沫快要笑出聲來了。

她就知道!

現在宋錦沒有了孩子,哪裏還有什麽價值,再加上她成天鬱鬱寡歡,哪個男人見了不心煩?

現在是她見縫插針的好時機!

時語沫走到厲墨琛跟前,遞給他一個小袋子。

“墨琛,我看你最近疲勞,所以找熟人拿了點偏方,可以治一治你的腰。”

宋錦皺眉,“厲墨琛,你什麽時候腰不行了?”

厲墨琛把袋子接下來,“沒你的事。”

宋錦高傲,被厲墨琛甩了冷臉,自然不可能還賴在這,很快就走了。

陸白一直在外麵。

見是宋錦一臉冷漠的走出來,他還愣了,“太太,怎麽是你出來?”

宋錦問,“為什麽不是我?”

“那時語沫呢?”

“不知道,你自己進去看。”

宋錦說完,冷著臉走了。

陸白不明所以。

不應該。

按照厲墨琛的性子,怎麽會把宋錦趕走,然後留下時語沫呢?

辦公室內,厲墨琛問,“你還有事?”

時語沫貼緊了幾分,抓住了厲墨琛的衣袖。

厲墨琛沒有推開她。

淡漠的眸子,似有似無的落在她的臉上。

時語沫想到昨晚上的**,身上就沒由來的發軟,聲音也跟沾了水似的,“墨琛,你難道忘了,昨晚上發生了什麽嗎?”

厲墨琛勾了勾唇,“哦?你知道?”

“當然。”時語沫沒忍住,說道,“那個人就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