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rcy,“你不用跟我兜圈子,我把時盛留給你,你隨便怎麽處置,奚梔的病你必須要治。”

“那你靠實力說話,你能打得過厲墨琛的話,那我就考慮考慮。”

厲墨琛輕笑。

他極其享受這種被宋錦當靠山的感覺。

這幾十年吃的苦,拚下來的江山,一下子就有了歸屬。

Mercy,“我已經累了,不想再鬥了,當初我跟厲墨琛本就是一條船上的人,我從未做過對不起他的事,現在我隻是想帶奚梔回去,享受天倫之樂。”

宋錦,“那好,為了展示你的誠意,我要你把你手裏所有的資源和權利,全都轉移到厲墨琛的名下。”

Mercy目眥欲裂,“你在說什麽?”

“不願意?”宋錦道,“那就把奚梔丟進去吧,反正她的命也不值錢。”

保鏢說做就做。

Mercy咬牙,“好,我答應你!”

原來,這小妮子在這裏等著她!

好大一盤棋!

Mercy親自把自己的係統交給了宋錦。

而後,宋錦讓專業人士把係統改了,她之前在mercy身邊的時候,就摸清了她到底有多少本事,所以現在知道她又沒有交底。

嗯,做得很不錯。

她擦幹淨手道,“你說你不鬥了,我不會信你半個字,隻有讓你一無所有,我才會放心。”

說完,她朝保鏢揚了揚下巴。

Mercy鬆口氣,以為她要把奚梔還給她了。

沒想到,是直接打開門,把奚梔給丟了進去。

包括時盛。

裏麵有什麽,誰都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才會讓人焦急如焚。

Mercy氣得發抖,“宋錦,你搞我!”

宋錦淡淡道,“那不如,我現在就讓時盛把你的膝蓋也廢了,如何?”

Mercy,“這是時盛跟你的事,你為什麽要來搞我?”

“時盛的事?你沒有參與?你不是他的老板?發生這麽多事,你的出謀劃策,貢獻可不少。”宋錦淡淡道,“如果你實在不甘心的話,那就當你是運氣不好吧。”

Mercy第一次,被一個女人給氣得說不出話。

宋錦累了,跟厲墨琛說,“我們進去吧,這裏交給保鏢。”

厲墨琛推著她進去。

他問,“就這樣了麽?”

未免也太過於簡單了。

宋錦,“到此為止吧,我不想沾上人命,到時候因果循環到厲安的身上。另外,奚梔還有兩針解藥在我這,以後他們吃苦的地方還很多。”

厲墨琛眼眸微暗,抿唇不語。

mercy立即叫人來營救。

現在所有的人都被宋錦控製了,她能叫的人隻有隨行的幾個保鏢。

宋錦想到什麽,又回頭道,“對了,你好像有一座山莊,裏麵關著你辛辛苦苦培養了十來年的精英隊,是吧?”

Mercy臉色灰白,她怎麽知道?

宋錦勾唇,“那也是我的了。”

Mercy壓下內心的痛苦,問道,“你已經折磨過他們了,解藥呢!”

回應她的,是關門聲。

宋錦進去之後,保鏢將時盛和奚梔都救了出來。

他們身上爬慢了牙口鋒利的螞蟻。

但是傷害並不算很大。

隻是時盛重傷。

Mercy平心靜氣,讓人先把他們送上車。

在檢查的時候,mercy發現奚梔身上有一支透明藥劑。

上麵隻寫了個數字:1|3。

她立即明白,這是奚梔的解藥。

宋錦不會把事情做絕,是因為知道做絕了對他們也沒有好處。

她要的是打壓,是心服口服。

是讓mercy每每想到她,就會害怕。

Mercy來不及多想,立即給奚梔注射解藥,焦慮等待著結果。

過程很緩慢。

Mercy擔心厲墨琛趕盡殺絕,一刻不敢停,把奚梔和時盛都送了回去。

這算是一個難得的好消息了。

Mercy累極了,坐在一邊休息。

她撐著額頭,閉上眼睛。

手下過來說了個不好的消息。

宋錦更改口令係統,把所有人都帶走了,轉走mercy名下所有財產和不動產,甚至連掛在別人賬戶下的東西都被拿走了。

等於說,現在mercy一窮二白。

跟個窮光蛋沒有區別。

她身上可以用的資金,或許就是現在住的房子,剩下的錢,可能連給保鏢發工資都不夠。

盡管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但她還是忍不住氣急敗壞。

她一把掃光桌子上的東西。

她一片真心喂了狗。

難怪那一年宋錦願意跟她回G國,她還以為她是真的對厲墨琛死了心。

沒想到是當臥底,打探她的秘密。

連她身邊親信都不知道的東西,宋錦全都知道了,現在對付起她來,簡直遊刃有餘。

Mercy心裏一股惡氣無處發泄。

她問道,“小姐現在怎麽樣了?”

“小姐的生命體征逐漸趨向平穩。”

“那就行,隻要還有奚梔,我就可以東山再起。”

她下意識說完,狠狠剜了保鏢一眼,“剛才就當什麽都沒有聽到!”

保鏢立即表態,“我一定爛在肚子裏。”

Mercy正要讓保鏢下去,她想到什麽,又問,“時盛呢?”

“時盛重傷,現在還在搶救。”

“要是搶救過來了,就還是個正常人?”

“是的。”

Mercy笑了一聲,“沒想到宋錦還會這麽善良。”

她還以為,宋錦會以牙還牙呢。

之前時盛去找宋錦,她還以為時盛會下死手,她還警告了要留一命。

沒想到,卻隻是挑了骨頭。

看樣子,這叔侄倆的情分還在啊。

善良可不是什麽好事。

Mercy立即想到了一個計謀。

她後麵會慢慢規劃。

當下,得先把時盛給處置了。

時盛空有勇猛卻很衝動,也沒了什麽資本,但是以後肯定還能起來,她得想個辦法,挑撥他跟宋錦之間的關係。

宋錦的手段不一般,得讓時盛死心塌地地跟著自己。

Mercy道,“你去給我辦件事。”

……

時盛醒來時,想睜開眼,卻發現怎麽都不行。

他攢了點力氣,伸手抓了抓,弄斷了掛水的杆子,發出巨響。

護士聞聲趕來。

時盛渾身發緊,“我的眼睛為什麽睜不開?”

護士道,“你的眼睛受到了重創,剛做了縫合手術,要等拆線了,才能睜開。”

時盛一摸,才發現自己臉上裹著紗布。

重創?

他不敢置信地扯開紗布。

護士攔都攔不住。

他不顧疼痛,摸著自己空****的眼窩,渾身都冷了。

Mercy在窗口看完了一切。

她得逞地笑了笑,走進去。

“感覺如何?”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