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記得我,但是又很模糊?”宋錦道,“你別著急,慢慢想,你會想起我的。”

她忍不住,走上前去,“我看到你這麽健康,我心裏就安心了,我可以慢慢等,等你想起我,再來愛我。”

厲墨琛看見她臉上的淤青,伸手碰了碰。

宋錦心酸。

她想,現在如果像以前那樣撲進他懷裏撒嬌,他肯定會覺得奇怪吧。

所以她得忍一忍。

厲墨琛很快就會發現真相的。

厲墨琛壓下內心的酸脹,道,“你走吧,你從哪裏來的,就回哪裏。”

宋錦,“我沒有地方可去。”

不言而喻,要是她離開這裏,隻怕逃不掉餘南霜的魔爪。

如果自己死了,即使最後找到真相,也沒有用了。

厲墨琛,“我會讓厲溫七保護你。”

“你為什麽要保護我?”宋錦道,“你忘了,我欺負過餘南霜。”

“這些就不用說了,我馬上讓保鏢把你送你。”

厲墨琛說完,想到什麽臉色又陰沉了幾分,“算了,就待在這。”

宋錦失笑,“厲墨琛,你舍不得我。”

她這一聲厲墨琛,喊得厲墨琛心裏很舒暢。

像是暖融融的光,裹住了一個身披襤褸的人,由內而外都溫暖了起來。

厲墨琛轉身離開。

他快步回到臥室,像是在逃避什麽。

見宋錦,心疼宋錦。

讓他覺得自己好像出軌。

藏在暗處的餘南霜,在看見厲墨琛進了臥室,再也沒有出來之後,咬了咬牙,來到宋錦的房間。

門關上,餘南霜直接上去給了宋錦一個耳光。

宋錦眼底陰翳,但是沒有還手。

餘南霜道,“下賤,想勾引墨琛,讓他想起你啊?”

宋錦摩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我勸你現在收手,以後還能給你留個全屍。”

“你休想,我就算背負天大的壓力,我也不會放棄墨琛的,你已經是過去式了宋錦,我勸你最好放棄,不然我讓你活不過這個月。”

宋錦冷笑了一聲。

餘南霜憤憤來到厲墨琛的臥室。

她又變成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問道,“墨琛,我睡不著,可以跟你一起睡嗎?”

厲墨琛,“你不是說我養病期間不要打擾?”

“那我陪你聊一會,可以嗎?”

厲墨琛便讓她進來了。

夫妻之間,太過於生疏又有些不對。

餘南霜問道,“溫七他們被你帶去哪裏了?”

“關在另一個地方,你不用過問。”

餘南霜看見他關上抽屜,問道,“你是在找什麽嗎?”

“嗯,身體有點不舒服,找點止疼藥。”

其實不然。

他在找關於宋錦的痕跡。

跟宋錦的過去,肯定有跡可循,網上的痕跡,房間裏的照片等等。

但是都沒有找到。

好像宋錦從未出現在他的生命裏一樣。

餘南霜心想,怎麽找得到呢,她早就已經讓mercy把一切都處理好了。

她隻管享用厲墨琛。

餘南霜道,“墨琛,我明天還會再給你注射一次解藥,接下來你就徹底痊愈了,你就可以跟正常人一樣,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厲墨琛,“嗯。”

他靠在床頭,閉上眼睛。

餘南霜看著他英俊的容顏,充滿荷爾蒙的身體,心裏癢癢的,脫了外套上床。

她貼在厲墨琛身邊。

親吻他的手臂。

像是某種暗示,她吻得很有風情。

厲墨琛也沒有抵觸,他毫無動靜,任由餘南霜作為。

等到她的嘴唇落在他的下巴時,厲墨琛猛地睜開眼,將餘南霜壓在身下。

餘南霜呼吸一直,興奮得五官緊繃。

他有衝動?

厲墨琛壓著她,看著餘南霜的眼睛,卻沒有動作。

餘南霜急不可耐,勾住了他的脖子,“墨琛……”

厲墨琛一把推開她。

冷冰冰的眼底,充滿了攻擊力,“你到底是誰?”

餘南霜微訝,臉上閃過一絲緊張,“我是你的老婆啊,你為什麽會問這樣的問題?”

“你不是。”厲墨琛道,“我記憶裏的妻子,不是你,我清楚記得我跟她親密的時候,她不會主動,我現在對你也完全沒有那種感覺。”

“真的嗎墨琛?”餘南霜捧著他的臉,讓他看清楚自己,“你再仔細看看,是不是我?”

厲墨琛皺起眉頭。

他頭疼欲裂。

用力去想事情的時候,就好像有人在挖他的腦幹,很疼。

見厲墨琛露出痛苦的神色,餘南霜勾了勾唇。

這就是後遺症。

如果用力去想,就會疼得無法言喻。

餘南霜去拿了一隻鎮定劑,給厲墨琛注射了進去。

很快,厲墨琛就拜托了那種非人的折磨。

餘南霜又換了副表情,“墨琛,你既然懷疑我,那我就給你冷靜的時間吧,等你什麽時候想起我了,我再來看你。”

宋錦也這麽說。

她們之間到底誰才是?

厲墨琛渾身無力,眼前逐漸模糊。

餘南霜背地裏又操作了幾次腦電波,隨著時間的推移,厲墨琛就越發堅定地選擇了餘南霜。

餘南霜開始逐漸拋頭露麵。

她在逐漸替代宋錦的位置。

宋錦被關在房間裏,每天都能看到狗仔跟蹤厲墨琛跟餘南霜。

他們出門逛街,挑選首飾,香水,衣服。

還有婚戒。

餘南霜說之前的戒指掉了,她要重新買一隻。

照片裏,厲墨琛刷卡結賬,每一個動作都充滿魅力。

屬於自己的男人,此刻跟別的女人定了終身。

宋錦開始懷疑自己。

難道自己的這一生,就要定格了嗎?

幾天後,餘南霜大發慈悲,把宋錦放出來了。

厲墨琛已經完全淡忘了她。

甚至連肌肉記憶都沒有了。

餘南霜笑著跟她說,“下個月,我跟墨琛要舉辦一場婚禮,我特意給你寫了請柬哦,你一定要來。”

宋錦問,“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你即使能改變厲墨琛,你又是怎麽堵住悠悠之口的?”

“這還不簡單嗎?墨琛是大人物,他想換女人是人之常情,那些人頂多就是八卦一下我的背景,發現我那麽優秀,自然就會覺得,墨琛娶我是喜結連理,誰還記得你呢?毫無存在感的宋錦?”

宋錦呼吸急促。

她在屋子裏關太久了,免疫力低下,如今一吹風,就快要站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