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沒注意看,接通了之後才發現是視頻,手機畫麵晃了下,最後隻剩下宋錦的臉在屏幕裏。

但是周怡還是看見了,“小錦兒,你在哪兒啊,你背後好大一張床啊。”

宋錦臉不紅心不跳,“沒有床,那是我買的牆布,裝裝樣子。”

“怎麽可能,你挪過去點我再看看。”

宋錦怕她看出端倪,就挪了一點。

周怡仔細看。

現在的牆布做得逼真,什麽樣的都能造。

而周怡又熟悉各種奢侈品,畫麵裏的床,壁畫,吊燈,都是極其昂貴的,周怡沒了疑心,“還真是牆布啊。”

宋錦把畫麵挪回來,“是啊,我哪有錢買這麽好的東西。”

而後,她趕緊轉移話題,“你找我有事嗎?”

“我是想問你,咱們科的小劉你感覺怎麽樣啊?人家托我打聽你的情況呢。”

宋錦苦笑,“我什麽情況,熟悉我的人都知道,還用說嗎?”

“人家不怕啊,願意跟你一起吃苦。”

“算了,別拖累人家了,小劉人挺好的,喜歡我也是糟蹋了。”

“那你告訴我,要是你弟弟沒有生病,你會跟他談戀愛嗎?”

就在這時,背後傳來了腳步聲。

宋錦一驚,趕緊把通話掛斷。

回頭,看見厲墨琛淡漠的視線掃過來。

宋錦解釋,“我同事,我擔心她知道我結婚了。”

手機在叮叮咚咚響,她不看也知道,是周怡在問怎麽了。

剛才視頻裏的問題,還沒有得到答案呢。

厲墨琛也聽見了。

他脫了外套,露出裏麵的居家服,“所以你會跟他談戀愛麽?”

宋錦眨眨眼,“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有一半可能,一半不可能。

反正是動了可能的心思。

厲墨琛沒什麽表情,把身上居家服也脫了。

他躺在**,背部綿延的肌肉寬闊性感,如蟄伏的獵豹。

“給我抹藥。”

宋錦看見那幾道紅痕,是自己抓的,還沒好。

她無話可說,拿上藥跪在他的身側。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在**這麽和平的相處。

宋錦也是才看見,他背上除了抓痕之外,還有很多陳年舊疤。

有一條特別深,從中間的脊椎砍下去,大約二十多厘米長。

宋錦心口疼了下,伸手摸了摸。

他一個商人,怎麽會有這麽重的傷疤,難道以前也混社會嗎?

當時那一下得多疼?

厲墨琛睜開眼,看著她俯視的小臉,“心疼了?”

宋錦回過神,張嘴想說別自作多情。

但是又覺得這話在這個時候說的話太傷人,索性抿唇不語。

她開始認真擦藥。

“你這傷怎麽來的?”宋錦打破寂靜。

厲墨琛漫不經心道,“鬥毆。”

宋錦很意外,自己居然猜對了。

“為什麽打架?”

厲墨琛沒有說話了。

宋錦感覺氣氛莫名低沉,她也沒有追問。

受這麽嚴重的傷,那段往事肯定很破碎。

沒什麽好問的。

短暫的沉默之後,厲墨琛又說起投資的事情。

“你投資給時家,是因為你跟時語沫的關係?”

宋錦在心裏說了句,算是。不過不是幫,是要吸他們家的血。

嘴上說,“跟她沒關係,我就是想投時家。”

“時躍佲是個紈絝,這筆錢投進去,轉手他就拿去吃喝玩樂了,你還妄想有利潤。”厲墨琛輕嗤。

笑宋錦的經商頭腦是爛得一批。

宋錦也跟著笑,“這樣最好啊,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厲墨琛眼皮一跳。

“你報複我?”

拿他的錢當肉包子打狗?

宋錦感受到他的鋒利,縮了下脖子,“這是我借你的,怎麽會是報複你?”

“你跟我的有什麽區別?”

宋錦一愣,心口酥酥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