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語沫進監獄,對宋錦來說,真的是一件喜事。

她這幾年的大部分努力,就是讓時語沫伏法。

如今在時盛的幫助下,時語沫父女都得到了相應的懲罰,這件事,塵埃落定。

宋錦終於洗脫了冤屈。

像是跳出了牢籠,終於看到了光明,宋錦想放肆一回。

她喝了不少酒。

跟周怡一杯接一杯,根本停不下來。

厲墨琛也慣著她,沒有管製。

沒幾杯她就醉得暈頭轉向了。

周怡也是。

她坐在椅子上東倒西歪,好幾次都差點滾到桌子底下。

兩個女人喝瘋了,撕破了外皮,原形畢露。

特別是周怡,醉得眼皮都睜不開了,抓著桌子站起來,朝著封邵音那邊走去。

封邵音摟著她,不讓她摔倒。

他齜牙一樂,跟厲墨琛裝比,“你看這個女人,清醒的時候對我凶神惡煞,喝醉了就要我了,實際上愛我愛得不得了。”

話剛說完,就被周怡一巴掌扇過來。

封邵音,“……”

厲墨琛,“……”

他第一次見打臉這麽快的。

周怡皺著眉,閉著眼,罵道,“吵死了,你能不能把嘴巴給我閉上。”

她打完了,又捧著封邵音的臉,“帥哥對不起啊,我以為你是封邵音呢,打得疼不疼啊,我呼呼啊。”

她使勁往他懷裏湊。

封邵音太高了,她幹脆就坐在他腿上。

那畫麵簡直沒眼看。

周怡可算看清那張臉的樣子了,一驚,“我靠,你真是封邵音啊。”

啪,又是一巴掌。

封邵音,“……”

周怡罵道,“封邵音你個壞蛋,你個渣男,你比厲墨琛還不是個東西,你一邊吊著我,一邊又跟你手裏那些美女聊天,你是不是又跑出去約了?你煩死了,為什麽喜歡她們又要喜歡我?搞得我像個備胎一樣,嗚嗚嗚嗚……”

她趴在封邵音的懷裏哭。

封邵音歎口氣,“我真沒約,上次你看到的那女的,真的是我妹。”

“你媽的妹!”

“是我表妹啊,才十來歲啊。”

“我不信!”周怡又要打。

封邵音抓住她的手,“手疼不疼啊?我呼呼。”

他這才看見周怡是真的哭了,眼淚汪汪的好不可憐。

他湊上去親一親。

周怡一秒變軟妹,勾著封邵音的脖子嚶嚶嚶。

年輕男女根本就不能摸,一摸就出火花。

兩人在餐桌上旁若無人,親得唧唧作響。

厲墨琛在旁邊,“……”

他看了眼還趴在桌子上的宋錦,起身把她抱去了臥室洗澡。

樓下保姆尖叫,“先生,太太,你們跑了我怎麽辦啊,桌子上的盤子要不要收啊?”

厲墨琛,“收吧,給他們倆騰地方。”

保姆,“……”

玩得也太開了這。

宋錦睡得熟,厲墨琛親了親她的額頭,就穿上外套出去工作了。

路過走廊,他看見樓下的客房裏開著燈。

出於好奇,厲墨琛下樓去看。

門半掩著,裏麵傳來奇怪的聲音。

但隻有封邵音的。

厲墨琛聽了幾秒,哼笑了一聲,轉身離開。

次日一早,厲墨琛最先到餐廳坐下。

保姆問,“太太和朋友們都沒有起來嗎?”

“嗯,你先幫我準備一杯咖啡。”

“好的。”

“不加冰,多奶少糖。”

“好的。”

厲墨琛看了會新聞,就見封邵音也來了。

他人往椅子上一躺,整個就是一行屍走肉。

厲墨琛抿了口咖啡,“瞧你這樣子,是縱欲過度?”

