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氣死了,“為什麽你說話永遠這麽難聽,你好好溝通不行嗎,根本就沒有的事,你非要強行給我加罪,你覺得這樣很有意思麽?”
厲墨琛冷冷道,“那你剛才見的人是誰?你回來照顧厲安的目的又是什麽?”
宋錦閉了閉眼。
她根本不能說。
奚崢跟她的關係是個秘密,不能讓厲家知道她就是mercy的女兒。
即使說了,他知道是奚崢,這個男人隻會更吃醋。
因為奚崢本就是他的情敵!
宋錦問,“你就一定要知道嗎?如果我說這是我的隱私呢?”
“那我們還有什麽好說的呢?”厲墨琛道,“你打算帶走厲安,並且處理掉我,這是我聽到的,我可以不相信我聽到的,但是你不願意跟我解釋。”
宋錦很是無奈。
太複雜了。
而且在此刻厲墨琛的眼裏,她宋錦還救了奚梔。
就等於跟mercy是一夥的了。
可誰又知道,她根本沒有救奚梔,而是讓她墜入深淵。
宋錦沒有辦法,說道,“我沒法跟你說太多,這樣隻會讓我們的關係更僵硬。”
錯就錯在,她不是宋錦,而是mercy的小女兒。
他們好像從一開始,就注定是錯的。
厲墨琛盯著宋錦看了數秒,嘲諷道,“好,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他把宋錦推開。
宋錦抿了抿唇,“我們還不適合在一起。”
厲墨琛看向別處,“好在餘南霜調換了我的記憶,至少現在你說這些,我還不至於很難過。”
隻是很憤怒而已。
宋錦道,“厲墨琛,我真的很想跟你在一起,但是……老天爺不允許。”
“不允許那就算了,我還是那句話,厲安你永遠不可能帶走。”
宋錦,“……”
“而且,你以後也不可能再接觸到厲安。”
宋錦激動道,“可是厲安現在很需要我。”
“他不可能一輩子都需要你,總會長大的。”厲墨琛冷冷說完,拿上自己的外套,“後會無期。”
宋錦跟上去,“厲墨琛!”
厲墨琛頭也不回,“等什麽時候你覺得我們該在一起了,你再來找我。”
“……”
砰的一聲,門關上。
宋錦閉上眼,對著牆壁想狠狠砸一拳。
砸下去的時候又及時克製了。
不行,不能生氣。
把手砸碎了就不好了。
宋錦深呼吸一口氣,坐下來不斷抹頭發。
她回想起剛才厲墨琛的話,也覺得很蹊蹺。
是啊,為什麽今晚上奚崢要那樣說?
他明明知道他們的關係很敏感,別人都不知道的,況且,選在這樣的地方,意義何在?
宋錦越想越不對,給奚崢撥出去一個電話。
奚崢問,“有事?”
他的聲音有點沙啞。
宋錦馬上覺得不對勁,“你感冒了?”
“嗯,昨晚上去淋了雨,早上起來就感覺喉嚨疼。你找我有什麽事?”
宋錦失了聲音。
這聲音顯然不對,跟剛才碰上的完全不同。
宋錦又問,“你今天晚上來找過我嗎?”
“沒有。”奚崢問,“到底怎麽了?”
宋錦倒吸一口冷氣,“今天我收到你的短信,說你來了,老地方見我,我沒有懷疑跟你見麵,你沒開燈,還拿mercy當借口,我就沒有強行看你,這倒是沒有什麽,要命的是,這件事被陸景霄知道了,他誤會我回來是要報複他,跟mercy站了隊。”
奚崢看了眼,然後道,“我的手機被病毒攻擊過。”
他平時很少玩手機,也沒有注意。
“他們傷害你了嗎?”奚崢問。
“沒有,我跟厲墨琛之間的麻煩大了。”宋錦無奈道,“厲墨琛那樣的脾氣,愛吃醋心眼小,況且我治好了奚梔,他就以為我叛變,我還不能說明我的身份,恐怕以後我跟他水火難容。”
奚崢,“mercy怎麽搞這些小家子氣的東西?”
“她不想讓我好過。”
不想讓她好過,卻又動不了她,就當一根屎棍子,攪得一團亂。
奚崢說,“過幾天我回來看你。”
“別別別,你回來全是麻煩,還是別了,等我有機會,我去G國看你。”
“你確定能安全?”
“當然,厲墨琛對我還好,最重要的是,溫七對我好。”宋錦突然想起一回事,“我聽溫七說,你跟她那個了?”
奚崢立即反駁,“沒有。”
“溫七挺好的。”宋錦道。
……
宋錦覺得,這件事是她不占理。
厲墨琛現在性子變得古怪,易怒,全都是因為時盛那一陣毒藥。
而他之所以變成這樣,是為了救自己。
她永遠欠他的。
宋錦半夜不睡,在網上搜索如何討好男人,手寫了三千字,然後全背下來。
天一亮,宋錦就去找厲墨琛了。
家裏沒在,宋錦就去公司。
她都已經習慣了做呂青,今天出門突然變成了宋錦,她還覺得有點不習慣。
前台是新來的,麵生,問她有沒有預約。
宋錦道,“告訴厲總,我叫呂青。”
前台,“那得先預約哦,我給你預約吧。”
預約的話,那就得等好幾個小時。
也不知道厲墨琛今天忙不忙。
宋錦在會客室裏等待。
這一等不出所料,就是好幾個小時。
宋錦有些疲倦了,給厲墨琛打電話也不接,她打算去吃點東西的時候,秘書下來了。
厲墨琛的秘書是個女人。
宋錦沒怎麽見過。
秘書道,“呂小姐,厲總說今天沒空,暫且不見你,你請回吧。”
宋錦,“話帶到了嗎,是呂青要見。”
“帶到了,知道是你的名字之後,當即就不高興。”秘書雖然是笑著的,但是看宋錦的眼神有幾分輕蔑,“實話跟你說吧,像你這樣的女人我每天要麵對好多個,就跟路上的螞蟻一樣讓我無聊,我隻警告你一次哦,你要是還來打擾的話,我隻能用強製的手段對你了。”
宋錦卻有些不甘心。
她等了幾個小時,卻隻等到這麽一句話。
但是再不甘心也隻能忍著。
她說道,“那你幫我帶句話,我在家裏等他。”
秘書隻當她在吹牛逼,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宋錦轉身就走。
秘書回頭,正好看見保潔拎著拖地的水出來,她靈機一動,想整一整宋錦。
誰讓她亂吹牛的。
還去厲總的家裏,厲總的家裏是誰都可以去的嗎?
秘書攔下保潔,“髒水就倒外麵吧,看見外麵那個穿白色裙子的女人了嗎?倒在她身上,幹得好的話,我給你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