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件事,宋錦氣得命令厲墨琛,手再也不準放肆了。
厲墨琛看到她漲得難受的樣子,收斂了不少。
拿了一副中藥回奶,他熬好給宋錦端過去,宋錦喝得直皺眉。
宋錦問,“喝完之後多久能有效果?”
厲墨琛,“兩天。”
宋錦的小臉皺成一團。
好漲好疼。
她抱著手臂,懷疑人生。
厲墨琛問,“要不然給厲安吃點?”
“厲安已經吃慣奶瓶,不愛吃母乳了,算了,等著慢慢回吧。”宋錦責怪道,“你的力氣怎麽那麽大啊?”
厲墨琛,“天生的。”
“……”
“那不然我來吃?”
宋錦,“!!你滾!”
後來厲墨琛在公司,陸白總能聞到一股子奶味。
他左聞聞右聞聞,最後才在厲墨琛的身上聞出來。
他好奇問道,“厲總,你換香水了嗎?”
厲墨琛,“沒有,最近加了點餐。”
“什麽餐這麽香?”
“等你結婚以後就知道了。”
“?”
過後幾天,宋錦才從痛苦裏走出來。
厲安最近長得快,需要不斷換衣服,宋錦這兩天一直都在家裏待著,她趁此機會,就抱著孩子出去逛商場了。
兩個保鏢就在商場門口守著。
一個保鏢跟隨她進去。
選衣服的時候,保鏢給她抱著孩子。
宋錦選了一套,轉身給保鏢看,“你看這一套……”
她一愣,四周哪裏還有保鏢的影子。
人呢!
宋錦神經繃緊,四處尋找。
保鏢帶著孩子去哪裏了?
宋錦來到門口,問守門的保鏢,有沒有看到人出去。
他們都麵麵相覷。
宋錦立即按響警報,讓商場封閉,然後她去監控室查看。
調出監控,她看見保鏢抱著孩子就走了,最後交到了一個陌生女人手裏。
宋錦按了暫停,查看女人是誰。
她放大,放大……
是時雨沫!
宋錦呼吸驟停。
就在這時候,門外保鏢跑進來說,“太太,少爺找到了!”
宋錦跟著過去一看,果然是厲安。
她問道,“人在哪裏找到的?”
“在更衣室。”保鏢道,“孩子哭了我們才找到的。”
宋錦覺得這一切都極其不真實。
她掐著掌心,讓肉體帶來的疼痛提醒她,才能保證這不是夢境。
宋錦還打算繼續去看看,時雨沫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時雨沫,卻自己出現了。
她早就在等宋錦了。
時雨沫無比大膽,戴著口罩,畫著濃妝,嘴裏嚼著泡泡糖,一副很拽的樣子。
她跟宋錦說,“好久不見,我的小錦兒。”
這兩年的牢獄生活,沒有把她的尖銳磨平,反而還生出了惡魔的觸角,讓她越發的囂張。
宋錦靜靜地看著她,“有事麽?”
時雨沫道,“當然了,有人要見你,跟我走一趟吧。”
宋錦,“誰要見我?”
時盛?
她隻想到這個人。
時雨沫,“你跟我走就行了,你問那麽多幹什麽,你也配知道我家主人的大名?”
宋錦皺眉。
主人?
時雨沫到底在給誰賣命?
時盛早就已經被厲墨琛鏟平了,他怎麽可能在這麽快的時間內東山再起?
時雨沫看了眼時間,威脅道,“宋錦,你是不是真想給你的孩子收屍啊?我剛才放他一命,就是給你個警告,你以為我殺不了他?”
時雨沫肯定殺不了。
但是她背後的主人,可以。
宋錦很快就冷靜下來,道,“我要先把厲安送回去再說。”
“我可沒有那麽多時間等你。”
“我讓人送,你著什麽急。”宋錦道,“是不是你的主人等急了,你這條狗沒得吃?”
時雨沫一怒,但也隻能捏緊拳頭,什麽也不敢做。
宋錦打電話叫來陸白,讓他把孩子送去給厲墨琛,這才跟時雨沫走。
時雨沫帶她來到一家地下車庫。
這車庫富麗堂皇,明亮如白晝,一輛加長版的林肯車,停在黑暗裏。
宋錦走了上去。
她聞到了熟悉的馨香。
她看向坐在椅子上小憩的女人,她穿著長裙,披著顏色低調的坎肩,白色的頭發落在胸前,很是漂亮。
居然是mercy。
她的母親。
宋錦屏住呼吸,端坐。
“來了。”mercy睜開眼,墨藍色的瞳仁,輕輕落在宋錦的臉上,“別怕孩子,我不會傷害你。”
宋錦聲音喑啞,“嗯,我知道。”
Mercy笑道,“我很喜歡你,欣賞你的冷靜,你的才華,厲墨琛會那麽愛你,我一點都不意外。”
宋錦也不兜圈子,“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我知道你的醫術很高,所以我想,請你幫我救一個人。”
宋錦微笑,“是奚梔嗎?夫人。”
Mercy眼底大放異彩,“你真聰明。”
宋錦搖頭,“我不會答應你的。”
Mercy,“你放心,我知道你跟奚梔之間的恩怨,所以一旦治好了,我就會帶她走,再也不回北城。”
“這句說辭跟奚崢的一模一樣,我已經麻木了。”宋錦道,“下次你想讓我給奚梔做安樂死的時候,你再找我吧。”
Mercy,“你要什麽好處,都可以提,甚至是讓我跟厲墨琛和解,都可以。”
宋錦看出來了,奚梔對她來說,真的很重要很重要。
但是奚崢沒有告訴她實情嗎?
她不知道奚梔並不是……嗎?
宋錦總覺得,這其中的問題太多了,很不簡單。
一開始,宋錦還期待了一把自己的母親。
在見過mercy的為人之後,她覺得,親情也不過如此。
她不想做mercy的女兒。
她隻想做宋錦。
宋錦道,“我已經決定好了夫人,我不想答應你的請求,時間到了,我先走了。”
她正要走,時雨沫攔在了她麵前。
時雨沫罵道,“讓你走了嗎?不知好歹的東西。”
Mercy再次閉上眼小憩,跟來時一樣,溫柔嫻雅。
但是她的沉默就是在告訴時雨沫,她可以將宋錦碎屍萬段。
宋錦就知道會如此。
她淡淡道,“你真的要攔我嗎?”
時雨沫早就想搞她了。
舉起手就要打。
宋錦舉起手,剛才還空****的掌心,此刻突然多了一把小巧的匕首,匕首的尖端不是刀片,而是冷冰冰的黑洞。
這是一把偽裝過後的槍。
此刻,洞口正對時雨沫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