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很為難，“這樣不好吧，我是宋總特意招進來的，她對我也好，我要是這樣做，太不道德了。”
主管不屑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難道你想一輩子都在這樣的小崗位上嗎？”
“我可以慢慢爬，宋總會提拔我的。”
“宋總跟厲總走的都是一個路子，狼性化的管理製度，可狼的前提是什麽？是狠啊，你狠嗎？你的學曆和經曆，允許你狠嗎？”
桃桃聽得出來，主管是要她走捷徑。
她確實沒有學曆，普通大學畢業的花瓶而已。
可是，桃桃還是無法說服自己。
主管見她如此，攤手道，“好吧，既然你不願意我也不強求，反正你不去，有的是別人代替你。”
桃桃一驚，“你什麽意思啊？”
“我的意思是說，厲總現在必須得要個女人，你不去，別人也去。不過剛才看厲總的樣子，對你還挺上心的，他什麽眼光你知道吧，能看上你，不僅是你漂亮，還有一點是你運氣好，運氣可不是誰都能有的。”
桃桃被說動了。
反正誰都可以，但為什麽不是她呢？
晚上，主管設了一道酒局，邀請了厲墨琛。
厲墨琛喝了點酒。
微醺是最好的時機。
桃桃這個時候，拿著一盤水果出來了。
厲墨琛半靠在椅子上，眼眸微眯。
鼻尖有熟悉的馨香。
他心尖挑了挑，側頭，看見一雙雪白的腿，黑色的包臀裙短得可憐，似有若無地摩擦著他的手臂。
厲墨琛神色微冷。
桃桃鼓起勇氣，拿了一塊西瓜遞到厲墨琛的嘴邊，“厲總，今晚上的東西膩，你吃點水果緩緩味道。”
厲墨琛眼皮子都沒動一下，“放那，我自己有手。”
桃桃一噎，看向主管向他求助。
主管衝她眨眼，告訴她按照原計劃行事。
桃桃咬著唇，把水果放下，拿起水杯。
結果手一抖，水全都灑在了厲墨琛的身上。
桃桃連忙伸手給他擦拭，幾乎整個身子都撲進了他的懷裏。
“對不起啊厲總，我不知道怎麽了，身上沒有力氣。”
厲墨琛抿著唇，退開椅子。
桃桃的身體沒了支點，一下子就跌落在了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主管蹭的站起來，來查看桃桃的情況。
桃桃本就穿得很少，又格外的緊，這麽一摔，什麽都露出來了。
桃桃渾身狼狽的爬起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她站在那，滿桌子都是人，目光各異，讓她想去死。
厲墨琛起身，脫掉外套丟在桌子上，“我吃好了。”
主管大駭，連忙上去賠笑臉，“厲總，不好意思，使我們招待不周，下次我們肯定找一個讓你滿意的。”
厲墨琛停下腳步，“讓我滿意什麽？”
“當然是女人啊，這個太嫩了，下次我給你選一個成熟點的。”
厲墨琛，“你留著自己用吧。”
主管，“……”
被厲墨琛懟了一頓，主管心情也不好。
他無力坐在椅子上，歎口氣，“搞砸了。”
旁邊的同事哼笑，“拍馬屁拍到馬腿上了吧，你膽子可真大，明知道厲總不好惹，還非要上去碰釘子。”
主管越想越氣，“還不是怪那個桃桃，一點天賦都沒有，我升職的機會又沒了。”
“嗨，運氣不好。”
主管喝了一口酒，“沒用我就換別人了，反正我權利也大，幹脆把她換掉，讓我表妹來。”
同事哈哈大笑，“宋總一走，你就為所欲為，你不怕啊？”
“我怕什麽，她那麽忙，哪還有空管這些閑事。”
他們聊得歡快，肆無忌憚，殊不知，一切都被外麵的桃桃給聽了個正著。
……
厲墨琛坐在車子裏，車頂大開，冷風吹得發絲飛揚，咬在嘴裏的火星也忽明忽暗。
他在給宋錦打電話。
“你今天可算不忙了。”厲墨琛調侃。
宋錦窩在被子裏，眯著眼睛睡覺，半清醒半迷糊，“你是不是喝酒了？聲音這麽深情，感覺都不像你了。”
厲墨琛，“嗯，喝了一點。”
“為什麽喝酒？”
“你們公司的聚餐，本來想給個麵子，但是我吃得不太高興。”
“為什麽？”
“你們公司的花瓶，用你習慣用的香水，嗯……”
露骨的話，他沒有直說。
宋錦睡意清醒了點，“這麽刺激？”
厲墨琛失笑，“比你差太遠了。”
宋錦哭笑不得，“你說的是桃桃吧，當時一直想來我這工作，挺努力的一個女孩子，我當時破例簽約，是因為她長得漂亮有優勢，簽約之前也問過她，要出席一些比較特殊的聚餐，她也很樂意。”
隻是她沒想到，有一天會撲進厲墨琛的懷裏。
厲墨琛突然道，“老婆。”
宋錦一愣，被這一聲老婆喊得渾身一熱。
她縮了下手腳，把自己蜷縮成一團，“你突然這麽肉麻幹什麽啊？”
“老婆。”厲墨琛又喊。
宋錦麵紅耳赤。
他的嗓音太好聽了，帶著酒意的味道，貼著手機傳進她的耳朵裏，她渾身都要酥了。
厲墨琛這男人，怎麽那麽要命。
宋錦獎勵他，小聲喊道，“老公……”
厲墨琛，“沒聽見，大點聲。”
“老公！”
厲墨琛壓抑著，“你什麽時候回來？”
“不知道呢，肯定還早，好難學，我好幾次實驗都失敗了。”宋錦苦惱。
厲墨琛嗯了一聲，“那你早點睡。”
“啊，不聊啦？”她剛醒呢，想好好跟他聊會天。
白天一直都很忙，好不容易有點空，都還沒有好好纏綿呢。
厲墨琛卻掛斷了電話。
宋錦一愣，看著手機發呆。
他幹嘛呢？
宋錦有些失落的放下手機，眯眼睡覺。
次日天亮，宋錦從睡夢中醒來，突然感覺臉上有點涼，她睜開眼，卻見窗戶開著。
嗯？
她睡覺的時候不是關了嗎？
宋錦起身揉揉眼睛。
她起床關好，隨著嘎吱一聲響，宋錦還聽到了其他聲音。
宋錦提高警惕，在屋子裏四處看了看，最後目光定格在浴室門口。
裏麵隱約有聲響。
宋錦心裏一沉，家裏進賊了！
宋錦從枕頭下拿出一把小刀，藏在背後，來到門口。
裏麵傳來腳步聲。
宋錦握緊手指，覺得刀子不夠，她換了一隻大花瓶。
嘎達。
門開了。
宋錦猛地舉起花瓶，朝著那人的腦袋砸下去。
就在那一瞬間，宋錦認出了那人是厲墨琛。
可是一切都來不及了。
厲墨琛咚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宋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