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墨琛掐了煙,“怎麽醒了。”

宋錦走到他身邊,伸手抱著他。

厲墨琛的腦袋靠在她的腹部,失笑,“你這樣我好像你的孩子。”

宋錦聲音訥訥,“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厲墨琛無言。

“這次的事很棘手對嗎?你根本就沒有去找mercy是嗎?我看到你的背包裏,放著古老民族的信物,你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失去幹什麽?”

厲墨琛輕輕撫著她,“我沒事。”

宋錦蹲下來,雙手捧著他的腦袋,“厲墨琛,說好要一起同甘共苦的,你別一個人承受,可以嗎?”

厲墨琛吻了吻她的額頭,“我不會出事,誰都不可能帶走你老公的命,你放心。”

“你別這麽自大。”宋錦道,“我很多時候,都希望你是個普通人,我寧願當初沒有遇到你,你現在或許就不會這麽難過了。”

厲墨琛吻住她的唇,炙熱又狂熱,“你都已經上了賊船,還想跑?”

他把宋錦一把抱起,往臥室裏走去。

一夜瘋狂。

最近厲墨琛嗜睡,次日宋錦醒了,他還沒有醒。

宋錦洗漱幹淨後,把地上的換洗衣服都收拾在一塊。

去摘厲墨琛的手表時,她發現那隻手臂顏色不一,有很多淤青。

宋錦蹙眉,掀開被子仔細查看,發現都是大.大小小的針孔。

有些已經腫脹得堵塞了。

說明這個地方,被注射了很多次。

宋錦滿是疑惑,看了眼還在熟睡的厲墨琛,拿出手機偷偷拍下來。

厲墨琛在做什麽?

為什麽手臂上這麽多針孔?

她想到一個很可怕的想法,但是很快就搖搖頭。

她得搞清楚。

宋錦找到厲溫七,給她看了照片。

厲溫七看著照片,麵無表情道,“這是他做實驗留下來的印記,他去古老的民族給厲安求藥,拿自己的身體做實驗而已。”

宋錦推翻這個說法,“厲墨琛不搞迷信,而且這種事他肯定告訴我的。”

厲溫七,“那你去問他實情,我什麽都不知道。”

宋錦看著她通紅的眼睛,問道,“你知道怎麽回事對不對?”

“我不知道。”

宋錦哀求道,“姐,你告訴我好不好,我不想被蒙在鼓裏,我想跟他一起承擔。”

厲溫七大發雷霆,“你怎麽承擔!你就算去死了,也承擔不了!”

宋錦耳朵轟鳴。

厲溫七很少這樣失控。

等她跑了,宋錦才回過神來。

出事了。

絕對是出事了。

而宋錦也知道,自己不管怎麽查,隻要厲墨琛不說,她就永遠查不到。

她必須要從厲墨琛的身邊下手。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裏,宋錦照舊過自己的生活。

帶孩子,處理線上業務,把這個家照顧好。

厲墨琛很忙。

他早出晚歸,幾乎每一晚都是晚上十點多才回來。

有時候是過了淩晨。

宋錦每天晚上就站在門口,迎接他。

天氣越來越冷,厲墨琛下車後,看見宋錦穿著大棉襖,站在那凍得跟孫子一樣,他就笑得無奈,“為什麽就非要站在這?”

宋錦抱著他,深呼吸一口氣,“想你。”

“我每天都會回來,這也想?”

“嗯,還是會想你。”

厲墨琛把她抱起來,深呼吸一口氣。

宋錦笑問,“我是不是胖了?”

“沒有,是我最近太累了。”

他抱著她往裏走。

宋錦的耳朵就在他的唇邊,他每一次有起伏的呼吸,都深刺宋錦的心。

厲墨琛最近的身體越來越差了。

宋錦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次深受撞擊導致的。

她也不明白,為什麽這種事,厲墨琛也要瞞著她。

晚上兩人躺在一塊,宋錦道,“我們好久沒有做了。”

厲墨琛很困,聞言嗯?了一聲,“想要了麽?”

“沒有,你快睡吧。”

宋錦就是很懷念。

懷念以前那個,對自己強取豪奪的厲墨琛。

宋錦難過的想,要是他一直都好好的,該多好。

她願意自己去承受這些痛苦。

等厲墨琛睡著之後,宋錦起床打開筆記本,記錄今晚上厲墨琛的狀態。

隻有詳細的數據,才能讓她得知厲墨琛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次日一早,宋錦拿著自己做好的數據,找到以前的老師。

她請教老師,這樣的數據會存在什麽樣的隱患。

老師看了好久,分析出幾種可能,“器官衰竭,癌症,或者是精神症疾病。”

宋錦蹙眉。

這幾種都不好治。

但是,她都可以治好。

宋錦有這方麵的醫學天賦,有很多東西,機器辦不到的,她可以。

所以隻要找出根源,她就能對症下藥。

宋錦跟老師道別之後,把數據小心放在包裏,來到醫院門口。

她突然看到了厲墨琛的車。

宋錦愣了一下,厲墨琛來醫院啦?

她趕緊往回走,查看係統,發現厲墨琛掛了個號,於是直接去科室找他。

厲墨琛在裏麵看病,宋錦就在外麵等。

宋錦看見他出來,問道,“墨琛。”

厲墨琛猛地抬頭,看見她的時候,把手裏的單子迅速捏成一團。

宋錦感覺希望就在眼前了。

她要得知真相了!

宋錦費盡心思搶奪那一張單子,展開來看,發現開的是治療男性之類的藥物。

宋錦問,“你是得病了嗎?”

厲墨琛扶額,拉著她往外走。

上了車,厲墨琛才道,“上次你不是說,你想要麽?”

宋錦瞪大眼睛,“沒有啊。”

“我最近有心無力,大概是太累了,所以想借助一點外力。”厲墨琛半開玩笑半認真,“能挽救就挽救一下,萬一你欲求不滿,跟人跑了怎麽辦?”

宋錦頓時鼻子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