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墨琛回家時,在門口恰好碰上奚崢。
院子裏還有黛薇薇的哭聲,但是已經弱了。
奚崢不關注新聞,被這一幕震得不輕,問厲墨琛,“家裏死人了?”
厲墨琛沒回答這個問題,問,“你來有事?”
“我找宋錦。”
厲墨琛臉色微沉。
奚崢無奈,“找她談正事。”
“電話裏也能說。”
“這件事很嚴肅,必須當麵談,我跟她保持三米的距離。”
厲墨琛臉色稍霽,帶著奚崢進去了。
路過院子,奚崢看了眼累得趴下的黛薇薇。
黛薇薇看見他,馬上打起了精神,“哈哈哈厲墨琛!你居然還把宋錦的奸夫往家裏領,你就不怕你的綠帽子頂上天嗎?”
兩人進了屋。
奚崢問,“你們怎麽她了,讓她這麽恨你們?”
厲墨琛問,“你找宋錦,是想給她好處,還是想求她辦事?”
“我想請她辦事,然後給她好處。”
“那好處不用給了,出去把黛薇薇弄走。”
奚崢沉默了片刻,便轉身出去了。
他沒想過拿這個來換宋錦的幫忙。
但是他打心眼裏想幫宋錦。
黛薇薇看見他,又是一頓冷嘲熱諷,“喲,被趕出來啦?”
奚崢不慌不忙道,“誰叫你來這裏搗亂的?”
“還誰叫?我不可以來嗎?宋錦是我親女兒,她不認我就算了,還把剛剛病愈的弟弟給趕出家門,甚至為了堵住我的嘴,叫人來打我!”
這一幕恰好奚崢記得。
他道,“誰打你,會明目張膽的告訴你是他打的?”
“宋錦本來就恨我,怎麽做不出來?”
“要打你也是應該的。”奚崢冷冷道,“我給你十分鍾的時候,自己把東西搬走,院子打掃幹淨。”
黛薇薇可不受恐嚇,“我憑什麽?我今天一定要討回一個公道!”
“是麽。”
兩分鍾後,屋子裏的宋錦,聽到外麵傳來一陣尖叫聲,但是很快就安靜下來了。
她好奇道,“黛薇薇怎麽了?”
厲墨琛走到她身邊,挽起袖子洗手,“奚崢來了,說幫你除掉這個垃圾。”
宋錦,“他下手沒個輕重,別弄出人命了。”
“他知道分寸。”
知道奚崢來了,宋錦又重新做了一份意麵。
她還準備了菜跟酒,讓厲墨琛和奚崢喝點。
片刻後,奚崢從外進來,也過來洗手。
厲墨琛問,“外頭處理幹淨了?”
“嗯。”
“怎麽處理的?”
“把她塞棺材裏,丟出去了。”
宋錦,“……你……徒手搬走了棺材?”
“嗯,不重。”
“……”
宋錦深呼吸一口氣,給奚崢又多做了一點,怕他不夠吃。
三人落坐。
宋錦道,“奚少你來得正好,我有件事要跟你說。打黛薇薇的人是你們奚家的手下,這件事,你是不是得給我個交代?”
“我也還在查。”
“目前奚家隻有你跟奚梔兩個人,能調動奚家手下的最高者也就隻有你了,我不懷疑你,就得懷疑奚梔,我希望你能盡快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
大家心思各異。
奚崢道,“這件事我希望往後挪一挪,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
“你說。”
“我想讓你,幫我妹妹治病。”
宋錦對這個請求一點都不意外。
她早早做好準備,等的就是奚崢開口。
宋錦問,“報酬呢?”
“我給你寫保證書,如果治好了,我會讓奚梔永遠不踏進北城半步。”
宋錦麵不改色道,“奚少,她不管在不在我們身邊,都已經無法構成威脅了,這個條件不足以讓我心動。”
“那你說說,想要什麽。”
“什麽都不要,你欠我一個人情,以後我叫你做什麽,你都不可以拒絕。”
奚崢聞言皺眉。
宋錦又道,“不會讓你殺人放火的,也不會做違法亂紀的事。”
奚崢眉頭舒展。
他問道,“你有幾分痊愈的把握?”
“這種病,要麽瘋一輩子,要麽就是痊愈,我沒法給你準備的數據,我隻能盡力。”
奚崢眼眸微眯。
“那什麽時候開始?”
宋錦笑道,“先回去問問你妹妹吧,她不見得會給我治療。”
“她已經不記得你了,不會抵觸你。”
“不一定。”
宋錦道,“吃飯吧,涼了不好吃。”
奚崢低頭,用刀叉把意麵卷起來,兩口就吃完了。
然後是牛排,也是兩口吃完,像是在吃牛肉幹。
喝完水,順順喉嚨,奚崢說了聲謝謝。
就在這時,他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奚梔要哥哥了,在電話裏哭。
奚崢便起身走了。
他走後,厲墨琛問宋錦,“你為什麽要治好奚梔?”
“我沒這個打算。”
“那你答應奚崢?”
宋錦分析道,“如果派人打黛薇薇的人不是奚崢的命令,那就是奚梔,一個瘋子,可以命令別人做事嗎?”
厲墨琛明白了,“你想試探她是真瘋假瘋?”
“嗯。”
“好幾家醫院都測試過,她確實神經有問題。”
“這就是她的厲害之處,就好比之前的抑鬱症,她不也是可以讓所有人都信服麽?”
但是抑鬱症根本不是奚梔那樣的。
她是典型的缺愛。
缺愛沒事,但是為了得到愛,用盡手段,那就有事了。
所以這次,宋錦要試試奚梔到底是不是真的瘋了。
飯吃完了,外麵的黛薇薇也被處理了,宋錦慢悠悠的收拾屋子。
她收到宋宇的屋子時,有些傷神。
還不回來嗎?
……
幾天後,奚崢給宋錦說,“我已經說服了小梔,你隨時都可以給她治療。”
“好。”
“不過她不願意去醫院,最近得麻煩你來我家裏了。”
“好,沒問題。”
晚上,厲墨琛回家洗澡,上床抱老婆。
宋錦抱著他,把白天的事說了。
厲墨琛頓時不滿,“搬過去住?”
“白天去,晚上回來。”
“不行。”
宋錦就知道不行,她早就想好了解決辦法,“我已經跟奚崢打過招呼了,我會在他家裝一個監控,到時候你跟奚崢都可以看到我的治療過程。”
“奚崢也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