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過好像走了,我聽奚崢說,一直都沒有她的消息。”
“哦。”
厲溫七問道,“你想起她了嗎?”
“沒有,她已經是過去式了,你們不用費盡心思讓我想起她。”
厲溫七陰陽怪氣道,“你這是真的喜歡上餘南霜了啊?”
“不是。”
“那是因為什麽?”
“我誰都不喜歡。”
厲溫七不聊這些了,問,“厲安呢,我去看看我的小侄子。”
“在花園裏,呂青給他做了個秋千。”
厲溫七便去了。
宋錦正在教厲安自己係鞋帶。
他小小的身子蹲在地上,係得很認真,過程緩慢,但是係得很好看。
他抬起頭來,衝宋錦笑。
宋錦揉揉他的腦袋,“很棒。”
厲溫七靠在門框上,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覺得好遠好遠。
厲安注意到她,拉著宋錦的手過去。
厲溫七抱起他。
厲安指了指宋錦,然後笑。
厲溫七道,“我知道啦,是你的好阿姨。”
宋錦笑得靦腆。
她臉上做了新的傷疤,嘴巴又白又幹,根本認不出她是誰。
厲溫七回來,他們要聚會吃飯。
叫上周怡和封邵音,以及陸白,去常去的那一家餐廳。
正好是晚上,他們坐在二樓的露台,晚風輕輕吹,氣氛到了,就開了不少酒。
厲溫七喝了個大醉。
厲墨琛也喝了不少。
幾個人醉得東倒西歪。
隻有宋錦沒有喝,吃的時間太長了,他們坐在椅子上休息,東聊西聊。
什麽都說。
說的都是宋錦知道的事情。
在一群人的嘰嘰喳喳裏,厲安依偎在宋錦的懷裏睡著了。
宋錦也閉著眼。
厲墨琛就坐在她旁邊的位置,聲音被風帶進耳朵,每一聲音調,都入人心。
她好像也醉了。
回憶起從前,她勾起嘴角。
封邵音問厲溫七,“姐,你還跟奚崢聯係嗎?”
厲溫七道,“當然,我還跟他睡了。”
宋錦睜開眼。
封邵音,“你少吹牛逼了,你追他這麽多年,怎麽可能突然就睡上了。”
厲溫七,“靠,我什麽時候開過玩笑?我上個月去G國辦事,他就住在我弟的房子裏,我把他褲子給扒了。”
“他沒反抗?”
“他能反抗嗎?我的技巧一絕。”
厲墨琛問道,“那你還滿意麽?”
“還行吧。”厲溫七舔舔唇,突然笑了一下,“就是人笨了點,找好半天。”
封邵音秒懂,哈哈大笑,“你倒是吃上肉了,這一年多可苦了咱們老厲,對餘南霜沒有興趣,出去玩也不碰女人,都當好久的和尚了。”
厲溫七驚訝,“你為什麽要守身如玉?”
厲墨琛冷冷道,“他的話你也信?我三天換一個。”
隨後,厲墨琛又問,“真跟奚崢睡上了?”
厲溫七,“是啊,幹嘛,我就這麽差勁啊?”
“哦,恭喜。”
厲溫七嘶了一聲,“你這一聲恭喜咋陰陽怪氣的,之前你不是拽得要死嗎?這語氣跟誰學的?”
封邵音馬上道,“是小青!小青簡直就是陰陽怪氣第一名!”
眾人看向她。
厲墨琛的目光尤為奇怪。
他醉了,目光癡纏,帶著幾分不該有的情緒。
宋錦閉上眼睛道,“我睡著了,什麽都沒有聽到。”
後來夜越來越深,幾個人睡著了。
宋錦把厲安放進房間,讓保鏢守著。
另外又去買了點醒酒湯,給他們一人喝了一點。
給厲墨琛喝的時候,她用手指碰了碰他的唇角,“喝點湯,喝完再睡。”
厲墨琛醒來,有幾分朦朧的眼神,落在宋錦臉上。
宋錦背對著光,將她的輪廓打得很模糊。
他眼前影影綽綽,她的影子跟腦子裏的宋錦,重疊在一起。
凶猛的思念,突然就洶湧而出。
他無法抵擋。
宋錦聲音柔軟,“喝一點,乖。”
厲墨琛滾了滾喉結,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宋錦,張開嘴,咬住了吸管。
呼吸打在她的手指上,宋錦呼吸一滯。
她很想躲。
厲墨琛卻扣住了她的腰肢,將她的身體往下壓。
宋錦不知道為什麽,沒有力氣反抗。
他眼眸微眯,抬高下巴,去吻她的唇。
宋錦一手抵住他,兩人的唇瓣堪堪碰上,很快又拉開距離。
兩人的胸膛抵在一起,心跳互相糾纏。
宋錦差點就掉進他的眼窩裏。
這個男人真是夠了。
怎麽那麽會勾引人。
旁邊就坐著厲溫七和封邵音,雖然睡著了,但是一旦發出點什麽聲音來,他們絕對會醒。
到時候看見他們這樣,她絕對會被趕出厲家。
宋錦咬咬牙,起身道,“記得把醒酒湯喝了再睡,我回家了。”
厲墨琛沒有追上來。
宋錦來到厲安的房間,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她不知道哪來的衝動,把自己的妝卸了。
反正他們都醉了,不會回去了,卸了也沒人會看見。
宋錦洗了把臉,拍拍臉蛋子。
過去幾個月,臉上也好得差不多了,看不到什麽印子,她又變回了原來的宋錦。
離開的時候,宋錦聽見樓下泳池有動靜。
她進去一看,才知道厲墨琛包了場,正在遊泳。
宋錦氣不打一處來。
這男人瘋了,喝醉酒還敢遊泳,都不怕出事嗎?
宋錦站在暗處,看著他遊了一圈,隨即上了岸。
他赤著上半身,有型的肌肉微微隆起,寬肩窄腰,完全就是行走的荷爾蒙。
他躺在椅子上,渾身還濕漉漉的,就這麽閉著眼睛休息。
宋錦歎口氣,戴上口罩,給他拿去浴巾。
她一靠近,厲墨琛就醒了。
他的眼神還有幾分朦朧。
宋錦道,“小心著涼。”
厲墨琛扣住她的手,“男人在喝醉之後是很危險的,你三番五次來找我,是故意的?”
宋錦感受著他灼人的溫度,沒有掙紮,“沒有,我的前男友們,時常都很清醒。”
厲墨琛不悅,“別跟我提你的那些男人。”
“好的。”
她這樣乖,卻讓厲墨琛很不滿意。
他大膽將她抱在懷裏。
宋錦也有私心,想跟他親近,所以也沒有反抗。
雖然他此刻的衝動,是因為她是呂青,而不是宋錦。
是一種變相的出軌。
厲墨琛粗壯的手臂扣緊她的腰肢,埋首在她懷裏深呼吸一口氣。
她身上有一股迷人的味道。
可以將厲墨琛的思緒拉到很久很久以前。
他吸得貪婪。
宋錦問,“這泳池你包場了嗎?”
厲墨琛,“嗯。”
他的呼吸灑在她的鎖骨上,“問這個做什麽?”
“怕被人看見。”
“我們又沒有做什麽。”
“我在你身上,你說沒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