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盛,“孩子到底是誰的?”

“我說了,是墨琛的!”奚梔崩潰道,“我不要他的孩子留下來,誰都沒有資格生他的孩子!你想辦法把他弄死,聽到了嗎?”

時盛大概是懶得跟她說,“嗯。”

奚梔摔了電話。

時盛叫來了時語沫。

時語沫挺開心的,“三叔,你找我有事啊?”

時盛道,“我給你買了點孕婦補品,等會送上門,你記得簽收。”

“好,謝謝三叔。”

說完,時語沫的臉色就猛然一白。

她想解釋,時盛卻打斷了她,“誰的?”

時語沫早就料到會被時盛知道,咬了咬唇,撒謊道,“是我跟別人一夜情有的,正好,前段時間跟墨琛在一起,我就想……讓他誤會是他的。”

時盛,“我就說,厲墨琛怎麽會看上你?”

時語沫不滿,“是誰告訴你我懷孕了?”

“還能有誰,恨透了你的奚梔。”她想起奚梔就覺得嘲諷,“真有意思,奚梔這麽有頭有臉的人物,居然會跟你爭風吃醋。”

時語沫罵道,“她有病啊,我的事需要她瞎操什麽心!”

時盛眯眼看著她,“那厲墨琛知道你懷孕了,什麽反應?”

時語沫更生氣,“討厭死了,他說要想靠子嗣上位,就好好養胎,等七八個月了才告訴他,他肯定是懷疑我了,然後想大點了做羊水穿刺,證明親子關係。”

時盛,“你就這麽喜歡他?”

“當然了,沒有女人不喜歡厲墨琛。”

時盛麵無表情。

愛情可真是神奇的東西。

時語沫故意問,“三叔,你說我該怎麽辦?”

時盛毫無興趣,“那是你自己的事,要是真的能把宋錦擠下來,那也算是你有本事。”

時語沫噘著嘴。

說了兩句時盛就累了,讓時語沫走。

時語沫離開房間,立即渾身一軟,靠著牆站著。

還好剛才機智,不然就露餡了。

之前還心存僥幸,以為時盛會看在親戚的關係上不插手,現在看來,一旦他知道真相,肯定會把她趕盡殺絕。

不行,孩子覺得不能出事!

她必須要抓緊厲墨琛這根救命稻草!

……

時語沫馬不停蹄的去找了厲墨琛。

她死乞白賴的讓厲墨琛包養自己。

厲墨琛表情淡然,“你的圈子那麽廣,不知道情人都是拿什麽吃飯的嗎?身材?臉蛋?技術?”

時語沫懂他的意思,“我怎麽沒有用,你的對手不是時盛嗎,我可以幫你,拿到你想要的任何東西。”

厲墨琛,“我不相信你。”

時語沫咬了咬牙,“這樣吧,我知道時盛最近在拓展海外市場,打算借用海鮮運輸,偷渡一批貨,這批貨對他來說很重要,我爸知道才告訴我的,你要是願意讓我試試,我就給你搞來。”

厲墨琛饒有興趣,“哦?聽起來有點意思。”

時語沫終於喜笑顏開,“墨琛,你要相信我呀,我是愛你的,我永遠都站在你這邊。”

厲墨琛推開她的手,“但是你這樣太危險了,時盛一旦查到是你,你就會萬劫不複。”

“沒事,我會小心的。”

“你不如找個替死鬼,他既可以有充分的理由搶走那批貨,但時盛又不能對他下手。”

時語沫立即想到了自己的父親。

因為父親對時盛知根知底,又搞過他兩次,現在缺錢,需要那批貨變現,理由就很充分。

而他是時盛的親哥哥。

時語沫陷入迷茫。

要這麽做嗎?

那萬一……

時語沫突然想到,時盛已經把身份證遷到國內,做了犯法的事,因為是他心虛才對。

為什麽要擔心自己的父親。

父親隻會被法律保護!

時語沫想好了,“我就讓我父親去做吧。”

厲墨琛挑眉,“你父親?”

“對,隻有他最合適。”

厲墨琛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可以。”

時語沫馬上去做了。

而她說服時振天去做,不需要太困難,隻一句話:隻要你去做了,就有花不完的錢。

時振天毫不猶豫,借著時語沫現在的關係和權勢,就開始搞事了。

事情進展得很順利。

畢竟時盛千防萬防,沒防到家賊。

但是,召開高管內部會議的時候,時盛大發雷霆,差點把桌子都掀了。

時語沫沒資格參加,隻在外麵看。

她預感,這次發火,好像不單單隻是因為那一批貨的原因。

等著時盛出來,時語沫端上一杯下火茶,“三叔,你消消氣,發生什麽事了,讓你這麽生氣?”

時盛看著她,目光如刀片。

時語沫心裏直發冷汗,“三叔,你說話呀,幹嘛隻盯著我看?”

時盛質問道,“消息是誰泄露出去的?”

時語沫牙齒打顫,“什麽消息啊?”

時盛深深的看了時語沫一眼,抬步走了。

時語沫早就虛脫了。

她無力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心裏覺得不對勁。

晚上時,時語沫照常給時振天打電話。

她想問問那批貨的事,時振天先開口,“閨女,我吃過了。”

時語沫一愣,她還沒有問啊。

怎麽先回答了?

時語沫靈光一閃,爸爸身邊有危險!

是誰?

時語沫屏住呼吸,說道,“哦,你吃過了啊,那我今晚上就不過來了,本來還想找你吃點,增進一下父女感情。”

時振天說道,“明天晚上吧,我剛吃完外賣,你還有其他事嗎?”

時語沫道,“今天三叔發好大的火啊,你知道是因為什麽嗎?”

“什麽?你三叔發火?我不知道啊,發生什麽事了?”

“我也不知道,問三叔他又不說,你們是兄弟,要不要去問一問?”

“好,我等下問問。”

掛斷電話,時振天冷汗瑩瑩地看向身旁的時盛。

他問道,“今天發生什麽事了啊,讓你發這麽大的火?”

時盛一瞬不瞬的看著他,像是要把他看穿。

他幾個得力的手下裏,隻有時振天的嫌疑最大。

所以剛才威脅時振天,讓他不準透露自己的行蹤,看他們父女有沒有勾結。

但是他想不通。

如果真的是時振天,那他哪來的勢力?

他可是,整條道上的貨都被搶走了!

時振天現在連門都不敢出,怎麽敢跟他作對?

可他們都不是,那還有誰?

到底誰是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