封邵音眼皮子撩開一條縫,掃他一眼,“你快拉倒吧,真煩。”

厲墨琛但笑不語。

他撐著腦袋,抓著頭發,“老厲,我是不是真的很差?”

厲墨琛挑眉,“怎麽說?”

“……沒怎麽。”

厲墨琛笑得陰森。

封邵音後背發涼,“你笑什麽?”

“昨晚上沒睡到周怡吧。”他道。

封邵音,“……你他娘怎麽知道的?”

“你沒關門。”

“……”

在厲墨琛麵前,這也沒什麽丟人的,封邵音自言自語,“為什麽她就不給我碰啊,每次都是把老子弄得都要燃起來了就跑,我人都要被她給幹廢了。”

厲墨琛,“聽宋錦說她這個人比較保守,一般要在婚後才能跟男人同居。”

“可她不肯跟我結婚啊,難不成我要一直等啊,等到七老八十不碰女人?”

厲墨琛看他,“你什麽時候對周怡這麽癡迷了?之前你知道我結婚,那樣子就好像是來給我送終的,現在你是張嘴閉口全是結婚。”

封邵音煩躁揮手,“可別提了,我是真中蠱了,除了周怡,誰都不想碰,我每次看見她都跟沒見過女人一樣,我能感覺她喜歡我啊,可為什麽就不願意……那什麽。”

“誰讓你之前那麽花,怕你有病。”

“我做過檢查了,她親自檢查的!沒毛病!”

“那就是心裏膈應。”

“……”

厲墨琛涼涼吐出倆字,“活該。”

“……”

以前的封邵音那叫一個花心。

什麽都玩。

別說周怡,他看了都膈應。

沒病算是奇跡了。

……

時語沫鋃鐺入獄。

她被關在市外的第九女子監獄。

因為沒有任何關係和背景,她被關進了這裏關係最差的一個宿舍。

一進去,就被各種敵對和整蠱。

時語沫勢單力薄,隻能聽話和隱忍。

而管理者對這些也見怪不怪,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過去幾天,時語沫實在受不了,問宿舍裏的大姐大,“我到底怎麽了,讓你們這麽恨我?”

大姐大嘴裏咬著一支煙,看著時語沫的臉,“誰讓你長得這麽好看,在我們這,長得好看就是有罪。”

時語沫蹲在角落裏,欲哭無淚。

大姐大又道,“對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睡的這張床是誰的?”

時語沫害怕極了,“什麽誰的啊?”

“你不知道吧,之前睡在這的人,就是那個替你定罪的女人,叫什麽來著,方……”

時語沫滿臉煞白,現在看著那張床,心裏就瘮得慌。

可是再害怕,晚上也不得不睡。

她躺在**,看著牆上用指甲劃出來的印子,就好像親眼看見宋錦在這裏受苦的場景。

她心裏很不是滋味。

現在自己親身受苦了,她才知道,原來牢獄生活這麽難過。

她倒是罪有應得。

可宋錦呢?

她什麽都沒有做錯。

隻是因為自己當初覺得她太蠢,對自己太好,才會選她當替罪羔羊的。

……

時語沫入獄之後,宋錦他們就沒有再管了。

他們即使想管也管不了。

反正時語沫二十年的有期徒刑,等出來之後,已經上了年紀,即使想報仇,也沒有那個資格了。

倒是奚梔,對她格外留心。

知道時語沫在監獄裏投機取巧,過得還可以之後,她很不甘心。

她找時盛,讓他想辦法,盡早解決掉時語沫。

時盛不想趕盡殺絕,問她,“她做了十惡不赦的事,讓你這麽厭惡?”

奚梔道,“她懷了墨琛的孩子,跟墨琛上床,我不能忍。”

時盛冷笑,“你居然會覺得,那真的是厲墨琛的孩子。”

“什麽意思?”

“厲墨琛根本就不可能跟時語沫上床,從始至終,他就隻碰過宋錦一個女人,連你都沒法讓他有興趣,你覺得時語沫那種人會有嗎?”

奚梔,“所以,那個孩子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