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醉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起來,渾身哪兒都疼。
特別是封邵音,坐在餐桌前,遲遲不肯動筷子。
厲墨琛還好,下來之後坐得板板正正,拿起筷子準備吃飯。
封邵音看他好幾次,都欲言又止。
厲墨琛問,“你有屁就放。”
封邵音看了眼在桌其他人,艱澀道,“昨晚上我喝醉了,什麽都不記得,醒來之後兄弟疼,你知道怎麽回事嗎?”
厲墨琛皺眉,“你兄弟疼問我?我還能對你的兄弟感興趣?”
封邵音,“我迷迷糊糊,感覺我在睡覺之前,看到過你。”
“那應該是你看錯了。”
“是嗎?”封邵音嘀咕道,“那為什麽我會破一層皮啊?難道我喝醉了,拿鋼絲球洗了嗎?”
厲墨琛,“……”
知道實情的宋錦,選擇埋頭吃飯。
封邵音疼得受不了,決定去醫院看看。
恰好,周怡等會要去上班,他們倆就一塊了。
見他走了,宋錦才歎口氣,“封邵音命真苦,愛而不得就算了,還攤上你這麽個兄弟。”
厲墨琛不解,“怎麽說?”
“你知道封邵音為什麽會疼嗎?是因為你們倆喝醉了,非要自宮,你拿著馬桶刷當刀子,把他給刷破皮的。”
厲墨琛,“……難怪,我昨晚上做夢,夢見自己拉鋸子,怎麽都鋸不動。”
路上,封邵音跟周怡各做各的,誰也沒有搭理誰。
封邵音想看不敢看,眼睛直勾勾盯著前麵的路。
最後是周怡打破沉默,“到時候你直接去掛男科吧。”
“嗯。”
然後,空氣寂靜了下來。
封邵音咳嗽一聲,“周怡,你打算找男朋友?”
“嗯,你有介紹的?”
“沒有,我身邊的人都是花花公子。”
“是啊,跟你一樣。”
“……”
這麽快就把天給聊死了。
封邵音小聲說,“雖然我以前花心,但是我都做了措施的,而且仔細算一算,都是睡的女朋友,不是什麽不正經的人。”
周怡冷嗬,“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麽,我是你媽麽?”
“……沒,我就是隨口一說。”
周怡看向窗外。
封邵音看著後視鏡,周怡的半邊臉都在陽光下,半垂的眼眸沒什麽情緒,不鹹不淡。
周怡的眼睛很好看。
睫毛濃密卷翹,眼尾上翹,是典型的狐狸眼。
她的長相屬於耐看型,第一眼看了不驚豔,但是見過幾次就會在心裏記下她的模樣,然後再也忘不掉。
封邵音就是個例子。
他第一次碰上周怡這樣的,瞧不起他,又讓他魂牽夢縈。
周怡突然看過來,對上封邵音的視線。
“看什麽呢?”她問道。
封邵音收回眼神,道,“沒什麽。”
周怡,“我跟你說我們倆不可能了,你最好死了這條心,咱們倆以後各過各的,該吃吃該喝喝。”
“嗯,我知道。”
……
厲墨琛跟宋錦的約法三章,簽字畫押,嚴格執行。
一開始厲墨琛還以為她是沒有消氣,故意懲罰他的,後來發現,宋錦是來真的。
一個月最多三次。
第二個月的第一天,事後,宋錦拿出日曆,在上麵畫圈圈。
厲墨琛過來問,“畫什麽?”
宋錦道,“今天三次用完了,一直到下個月,我們才能繼續。”
厲墨琛,“??”
他糊塗了,“等一下,你說的三次,不是一整晚算一次麽?”
“當然不是,是次數。”
“……”
他第一次吃著急的虧,在簽字畫押之前,沒有問清楚。
宋錦心滿意足,躺在**,“睡覺。”
厲墨琛覺得還是有必要為自己爭取一下,“我之前不知道,所以這次能不能算失誤,另外再給我算兩次?”
宋錦翻過身背對著他,“不行。”
“那再算一次吧。”厲墨琛討價還價。
“不行。”
“……”
厲墨琛望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宋錦問,“你幹什麽呢?”
厲墨琛,“沒什麽,就是覺得日子沒有盼頭了。”
“……這事兒就那麽重要嗎?”
“嗯,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我一天不做我渾身骨頭都不舒服。”
“那也是你自找的,誰讓你惹我生氣。你找到我,用那個什麽來征服我,我也可以用那個什麽征服你。”
宋錦翻過來,抱著厲墨琛,“你要是出去找的話,可以先給我看看體檢報告嗎?我怕你在外邊傳染上病了,不好治。”
厲墨琛道,“不找。”
他握著宋錦的手挪開。
宋錦,“??你幹嘛?還不讓我碰了?”
厲墨琛艱難道,“你不能挨著我,我容易失控。”
宋錦翻過身去。
厲墨琛又從後抱著她。
宋錦,“現在控製力又回來了?”
厲墨琛歎口氣,“不抱著你睡不著。”
過去一個星期,厲墨琛就開始上火。
幹什麽都心焦氣躁。
封邵音跟他一起噓噓,看見小便池裏全是黃泡泡,他不解道,“你上火啊?”
厲墨琛,“嗯。”
“沒休息好嗎上火?還是工作壓力大?”
“沒,生活壓力大。”
“你生活有什麽壓力啊?”
“老婆不讓睡。”
“??”
封邵音哈哈大笑,總算碰上個跟自己同病相憐的,他高興得三天沒睡著。
為此,封邵音還煞費苦心,老是給厲墨琛分享如何“下火”。
一開始發的都是正經東西,真是下火的。
比如說食療。
比如說疏通筋絡。
這些倒沒什麽,厲墨琛就接受了,他發的太多了,厲墨琛懶得看,就經常不搭理。
後來封邵音發的越來越離譜,他也沒看。
結果被宋錦看到了。
宋錦看著封邵音發的鏈接,好奇點進去看了看,就看到了不可描述。
宋錦被刺激得不輕,差點把手機給丟了。
反應過來之後,宋錦氣得不行。
厲墨琛正好過來,問她怎麽了?
宋錦把手機丟給他,“你自己看吧。”
厲墨琛蹙眉,看了之後,眉頭皺得更厲害。
他趕緊跟上去哄,“我沒讓封邵音發,他自作聰明發來的。”
“你如果不是好這一口,他會給你發嗎?”宋錦皮笑肉不笑,“沒什麽,男人有點愛好很正常。”
厲墨琛,“你生氣了。”
“沒生氣。”
“那你笑一個。”
“滾,晚上你睡書房吧,你想看多少就看多少,想看誰就看誰。”
“……”
厲墨琛現在更上火了。
封邵音給他打來電話,問這次發的資源怎麽樣,優不優秀。
厲墨琛問,“你在哪?”
“怎麽了?是不是想請我吃飯?”
“嗯。”
次日,封邵音被打掉一顆牙的事,不脛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