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查看了下厲墨琛的傷勢,腦袋上碩大一個包。
她苦笑不得。
不過還好,隻是多了個包,沒出血沒傷到重要部位。
費勁巴拉的把厲墨琛弄到**躺好,宋錦拿出要給他抹了點,然後出去買早餐,順便等他醒來。
這裏隻有宋錦跟老先生住,他們的飲食是分開的,所以宋錦平時就隻買自己吃的。
厲墨琛的胃口大,她買了很多。
回來的時候碰上老先生的保姆,她順口問了句,“吃這麽多啊小宋。”
宋錦衝她笑了笑,就上路去了。
保姆越看越疑惑。
她來到老先生的臥室,跟老先生說,“小宋有點不對勁,她買了三人份的早餐。”
老先生問,“買早餐你也管啊,你閑得沒事幹?”
“不是,我的意思是,為什麽她要拎著三人份的早餐去臥室吃啊?難道有三個人在她房間裏?”
“房子我租給她,她就可以隨便帶人過來,跟我沒有關係。”
“你就不好奇?她房間裏是男是女?小宋多健談啊,平時有什麽都會跟我說,今天早上我問她怎麽買那麽多,她立馬都走了,我懷疑是倆男的在她屋裏啊先生。”
老先生,“你要是實在閑得慌,路邊那個公共廁所,你去把它給掃了吧。”
“……”
保姆越想越好奇。
她背著老先生,悄悄上樓去了。
介於隱私,一二樓有個隔斷,老先生不能上去的。
但是保姆上去過幾次,因為是女人,宋錦就沒有介意,這次她悄悄摸摸上去,輕車熟路,沒人察覺。
來到門口,她貼著門偷聽。
這房子有些老舊,不隔音,她隱約聽到點聲音。
“這是牛奶,你別這麽浪費……”
這好像是宋錦的聲音,保姆心想。
真奇怪啊,怎麽跟平時說得不一樣?
平時說話溫溫柔柔,甜甜蜜蜜的。
這會說話怎麽有氣無力,帶發顫?
有人威脅她?還是欺負她?
保姆心裏一咯噔,聽得更認真了。
“不喜歡我這麽喝?”男人的聲音,帶著沙啞的笑意。
“不喜歡。”宋錦要哭了。
保姆慌了,更加堅定宋錦受欺負了。
她轉身找了找,最後找了一根棍子,緊緊捏在手裏,然後深呼吸。
深呼吸好幾次之後,她一腳踹開了門,威脅大喊道,“你放開她!”
一瞬間,所有都凝固了。
保姆睜眼一看,隻見宋錦麵朝門口,被壓在窗簾上,衣衫不整。
一個男人半蹲在地上,手裏捏著她兩條光溜溜的腿,放在肩膀上。
“……”
靜默了半秒,厲墨琛起身,把宋錦攬進了懷裏。
宋錦腦子一片發白。
她忘了自己在幹什麽,眼前是什麽人,自己在哪裏。
她隻有一個念頭:死了算了。
保姆的臉頰爆紅,趕忙背過身去,把棍子一丟,“對不起啊小宋,我不知道你們在,那個那個,我我我我……”
“還不走?”厲墨琛出聲。
“哎走走,我這就走。”
保姆咻的一下就跑了。
順便帶上了門。
厲墨琛低頭看向宋錦,摸了摸她的臉,“傻了?”
宋錦回過神來,臉如血色。
她的五官皺成一團,又氣又羞,“我的臉都丟完了!”
厲墨琛失笑,“沒事,阿姨是過來人。”
“你不覺得丟人嗎,這種事被撞破,我還怎麽麵對他們?我平時在他們麵前又文靜又溫柔,結果背地裏是個小狐狸精……都怪你,你這麽著急幹什麽!你頭頂這個包,早飯都不吃,就想著那事!”
厲墨琛抱著她親吻,“我憋不住了。”
“你煩死了,走開!”
“我去鎖門。”
“……”
厲墨琛真的太想宋錦了。
想得骨頭都在疼。
北城到這裏,開車需要七八個小時。
厲墨琛連夜趕過來,路上一刻都沒有停歇,他滿腔的思念和火熱,全都要發泄在宋錦身上。
事後。
宋錦身上全被汗水浸透了,躺在厲墨琛的懷裏,呼哧呼哧喘氣。
厲墨琛一點點吻掉她身上的水氣。
身上癢,宋錦笑著推他,“髒……”
厲墨琛摟緊了幾分,“不髒,是香的。”
宋錦耳尖發紅,“也沒有分開多久啊,你為什麽突然就這樣了?”
厲墨琛語氣帶著幾分饜足,“可能是因為喝了酒,可能是因為你那一聲老公。”
宋錦,“一聲老公而已啊,別人不都這麽叫嗎?”
“我受不了。”
厲墨琛在她耳邊說,“在電話裏聽就受不了。”
宋錦渾身一麻。
厲墨琛又壓了下來。
一整天,他們倆都在這屋子裏。
下午保姆去買了菜,想做一桌子好吃的給他們道歉。
飯做好了,宋錦才扶著牆下來。
她很想讓自己正常點,畢竟這樣太丟人了,不管男女老少看了都知道她剛才發生了什麽。
可是她實在控製不住。
實在是太累了啊。
而這個點,又是老先生的授課時間,她耽誤了上午,不能再耽誤晚上了。
保姆見她一個人下來,問道,“怎麽就你一個人啊?”
宋錦看見她還是忍不住尷尬,“是啊,我一個人。”
“你那個,你老公呢?叫下來一起吃飯啊。”
“他走了,還要忙著回去上班。”
“啊?走啦?從哪兒走的?”
“翻窗。”
昨晚上怎麽來的,剛才就是這麽走的。
保姆一次比一次震驚。
她問道,“他是今天放假,然後來看你嗎?”
“嗯,算是吧。”
厲墨琛沒有假期,但也沒有固定的工作時間。
這點時間,隻是擠出來的。
保姆又問,“他在哪裏上班?怎麽這麽久才來看你一次?”
“在北城。”
“……”
來回那麽久啊!
保姆喃喃道,“現在的年輕人啊,可真是了不得。”
……
厲墨琛又開了七八個小時的車,回到北城。
陸白來接他。
“吃飯了嗎厲總?”陸白問道。
“吃過了。”厲墨琛道,“放水,我等下洗個澡。”
他當時沒有在宋錦那洗澡,那浴室實在太小了,他洗不幹淨。
陸白放好洗澡水出來,回頭看見厲墨琛脫了襯衫。
如山丘一般的肌肉,有型有力,鎖骨,胸口,腹肌上,到處都是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