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墨琛抬起頭來,迷蒙的眼神看著宋錦。
他勾了勾唇,帶著戲謔,“我們確實還什麽都沒有做。”
隔著口罩,他吻了上去。
他也就是想逗逗宋錦。
結果卻把自己給逗進去了,隔著口罩如同隔靴搔癢,反而讓他有些把控不住。
宋錦也想他得緊。
這一年,她時常在夢裏跟他相遇,緊緊糾纏。
此刻天時地利人和。
她拉下口罩,捧著他的臉,撬開了他的嘴唇。
無疑,這是一把火。
厲墨琛一把將她抱起,壓在地上。
吻了許久,他撐起自己的腦袋,看著宋錦。
她的臉真漂亮。
因為窒息而紅潤的臉頰,風情萬種。
“厲墨琛。”宋錦軟聲道,“你疼疼我。”
厲墨琛渾身肌肉都繃緊了。
“他XX的。”他咒罵了一聲,撕爛了宋錦身上的衣服。
……
次日。
厲墨琛睜眼醒來時,腦子一片空白。
他左右看了看,偌大的泳池裏,什麽都沒有。
而他身上裹著浴袍,躺在椅子上。
整整齊齊的,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他濃眉皺起。
昨晚上的一切在腦子裏亂七八糟,讓他懷疑人生。
坐了許久,厲溫七進來找他。
“老弟,吃飯了!”
她走進來,看見厲墨琛一直盯著泳池看,問道,“你怎麽了?”
厲墨琛麵無表情的搖搖頭。
“沒事。”
他站起身。
換了套衣服,就去吃飯了。
在餐桌上找了一圈,沒有看到宋錦。
“呂青呢?”他問。
厲溫七道,“跟安安吃飯去了,他們倆好得跟母子似的,安安不願意見到生人,幹什麽都要呂青陪著。”
“嗯。”
不急。
有些話,到時候單獨問問她。
飯後他們一起回家。
厲墨琛坐在車上,手臂依靠著車窗,看著呂青帶著安安上車。
他邪肆的眼神,始終黏在她身上。
宋錦被看得受不了,“厲先生,我身上有什麽嗎?”
她吃了糖,聲音又變粗啞了。
跟昨晚上的完全不一樣。
昨晚上的女人,嗓音軟得跟水一樣。椅子,地上,水池裏,都是他們糾纏的身影。
但是他分明記得,在事情發生之前,是呂青來找的他。
厲墨琛收回視線,“沒什麽,等會你帶著厲安去我公司。”
宋錦,“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事,讓厲安去公司玩玩。”
“……”
她還想回去好好睡一覺。
昨晚上的厲墨琛就跟永動機一樣,天快亮了才結束,一結束她就得趕緊跑,生怕被發現。
現在她的腿都還是軟的。
身上哪哪都疼。
宋錦找了個借口,問道,“我可以不去嗎?家裏還有點事。”
“什麽事?”
“我的私事。”
“把你的私事往後擱一擱。”
“……”
到公司之後,厲墨琛讓陸白帶安安去吃點東西,他把宋錦帶去辦公室。
宋錦有不好的預感。
他不會發現什麽了吧?
厲墨琛坐在椅子上,若無其事道,“我昨晚上遊泳,你來找過我麽?”
宋錦從容道,“找過,當時你躺在椅子上睡著了,我給你拿了浴巾擦水。”
“然後呢?”
“然後你穿上衣服,我就走了。”宋錦拿回主動權,“怎麽了厲先生,你丟東西了嗎?”
厲墨琛緊緊盯著她,“沒有,我昨晚上睡了個女人。”
宋錦眨眨眼,“哦,那我就不知道了。”
“你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
“不知道,我走得早,剩下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厲墨琛哼笑一聲。
這女人的嘴巴比什麽都嚴實,問是問不出來什麽的。
他唐突了。
宋錦累得快要睜不開眼睛了,“還有什麽事嗎?”
“沒事,你就在這坐著,陪我上班。”
“……那我可以睡覺嗎?”
厲墨琛的眼神充滿質疑,“剛起來你就困了?”
“我昨晚上一夜沒睡。”
“為什麽不睡?你在幹什麽?”
“我認床,翻來覆去睡不著。”
宋錦又問,“厲先生,你這麽逼問,是不是懷疑什麽?”
厲墨琛沉默片刻,想到昨晚上那個女人清秀又模糊的臉,以及她火熱的主動,他打消了自己的懷疑。
厲墨琛道,“沒有,就是懷念昨晚上。”
宋錦,“……”
厲墨琛,“那個女人坐在我身上的時候,我好幾次都差點沒有把控住我自己,讓我食髓知味。”
宋錦,“……”
她難為情地咳嗽一聲。
厲墨琛像是故意的,打電話讓陸白進來。
陸白進來問,“厲總。”
厲墨琛,“你幫我找個女人。”
陸白,“??”
厲墨琛,“查一查昨晚上都有誰半夜去了泳池。”
陸白,“她是,跟厲總你有什麽過節嗎?”
厲墨琛,“沒有,我還想再睡她一次。”
宋錦,“……”
陸白,“……”
宋錦實在繃不住了,躺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厲墨琛看了她一眼,把辦公室的溫度調高。
宋錦掩飾得極好,厲墨琛愣是把她的嫌疑給摘除了。
最後宋錦美美地睡了一覺,帶著厲安回家。
走之前,她問道,“先生,你晚上回家吃飯嗎?”
“嗯,八點左右。”
陸白在身後提醒,“厲總,晚上有個應酬,推了好幾次了。”
“那就再推一次。”
“……”
頓了頓,厲墨琛又問,“女人你找到了嗎?”
陸白為難道,“找不到,一點痕跡都沒有,如果厲總你實在想要的話,我可以給你挑幾個你喜歡的。”
厲墨琛毫無興趣,“不了。”
為什麽會沒有。
昨晚上的一切都那麽真實,不像是假的。
她好像呂青。
可是,也不是呂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