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以為是厲溫七。

結果一看,是厲溫七在教宋錦。

他看了很久,看宋錦被吹起來的頭發,翻飛的衣角,每一個用力的動作,落在厲墨琛的眼裏都完美至極。

她學東西很快,每一顆都直中靶心。

她甩了甩手,問,“姐,怎麽樣?”

厲墨琛上前,從後抱住她,舉起她的手,“mercy當著你的麵幹掉殺手,不是為了堵住他的嘴,而是做給你看的。”

宋錦眼眸堅定,看著眼前緋紅的靶心,“好,我知道了。”

砰,一顆子彈,留下一個洞。

“做得好。”厲墨琛道,“剛才看了很久,發現你的準心很穩,但是你很害怕穿擊的聲音,你不能怕,遇到對手的時候,你不能捂住自己的耳朵,你要撕爛他的嘴。”

他扣動扳機,對麵的靶子直接被幹飛。

宋錦的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她第一次嚐試到,整個靈魂都被帶動的感覺。

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宋錦轉過身來,一把摟住厲墨琛的脖子,“我不怕了!”

厲墨琛睨著她,勾起嘴角。

宋錦吻住他的唇。

炙熱的風吹起他們的發絲,糾纏出火熱的欲望和愛意,他們在這場帶著硝煙的大風裏,融入進彼此的心髒。

宋錦第一次主動說,“厲墨琛,我想。”

她看著厲墨琛的眼睛裏,全是滾燙。

厲墨琛抱著她,“我帶你去騎馬。”

宋錦搖搖頭,發出的聲音帶著水,“我想回家,我想你疼我。”

厲墨琛的青筋繃起,嗓音都啞了,“就是去疼你的。”

……

厲溫七要瘋了。

他們來這一趟,就是為了拿到厲墨琛想要的東西,拿到就走人。

本來說好了,今天就走。

早上他們沒起,厲溫七去敲門,裏麵除了不可描述的聲音,厲墨琛連個屁都沒有放過。

中午,厲溫七又去叫。

還是一樣的結果。

現在已經快晚上了。

厲溫七雙手抱頭,看著眼前已經空了個咖啡杯,狠狠地歎一口氣。

她不想等了,那倆人就死在屋子裏吧。

曹!

厲溫七來到別墅裏,找到奚崢。

奚崢剛吃完飯,就看到厲溫七穿著一身械甲,戴著頭套和手套,一腳踹開了門。

厲溫七大吼,“奚崢,出來!我要跟你打一架!”

奚崢,“……”

這娘們又發什麽瘋。

厲溫七發瘋的時候,奚崢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機會。

誰讓她是個女人。

奚崢道,“我是男人,我就不穿防護服了,我赤手空拳吧。”

“那不行,不然傳出去說我欺負你。”

厲溫七看了眼他的領口,又突然改主意,“也行啊,來。”

打著打著,厲溫七就把他的衣服給撕了。

奚崢,“……”

厲溫七看著他的胸肌,哧溜了一下口水,“你最近練得不錯啊,看起來可真迷人。”

奚崢撥開她的手,“你又有什麽不開心的事了,在我這找樂子。”

厲溫七撐著下巴躺在地上,把身上的械甲給脫了,大口喘氣,“我弟唄,不知道男人怎麽那麽大的癮兒,煩死了。”

奚崢冷哼一聲,去倒了一杯水。

他給厲溫七端過來,問她喝不喝,卻看到她平躺的時候,領口扯開,大片美好都露了出來。

他一怔,頓時有些幹燥。

別開眼之後,奚崢自己喝了一整杯水。

厲溫七轉過頭來問,“你怎麽不給我倒一杯啊,你也太摳門了。”

奚崢背過身去,道,“要喝自己倒。”

厲溫七爬起來,“你倒兩杯都自己喝了,你是個人啊你!”

她自己去倒了一杯,咕咚咕咚喝完。

可是身體還是沒有煩躁。

她說道,“奚崢,我想跟你睡覺。”

奚崢一口唾沫嗆得直咳嗽。

厲溫七,“怎麽,你怕了啊?”

奚崢認真嚴肅道,“你說話之前能不能過過腦子,我是你的仇人。”

“跟我們有仇的人是你媽,不是你。”厲溫七道,“再說了,是仇人又怎麽樣,我把你睡了,再把你給殺了。”

奚崢,“……”

他沒有辦法,隻能轉移話題吸引她的注意力,“這次你們過來辦事,辦得怎麽樣了?”

“辦好了,你媽給了我們一半的東西。”

“mercy這麽大方?”

厲溫七道,“你叫你媽叫mercy啊?”

奚崢別開視線,“不習慣叫母親。”

厲溫七也沒有放在心上,“涼薄。”

奚崢,“嗯,所以我永遠不會愛上你,你別想了。”

“我又你不要你愛我。”厲溫七隨口說道,“我就是想跟你睡覺,你這身子我饞好久了。”

“走吧厲溫七,別讓我說難聽的話。”奚崢道,“從厲墨琛關我的那天起,我們的關係就變質了。”

厲溫七,“你屁話怎麽這麽多,給不給啊到底。”

“出去找鴨子吧,他們願意。”

“……”

厲溫七現在更生氣了。

好在回去之後,宋錦給她買了好吃的做補償。

宋錦道,“我們等下就回去了,你要去看看奚崢嗎?”

“不去,我才從他那回來,氣死我了。”

“他怎麽你了?”

“不給我睡。”

“……”

宋錦想去看看,但是忍下來了。

她現在的重心,要放在未來,而不是兒女情長上。

回去之後,宋錦終於抱到了心心念念的厲安。

她來回用臉挨他,“可算看到你了,我的安安。”

周怡道,“我看你精神氣不錯,晚上我們出去吃大餐啊?”

宋錦婉拒,“額,那還是算了,我現在有點不方便?”

周怡,“你怎麽啦?不舒服?”

“沒,我身體有點那個什麽……”宋錦臉紅,小聲說,“我又有母乳了,最近正想辦法回奶呢。”

周怡,“??”

靠,怎麽搞的?

怎麽搞的,宋錦自然知道,但是肯定不會說的。

說了還不如去死。

宋錦說著就又難受了,把厲安給周怡抱著,她先上去處理掉。

厲墨琛給自己消完毒之後出來,被周怡的眼神看得後背發涼。

“怎麽了?”他問。

周怡豎起大拇指,“厲老板,你是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