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安馬上解釋,“沒有,是我想打她!”
餘南霜一愣。
這小子會說話了?
厲墨琛看了眼宋錦跟厲安。
宋錦冷著臉,帶著厲安上樓去了。
厲墨琛神色幽暗,對餘南霜道,“以後不用來這裏了。”
餘南霜害怕極了,“墨琛,你別不要我。”
“自己滾,還是我讓人把你請出去?”
樓上,宋錦安撫了厲安之後,陪著他坐在地上玩遊戲。
厲安卻都不要,非要抱著她。
他上下檢查宋錦有沒有受傷。
宋錦拍拍他的背脊,“我沒事,你別擔心。”
厲安的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輕輕蹭了蹭。
他又不說話了。
被逼急了,才會蹦出兩個字。
門打開,宋錦回頭看去,見厲墨琛一個人。
“她走了嗎?”宋錦問。
厲墨琛嗯了一聲,視線落在她的背上,“你跟我出去,我有事跟你說。”
宋錦安撫好厲安,便跟著他出去了。
在書房,厲墨琛拿出醫藥箱,語氣不悅,“你受傷了,自己感覺不到?”
宋錦這會才想起,自己背上隱隱作痛。
“哦,小傷,沒關係。”
厲墨琛沉著臉,拉著她的手臂讓她轉過身去。
“衣服上的血絲都拉出一條直線了,還小傷?”厲墨琛不由分說撩起她的衣服。
宋錦哎了一聲,連忙抓住衣擺,“我來就行了,不勞煩你。”
“後麵的傷你看得見?”
“……”
厲墨琛又添了一句,“你後麵長了什麽我不能看?”
“……”
在厲墨琛的強勢壓迫下,宋錦皺著眉坐下來,讓他處理傷口,但是手一直抓著衣服。
厲墨琛氣笑了,調侃道,“你這樣我很難相信你跟很多男人同居過。”
宋錦咬咬牙,反駁道,“矜持跟本性是兩碼事。”
“哦?所以你的本性是什麽?放……”
“閉嘴!”宋錦知道他狗嘴裏吐不出象牙,連忙製止。
厲墨琛笑了一聲。
傷口不深,被高跟鞋砸破了皮,已經止住了血,隻是腫得很厲害。
厲墨琛把消腫的藥倒在掌心,搓熱了才覆蓋上去。
宋錦肩膀縮了一下。
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尾脊骨一路往上躥,躥得她頭皮發麻。
厲墨琛揉了揉,幫助消腫。
宋錦拳頭攥得發白,“好了,抹了藥就行了。”
她急忙躲開,把衣服穿好。
厲墨琛麵無表情地蓋好藥瓶子,道,“她打你你就不知道反擊?我一回來就隻知道往屋子裏跑。”
宋錦道,“你不應該反省,為什麽她會過來嗎?合同裏寫得清清楚楚,家裏不能出現除你以外的任何人。”
“那以後就多一個,你要是覺得困難,就克服困難。”
宋錦心裏一沉。
傷感快要淹沒了宋錦,她低下頭道,“哦,對不起,是我的要求有點過分了。那她再來的話,保姆的錢要給雙份。”
厲墨琛沒有在意那麽多,更沒有跟宋錦解釋那麽多。
餘南霜在得知厲安很喜歡新來的保姆之後,暫且收斂了自己的銳氣。
但她沒有死心,沒過幾天就又來了。
她沒有上次那麽囂張跋扈了,但是語氣依舊不善,“聽說你帶孩子很有一套啊,教教我唄?學學你們鄉下人的那一套土方法。”
宋錦道,“我也沒有技巧,我跟少爺有同樣的病,可能是這方麵的原因,所以他很粘我。”
餘南霜冷嗤,“還以為多厲害呢。”
宋錦問,“小姐,你是做什麽的?”
餘南霜自豪道,“我什麽都沒有做,是墨琛的女朋友,他養著我。”
“真好。”
宋錦正在摘菜。
餘南霜坐在她旁邊,欣賞自己剛做的指甲,“我是墨琛唯一的女朋友,他喜歡我很多年了,他什麽都舍得給我花。”
“你真幸福。”宋錦敷衍道。
餘南霜,“你呢,你結婚了嗎?看你的手這麽老氣,想必年紀不小了吧?”
“嗯,我快四十了,我還毀了容。”宋錦道,“所以我戴著口罩。”
餘南霜就放心了。
一個醜八怪,墨琛是不會喜歡的。
宋錦,“我聽厲先生提起你的時候,說你很厲害,是製藥方麵的天才。”
餘南霜心裏開了花,“墨琛跟你說過我?他誇我了嗎?”
“誇了。”
“哈哈我就知道,我跟墨琛在一起就是因為我救過他,所以他才一直包容我的,我跟他旗鼓相當,很有價值,一般人是比不了人。”
宋錦試探地問,“你說你當年救過他,可以跟我詳細說說嗎?”
餘南霜謹慎道,“這沒什麽好說的,墨琛重情重義,我在他的心裏無法替代,他會永遠記得我,任何女人都不可能勾引到他的。”
宋錦沉默不語。
她昨天發現莊園的實驗室關起來了,沒有人進去過。
看樣子,餘南霜這一年都很閑。
看她現在得意的程度,可以推算出,當年她替換掉厲墨琛的記憶,是驚悚的未解之謎。
餘南霜確定宋錦沒有攻擊力之後,就上樓去看厲安了。
厲安最近很喜歡玩燒腦的玩具,拿著形狀複雜的魔方,手指轉得很快。
餘南霜去討好他。
厲安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下樓去找宋錦了。
他就像一塊磁鐵,黏在宋錦身上。
餘南霜看得眼紅。
宋錦帶著他去廚房玩,然後給他單獨做了一頓飯,另外再做自己跟厲墨琛的。
餘南霜吩咐道,“我愛吃海鮮,你把冰箱裏的活海參給做了,煲個湯。”
另外又點了五六個菜,要宋錦抓緊時間做。
厲安聽不下去,走過來把餘南霜給推出去。
餘南霜,“你幹嘛呀?”
厲安一個勁推她,發現推不動,就用枕頭打她。
餘南霜往後退,退到門口,剛好碰上厲墨琛開門進來。
厲安還在打餘南霜。
厲墨琛把枕頭奪過來,“厲安!”
餘南霜委屈道,“墨琛,我想對他好點,可是我好像不配。”
厲墨琛皺著眉,抱著厲安進去。
餘南霜趕緊跟在身後。
飯菜都做好了,宋錦把湯煲在鍋裏,洗了手出來。
餘南霜見她也上桌,馬上吼道,“你幹什麽?你一身油煙髒死了,趕緊去外麵吃。”
厲安又要站起來打她,“壞女人!”
餘南霜怒了,但是也不敢對厲安發火,就衝宋錦吼道,“他從來沒有罵過我,你一來他就滿嘴髒話,你背地裏都怎麽教他的?”
宋錦站在那,淡淡道,“我沒有教過他任何東西。”
餘南霜跟厲墨琛道,“墨琛,現在的保姆都太可怕了,你看看她才來幾天啊,就給安安洗腦了,她就是想把我趕走,然後替代我的位置,她是個禍害啊,墨琛你快把她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