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你亂說,我沒有往那方麵想。”

厲墨琛握住她的手,“這裏不是你忙碌的,跟我出去。”

宋錦洗幹淨手。

很快,菜上齊了,開始吃飯。

一桌子人,各懷鬼胎。

時間過去好幾天了,宋錦跟奚梔心裏的氣也散得差不多,沒有什麽刀劍相向。

唯獨時盛,是來看好戲的。

沒有打起來,說實話他有點失望。

又不能挑撥離間。

兩個男人都不蠢。

他總得找點事做。

時盛看了眼奚梔,見她心不在焉,就給她到了一杯水,“多吃點,你都瘦了。”

奚梔剛要拒絕,就感覺時盛正在摩擦自己的小腿。

她瞪了時盛一眼,把水喝了。

“我知道吃,你別管我。”

這裏到處都是她在意的人,時盛的威脅,她不能不屈服。

可時盛卻變本加厲,腳尖朝上遊走。

奚梔呼吸慢慢急促了起來,表情僵硬。

奚崢感覺到了她的不對,問道,“你怎麽了?”

奚梔艱澀道,“沒什麽。”

她放下筷子,緋紅著臉離開餐桌。

這裏是厲墨琛的家裏,他沒有什麽好擔心的,繼續吃飯。

他道,“厲墨琛,我妹妹跟著你吃了不少苦,這筆賬,我不會就此罷休。”

宋錦一咯噔。

厲墨琛卻雲淡風輕,“好,我隨時等著。”

宋錦悄悄拉了下他的衣角。

“嗯,想吃什麽老公給你夾。”

說著,厲墨琛給她剝了一顆海蝦,蘸了她最愛吃的醬料。

宋錦,“……”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但宋錦還是吃了。

奚崢看過來,問道,“你是左撇子?”

宋錦下意識點頭,“嗯,我右手做手術,平時吃飯做事就用左手,雨露均沾。”

奚崢道,“我以為是天生的。”

宋錦這才注意到,他也是左撇子。

她默不吭聲地,把筷子換成了右手。

他要打厲墨琛。

到底是敵人,所以她不想跟奚崢有一樣的生活習慣。

厲墨琛道,“你既然回來了,那奚梔你就帶走,從此我們兩清。”

奚崢,“知道。”

奚崢不是無理取鬧的人。

奚梔跟厲墨琛曾經隻是戀愛關係,因為一些原因分手了,那就各自安好。

吃飯途中,奚梔一直沒有下來。

奚崢想去看看,時盛道,“我去吧。”

奚崢總覺得他們之間不對勁,但又覺得,這種行為對好朋友來說,又沒有什麽毛病。

在時盛走後不久,奚崢放下筷子,悄聲過去。

奚梔在衛生間裏。

奚崢剛到門口,就聽到啪的一聲巨響。

緊接著,奚梔的聲音傳來,“你滾!”

時盛道,“你發這麽大的火,不就是嫉妒厲墨琛對宋錦好麽,可你又能改變什麽?”

“我的事不用你管!”

“奚家大小姐,做小三的事要是傳出去,你不要麵子,你大哥也不要?”

就在這時,奚崢出現在門口,出聲道,“奚梔,走了。”

奚梔連忙走到他身側。

時盛擦了擦手上的水漬,“好好勸勸她,別走歪路。”

奚崢什麽都沒有說。

回去的路上,奚梔垂著腦袋,整個人懨懨無力。

她問道,“哥哥,我以後都不能來找墨琛了嗎?”

“不能。”

奚崢點擊查看厲墨琛最近在國內發生的事,裏麵捎帶著宋錦的信息。

他隨便看了點。

信息很少,她以前是醫生,後來開了公司,是上市公司的執行人。

背景都被厲墨琛藏得很好。

但是奚崢總而覺得她不簡單。

好像眼前這個人,跟他有打不斷的關聯。

一碰麵,就莫名覺得親密。

他得查一查,宋錦跟奚家有沒有什麽關係。

“哥哥!”奚梔大喊。

奚崢回神,“怎麽了?”

“你在想什麽?我喊了你幾聲都沒有回應。”

奚崢關掉手機,“沒什麽。”

他多想了。

奚家隻有一個女兒,那就是奚梔。

即使宋錦真的有什麽關聯,那也是父親在外的私生女。

認不認都無所謂。

……

奚崢剛回來,時盛單獨邀請他吃飯。

他玩得花,帶著奚崢去了娛樂會所。

奚崢最討厭的就是煙酒和女人。

但他還是坐了下來,時盛給他倒了一杯酒。

“大少,我知道你的職業不允許碰這些,但既然回了北城,那要融入圈子,就要學會放下,試試吧,會給你帶來快樂的。”

說著,一個女人扭著水蛇腰,朝著奚崢走了過來。

那小屁股還沒有坐在奚崢的腿上呢,就聽見她尖叫一聲,砰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奚崢冷冷道,“滾。”

女人丟死人了,捂著臉哭著跑開。

他跟個活閻王似的,再膽大的女人也不敢靠近。

奚崢道,“我不走,是因為我有話要告誡你,奚梔的事我來管,你不用插手,我的妹妹我來管教,你的忠言沒錯,但她給你的那一巴掌,也疼了她的掌心,歸根結底是你的錯。”

時盛聞言,忍不住嗤笑一聲。

“大少二十年如一日,疼妹妹的手法一點都沒變。”

奚崢站起身來,抖了抖身上的外套往外走,硬靴踩地,聲聲震人。

時盛撚著酒杯,偶爾抿一口。

一個手下走過來,在他耳邊說了句話。

時盛皺眉,“不知死活的東西,你去解決了。”

手下正要走,時盛舔了舔嘴角的傷,“等會。”

他拿出車鑰匙,甩給手下,“送奚少回去。”

奚梔那巴掌,他舍不得還。

那就讓她親愛的哥哥來吧。

……

奚崢沒有開車來,正好有司機,他就坐了進去。

車子剛走,一輛車就尾隨其後。

車子裏,坐著的是喝醉酒的時躍佲。

之前他沒錢,一直都靠時語沫拿,這些時語沫進了監獄,他無處拿錢,過得生不如死,生出來的怨氣,就全歸結到了時盛身上。

他剛才一直在等時盛出來。

因為喝醉了,他也沒細看,就知道時盛的車上來一個人。

時盛的專車,裏麵不是時盛還會有誰。

他捏緊方向盤,仇恨洶湧到了極致,一腳把油門踩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