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紅著臉……
次日,封邵音跟陸白開車過來,接厲墨琛和宋錦回去。
這玻璃房是厲墨琛定做的,會永遠屬於這裏,隻要他們想了,隨時都可以過來。
宋錦穿戴整齊,戴上口罩和墨鏡。
封邵音好奇,“你怎麽了?生病了?”
宋錦含糊不清道,“嗯……”
厲墨琛眼裏含著淡淡的笑意,撈起外套掛在肩膀上。
他們慢慢往外走。
宋錦走得很快。
好像後麵有什麽洪水猛獸似的。
封邵音問,“她到底怎麽了,你們不會吵架了吧?”
“沒有,她害羞。”
“看見我有什麽害羞的,又不是第一次見麵。”
“昨晚上出了點意外,床壞了。”
“……”
作為情場老手,封邵音秒懂。
他冷哼,“有女人睡了不起啊。”
醫院裏,奚梔看著厲墨琛跟宋錦上新聞的視頻和圖文,臉色一寸一寸的暗下去。
她把手機摔在牆上。
看守他的保鏢,細心的把手機撿起來,放在原位,“手機壞了,我去買個新的。”
奚梔眼眸微閃,叫住了他,“我剛才的樣子是不是很醜陋?”
保鏢頭也不敢抬,“小姐是最美麗的小姐。其實小姐沒必要為這種事情生氣,從小你就在榮華富貴裏長大,受的寵愛比宋錦吃的飯還多,不必跟她攀比。”
奚梔捏緊手指,,“可我就是不甘心,我不想讓墨琛疼愛她。她上次打了我,哥哥也不幫我,墨琛也不理我,我為什麽會混得這麽差?”
保鏢,“少爺是最愛你的,小姐你別多心。”
“誰都不愛我……”
甚至是時盛,都摯愛她的身體。
想到這,奚梔來到鏡子前,看著裏麵的自己。
因為最近的治療,她吃了很多藥,日夜煎熬,已經麵黃肌瘦了。
她受不了這樣。
奚梔把刀子放在手腕上,威脅道,“把我哥哥叫來!”
保鏢嚇得不輕,連忙叫了奚崢。
奚崢趕到時,奚梔手腕上的傷都快好了。
奚梔把刀丟下,抱住奚崢的脖子,“哥哥,你放我出去吧,我保證好好的,我一定一定聽你的話。”
奚崢看她瘦了這麽多,也心疼,“你的病得一次性治好。”
“這種病是治不好的,你隻要疼我,我就不會複發,我要死了哥哥,你要是繼續關著我,我真的會自殺。”
奚崢心裏一軟,歎口氣。
他帶著奚梔離開了醫院。
得到自由的奚梔,第一時間去了私人美容院。
她要把自己的臉變回原來的樣子。
隻有美貌可以讓她得到原來的寵愛。
但是光是打針,做各種填充,根本沒辦法讓臉蛋回到原來的美麗。
她必須要吃飯,好好生活。可是奚梔現在吃什麽就吐什麽。
奚梔把自己關在家裏,絕食。
奚崢試過很多方法,可都沒有效果。
眼看著餓了三天,她依舊滴水未進,奚崢沒有辦法,隻能去找厲墨琛。
奚梔知道奚崢走後,打開窗,時盛從外翻了進來。
他帶的全都是奚梔愛吃的。
時盛看著她吃東西的樣子,好笑,“你就那麽確定,奚崢什麽都不知道?”
奚梔,“他去找墨琛了,如果真的知道你的存在,他根本不會管我。”
奚家的家規,就是三觀一定要正。
奚梔的行為就是在危險地帶試探,可她不怕。
她就是要用試探,來衡量男人們愛不愛她。
時盛坐下來,吃了一塊帶來的糕點,“我想起小時候,你犯了錯被關在家裏,我也是這樣給你送吃的。”
也是在這棟公館,這間房,這一扇窗戶。
奚梔道,“你懷念過去,卻不愛現在的我。”
“男人都喜歡得不到的東西。”
“那宋錦呢?”奚梔問,“難道墨琛沒有得到宋錦嗎?可是為什麽他那麽愛她?”
時盛嗤笑,“厲墨琛又不是個正常人。”
所有男人的根性都是拙劣的。
他們貪圖新鮮,永遠喜歡似有若無的東西。
厲墨琛不是正常男人,所以他能跟奚梔相處那麽多年依舊坐懷不亂,卻也能把宋錦愛之入骨。
奚梔道,“既然你更喜歡得不到的東西,那我也不愛你了,即使我背負小三的名聲,我也要跟墨琛回到以前。”
時盛露出一個不自量力的笑容。
他說,“你還是把心思放在我身上吧,想想怎麽討好我,隻有我會永遠愛你。”
奚梔嗤之以鼻。
她不相信時盛的鬼話。
她知道時盛隻會喜歡厲墨琛在意的東西,她要重新成為厲墨琛的白月光,然後讓時盛為自己爭風吃醋。
還有哥哥。
所有人都隻能愛她。
厲家莊園內。
奚崢買了禮物,登門拜訪。
今天天氣不錯,他們坐在草坪裏喝咖啡。
奚崢拿出一隻新鮮的榴蓮,徒手剝開。
宋錦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明明渾身矜貴,但是動作卻幹脆利落得像大潤發超市裏邊剝榴蓮的工作人員。
奚崢道,“我就不兜圈子了,今天我主要是想找厲墨琛幫個忙。”
宋錦懂了,起身要走,奚崢道,“你不用走,等會也得你發表意見。”
宋錦看向他。
奚崢說,“奚梔最近鬧絕食,吵著想見一見厲墨琛,我想借厲墨琛一個小時,宋錦你有沒有意見?”
他說著,把剝好的榴蓮,遞給宋錦。
宋錦哪裏敢接啊,“我不吃,謝謝。”
奚崢自己一口吃了。
宋錦,“……”
厲墨琛靠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借我一個小時,做什麽?把我關在你妹的房間裏讓她為所欲為?”
“沒那麽嚴重,隻是讓你開導開導她。”奚崢說。
厲墨琛道,“她要的不是那一個小時,而是宋錦現在的位置。”
奚崢也知道,他道,“我就這麽一個妹妹,如果因為跟我鬧脾氣出什麽事,我這輩子也沒什麽盼頭了,你去試試吧,我隻耽誤你一個小時。”
這話讓厲墨琛大笑。
他伸手摩擦著下巴,“奚崢,你這輩子倨傲自大,卻求了我兩次,每次都是因為女人,可真是稀奇。”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奚崢的臉色變了變,“等她身體恢複,我會帶她出國。”
“她去哪都是一個德行,要我看,你不如再等兩天,看她會不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