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崢得到通訊自由之後,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時盛。
“你什麽時候殺死宋錦,她對我的威脅太大了,我要馬上看到她的人頭。”
時盛,“你現在在奚家還不如一條狗,我冒這麽大的險,能得到什麽好處嗎?”
他提醒了奚梔。
她確實不該頹廢了,該站起來,拿出奚家小姐的本事來。
兩個月後。
北城進入深秋。
這兩個月,北城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變化來自奚家。
奚梔突然蛻變,協助奚崢把奚家的產業做了起來,如今發展得如火如荼。
奚梔逐漸在各大媒體出名。
如今的爆火,掩蓋了她以前的醃臢往事,她如今的標簽是:出眾,矜貴,天才少女。
奚崢對她的變化很滿意,將他手裏的股份給出了一半,另外關乎奚家的一些秘密,也都說了一些。
奚梔問他,“哥哥,你是打算接納我了嗎?”
奚崢撫順她的長發,“這本就是你該得的,隻是之前你還太稚嫩,不過撐起這些重任。”
奚梔對他笑。
她確實該得。
這兩個月,她為了跟奚崢持平,幾乎是連滾帶爬一路過來的。
她終於有骨氣跟時盛說,“我現在擁有的東西,足夠讓你為我賣命了吧?在過年之前,我要讓宋錦消失在這個地球上。”
時盛,“我可以答應你,但是在此之前,我要你在生日那天,跟我訂婚。”
奚梔臉色巨變,但是沉澱之後,她隻說,“到時候再說吧。”
……
厲家莊園。
宋錦入睡時,突然接到了來自醫院的電話。
醫護人員通知她,“宋小姐,你的父親快不行了,說想見你一麵。”
宋錦一愣。
她已經很久沒有跟宋父聯係了。
沒想到再次聯係,居然是這個消息。
宋錦遲疑了一瞬,低聲道,“好。”
這不算一件好事。
雖說宋父這一生做過不少虧心事,但如今留下的時間不多,所有的恩怨,都用死亡一筆勾銷。
宋錦沒有跟厲墨琛說,獨自前去。
她見到宋父的時候,他已經枯瘦如柴,躺在**渾身插滿管子。
幾乎不能下床了。
宋錦看著他的樣子,心裏說不上什麽滋味,語氣柔軟了些,“你感覺怎麽樣?”
宋父看向她,雙眼無神,“小宇沒來吧?”
“沒有,他已經睡了。”宋錦道,“我看完你就走。”
宋父,“宋錦,我找你來,不是問你要錢的,你別怕。”
宋錦心裏一酸。
宋父氣喘籲籲,“我知道自己快不行了,所以,有些話我一定要告訴你……”
就在這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怒吼,“你來這裏幹什麽!”
宋錦神經一繃,轉頭看見一臉怒氣,端著盆子的黛薇薇。
她們上次鬧架之後,就不共戴天了。
宋父的話戛然而止。
黛薇薇罵道,“誰讓你來的,我們沒有你這個女兒!滾滾滾!”
宋錦不多說,跟宋父道,“你先歇著吧,我改天再來看你。”
黛薇薇,“沒錢你就休想來!這個時候裝好心,想落個好名聲,你想都不要想!”
宋錦轉身離開。
黛薇薇見她還真走了,更加生氣。
她回到病房,把氣全都灑在宋父的身上,“你怎麽不罵她?你要死了她還空手來看你,連口水都不帶過來,你就該罵死她!”
宋父被嗆了一口氣,使勁咳嗽。
黛薇薇如果不是為了他那點遺產,恨不得現在就甩手走人,坐在一邊罵罵咧咧。
宋父臉色通紅,伸手去抓警鈴,可是抓不到。
等黛薇薇注意到他的時候,宋父就隻剩下最後一口氣了。
她等的就是這一刻,也沒有去找醫生,而是看著他死。
宋父抓住她的手,用力捏著,嘴裏含糊不清。
黛薇薇狠心說,“我知道你不甘心,但是你活著也是受罪,這輩子沒有享受到的福,下輩子再說吧。”
宋父臉色發青,把黛薇薇往身邊拽。
黛薇薇看出來他有話要說,就湊過去聽。
聽完,頓時臉色大變。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整個人都在發神。
宋錦剛到家,就收到了宋父去世的消息。
她鼻子一酸,心裏似有什麽堵著,無法言喻。
厲墨琛沒睡,半抱著她,“今晚上去看他了?”
宋錦身上還有消毒水的味道。
她點點頭,靠在他的肩膀。
厲墨琛什麽都沒說,但是舉止都在勸她節哀。
宋錦道,“或許死對他來說是一種解脫吧,這一生也沒什麽好留戀的。”
宋父死了,留給黛薇薇的錢並沒有多少。
但是她沒有離開北城。
宋父死的時候,告訴了她一個秘密。
這個秘密,可以保證她幾輩子的榮華富貴。
……
又過去半月。
奚梔的生日到了。
她在海邊包了一艘巨輪,在上麵開展一場盛宴。
奚梔坐在化妝間裏,看著鏡子思考。
時盛逼迫她今天跟他訂婚,目的隻是想分奚家一杯羹。
隻要同意,他就願意殺了宋錦。
這件事時盛去做,奚梔最放心,可是訂婚的話,代價太大了。
正想著,時盛推門進來。
奚梔收斂心思,補口紅。
時盛從後摟著她,吃掉了剛才的口紅。
他摸著奚梔的臉,陶醉道,“你真漂亮。”
奚梔垂下眼眸,“我可以答應你訂婚,但是你得給我看到你的誠意。”
時盛洗耳恭聽。
奚梔說,“我要你今晚上把宋錦推下海,弄掉她半條命,做好了,我就答應你。”
時盛失笑,“你怎麽就這麽恨她?”
“她是我成功路上的絆腳石,不除掉她,我就永遠無法往前走。”
見時盛不說話,奚梔嘲諷道,“怎麽,你心疼了?”
“一隻破鞋我有什麽好心疼的。”時盛道,“今晚上就等著看我的好戲吧。”
另一邊,厲墨琛跟宋錦剛登船。
她穿著一身琉璃色的拖尾群,挽著厲墨琛的手臂。
厲墨琛拎著禮物,來到奚梔和奚崢麵前。
時盛站在奚梔身側,明目張膽,卻也讓人挑不出毛病。
奚梔的笑在月光和燈光的交融下,迷蒙又美麗,“墨琛,你給我送了什麽禮物?”
厲墨琛遞過去,“我太太挑的首飾。”
聽到我太太幾個字,奚梔對禮物就沒有了興趣。
但她還是笑著把盒子拆開。
是一隻手鐲。
奚梔道,“很漂亮。”
隨後,就將鐲子丟進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