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宋錦的身子狠狠一顫。

盡管他們是夫妻,盡管兩年前已經有過一次親密接觸,但在這種情況下,他這樣逼迫她,隻讓她感到恥辱。

“厲墨琛,你一定要這樣嗎?”她咬著唇,臉色一陣煞白。

厲墨琛嘴角掀起一抹嘲諷,“原來你對他的喜歡也不過如此。”

說完便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宋錦叫住他。

“求你,放過他……”與話音一同落下的,還有她滾燙的淚水。

厲墨琛看著她如死灰般的臉色,心頭的煩躁、氣惱幾乎要將他逼瘋。

回國這麽久以來,他不是不知道宋錦對他的抗拒。

他也不想逼迫她。

可讓他萬萬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讓她主動獻身。

一時之間,他突然覺得自己有幾分可笑。

他捏著她的下巴,語氣冰冷而涼薄,“真當自己鑲了金邊了?宋錦,先掂量掂量你究竟有沒有那麽值錢!”

說罷,他幹脆得起身離開。

宋錦顫抖得跪坐在地上,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兩年了,她一點點拾起來的尊嚴,在這一刻,徹底坍塌了……

厲墨琛將邁巴赫開得飛快,腦海裏一直回**著宋錦倔強又受傷的臉龐,心頭的煩躁怎麽都壓不下去。

他直接撥通助理的電話,怒聲問他,“那個叫關起的,為什麽還沒送出國?”

助理一聽他的語氣,又急又無奈:“厲總,本來已經安排好了,誰知道太太從背後橫插一腳,扯出了一樁醫療事故,這才耽誤了。”

厲墨琛眸色冰冷。

心裏隱隱明白了什麽。

方向盤一轉,直接向老宅開去。

老宅客廳裏,時語沫正在陪著唐怡君喝下午茶,兩人心情極好。

唐怡君拉著她的手說道:“語沫,這次多虧你了,不然宋錦那不要臉的小賤人,還不知道要怎麽丟厲家的臉。”

她就知道,宋錦長了張狐媚子的臉,就算是當了醫生,也是個不安分的貨色。

這次,也多虧了時語沫出的主意,宋錦和厲墨琛之間的感情一定會出現裂痕。

“伯母,我也是偶然撞見小錦兒和那個男人糾纏,也提醒過墨琛了,可是他卻不信。”

時語沫歎息道,暗地裏卻對宋錦恨得牙癢癢。

她以“有宋錦和那個男醫生的不雅照”將厲墨琛騙到酒店,還安排人拍下兩人同進同出的一幕,誰知換來的卻是厲墨琛的警告。

不得已,這慫恿唐怡君下手。

“唉,是墨琛不懂得珍惜你,你放心,我一定盡快讓那個宋錦滾出厲家,給你把位置騰出來。”

兩人正說著,客廳大門突然被猛地推開。

厲墨琛渾身夾著冷意走了進去。

“墨琛,你怎麽這時候回來了?”

厲墨琛冷道:“宋錦醫院醫療事故的事,請您停手。”

“你這是什麽意思?”唐怡君臉色驀變。

“不明白?”厲墨琛冷笑,“要麽您自己停手,這件事就此結束,要麽,我用自己的方式去解決,您自己選!”

這已經是給作為母親的她最後一絲讓步。

唐怡君氣得直拍胸脯,“你居然敢這麽跟你母親說話,是不是宋錦那小賤人讓你來的?”

“伯母,您別生氣。”時語沫扶著她,連忙衝厲墨琛說道,“墨琛,你誤會伯母了,這件事跟伯母無關。”

“那就是跟你有關?”厲墨琛揚眉。

時語沫立刻閉了嘴。

厲墨琛看向唐怡君,語氣涼薄,“媽,該怎麽選擇您自己看著辦,另外,也希望您以後不要再插足我的婚姻。”

說完,他直接撂下唐怡君就走了。

唐怡君氣得直喘氣,將這一切都歸咎到宋錦身上。

而時語沫卻暗暗勸道:“伯母,您現在知道宋錦是什麽人了,還怕她沒有露出馬腳的那天嗎?”

說話時,她眼底一道寒芒閃過。

一百萬的錢花出去了,宋錦的命也該拿來了吧!

……

別墅裏,宋錦在地上坐了很久。

她一點點將衣服穿上。

她知道厲墨琛是故意的,但她不能眼看著關起出事。

那是她這兩年來最好的朋友之一。

剛出別墅,一輛黑色車子就停在了她麵前。

司機降下車窗,朝她道:“宋小姐,厲總讓我來接您過去。”

厲墨琛?

宋錦微微蹙眉,他剛剛才氣得直接走了,又怎麽會安排人來接她?

看著司機陌生的臉龐,她心中警鈴大作,這輛車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