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一驚,“你跟他聯係了?”

“沒有,因為你做事一向謹慎,答應給我報平安,卻忘了,那我就想你肯定是碰上了厲墨琛,也就隻有他能影響你的心情。”

宋錦深呼吸一口氣,“他把厲安給扣下了,我擔心他的病,所以去看了他,也就跟厲墨琛聊了兩句。”

奚崢,“他認出你了麽?”

“沒有。”宋錦說起來就生氣,“也不知道這一年他陪多少女人上過床,玩得有多花,是不是一身病。”

奚崢笑了一聲。

“老厲的性子倒不至於,他玩的花是為了發泄,這一年他被餘南霜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什麽都想不起來,就像一個憋在氣球裏的人,他喘不過氣,人的身體就會出事。不過老厲的克製力不錯,不會把x當做發泄方法。”

宋錦嘀咕,“他就是個老色批。”

“什麽?”

“沒,太晚了,你睡吧,我要去洗澡了。”

宋錦洗澡的時候,看見腰上有一道手印。

她的肌膚一向都很嬌嫩,碰一下就會紅,在醫院跟厲墨琛打鬥的時候,他的力氣又格外大,掐一下她這印子估計要好幾天才能消下去。

宋錦抹了點消腫的藥,便穿上衣服睡著了。

當初宋錦離開,沒有放任公司自由發展,她在背後做著隱形的總裁,拿著該有的收益,一分不少。

但是誰都不知道,宋錦到底去哪裏了。

大家都以為她受不了刺激,離開了北城,在國外發展,還有人以為她自殺了。

第二天,收拾好自己,宋錦又去醫院了。

還是那個育兒師的身份。

厲安一看見她,就往懷裏撲。

厲墨琛也在。

他放下手裏的資料,“來了。”

宋錦看過去,見那資料是自己的醫院簡曆。

“……”

這個詭計多端的男人嗎,還好她的動作快,把偽造的簡曆都上傳了。

宋錦問道,“你現在是整天都在醫院嗎?”

厲墨琛,“嗯。”

他說道,“我看了你在醫院的工資,一個月五千塊,這麽點,你夠用麽?”

宋錦蹙眉,“先生,這是我的隱私。”

“除了工資,別的沒問。”

厲安在這裏,還是清醒的,宋錦沒有跟厲墨琛深入糾纏,便中止了話題。

後來厲安去接受治療了,宋錦來到玻璃窗口,看著厲安在裏麵痛苦的樣子,心急如焚。

厲墨琛也在旁邊。

他看著宋錦手裏捏著厲安的水杯,手指泛白的樣子,眯了眯眼睛。

這女人到底什麽來頭。

感情是奔著他的兒子來了。

厲墨琛看向裏麵,道,“你這麽喜歡孩子,怎麽不找男人生一個?”

宋錦道,“先生,這不在我服務的範圍內,請你不要問了。”

“你是不想讓我問,還是不敢?”

宋錦冷聲道,“你的兒子在裏麵受苦,你在這裏跟我打情罵俏,你覺得這樣合適嗎?”

“……”

這女人。

岔開話題倒是很厲害。

厲墨琛已經習慣了厲安治療,等出來之後,他會給厲安所有補償。

“等厲安出來你別走,他最喜歡你,也就隻有看見你,他心裏才有安慰。”厲墨琛道。

宋錦嗯了一聲。

厲墨琛,“厲安也是稀奇,除了他媽,我還沒有見他這麽喜歡過誰。”

宋錦問,“他媽媽呢?”

“不知道,估計是死了吧。”

宋錦聽出他話裏的冷漠,心裏微緊。

“估計?是出什麽事了嗎?”

“我對她印象不深,隻是從別人嘴裏聽說了一點。”

宋錦心裏酸澀,沒有作聲。

後來厲安出來,隻纏著她,吃飯睡覺都要抱著。

宋錦自然是求之不得,怎麽都不嫌累。

到了晚上,厲安好不容易睡著,宋錦揉了揉眼睛,道,“我走了先生。”

厲墨琛,“嗯。”

結果她剛走,厲安就像是感應到了一樣,立即睜開眼睛。

“阿姨。”他坐起來喊道。

宋錦回頭,看著厲安大.大的眼睛,可憐巴巴盯著她的樣子,宋錦於心不忍。

她趕緊回到厲安身邊,“怎麽啦?”

厲安抱著她,不吭聲。

宋錦的心軟成了水。

要不是厲墨琛在這裏,她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跟厲安在一起。

厲墨琛道,“你晚上就別走了,我給你另外支付工資,你要多少都可以。”

宋錦也是這麽想的。

她拿出手機道,“先轉錢。”

厲墨琛失笑,“在孩子麵前,你是不是太著急了點?”

宋錦,“這有什麽,讓孩子耳濡目染,謹防以後長大上當受騙。”

厲墨琛,“……”

他覺得這話好熟悉。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有個女人也是這樣,在金錢上斤斤計較,讓他啼笑皆非。

厲墨琛問,“你要多少?”

“三萬。”

厲墨琛直接轉了。

三萬對厲墨琛來說,就跟三毛一樣,他一點都不心疼。

宋錦把錢收好。

厲墨琛見她不動了,問道,“你不去洗漱?”

宋錦,“等你走了之後再說。”

厲墨琛,“我看你一整天都戴著口罩,你不覺得喘不過氣?”

“不會,我一直都這樣。”

“晚上睡覺也不摘?”

“跟你有關係嗎?”宋錦問道,“你要是閑得慌,你去關心下別的女人,你招惹的那些鶯鶯燕燕,正排著隊等你去疼。”

厲墨琛,“你對我的私生活很感興趣?”

“並不,你的風流事跡,是個人都知道。”

“是麽?我怎麽不知道我有很多鶯鶯燕燕?”厲墨琛勾唇。

宋錦不想說話。

她記得以前厲墨琛特別高冷。

跟人說兩句話都是大發慈悲。

現在為了一個陌生女人,他就跟話癆一樣。

圖什麽?

不會是想跟她上床吧?

封邵音以前也是,哄女人特別有一套。

宋錦磨了磨牙,瞪了厲墨琛一眼。

這一眼可好,把厲墨琛瞪得心裏一緊,心窩子裏都在癢癢。

他問,“我們以前是不是認識?”

宋錦,“我一介草民,怎麽會跟你這種大人物認識?”

厲墨琛,“我對你印象很深,從前有個女人也是跟你也一樣,對我態度惡劣,很不客氣。”

宋錦,“對不起,我天生說話就是這樣,如果覺得冒犯了你,我給你道歉。”

厲墨琛,“你這樣就不像她了,她打死也不會跟我認錯。”

宋錦聲音柔軟了幾分,“你在懷念她嗎?”

“沒有,我想不起她的樣子了,也或許隻是我臆想出來的。”

宋錦哼笑一聲。

“笑什麽?”厲墨琛問。

宋錦搖搖頭,“沒什麽,我去洗漱了。”

她起身離開,一張紙掉在了地上。

厲墨琛正要說一聲,宋錦已經關上門了。

他撿起來看,是一張體檢報告。

上麵寫著碩大幾個字:婦科檢查結果。

厲墨琛一目十行,好家夥,但凡是婦科有的病,她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