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rcy蹙眉,“越來越嚴重了。”

宋錦根本沒有說,第二針要什麽時候打。

看奚梔這個樣子,就知道肯定撐不過多久。

但是,現在誰還能去求得動宋錦?

難道,真的要實行B計劃了嗎?

不行。

她要是做了,這麽多年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Mercy回頭看了眼奚梔,眼裏露出殘忍的暗光,“小梔,你再忍一忍,我會想辦法給你拿到解藥的。”

“媽媽,你救救我……”

奚梔痛苦不堪。

但她更多的是害怕。

她不想死。

Mercy握緊她的手道,“你放心,你不會出事的。”

他看了眼關著籠子的那間屋,咬了咬牙。

……

幾個月後。

宋錦的新骨架做好了。

手術之後,宋錦被推出來。

厲墨琛緊張地問,“感覺如何?”

“麻,沒勁,困。”

厲墨琛鬆口氣,“是麻藥還沒過,沒事。”

推回病房,厲墨琛問隨行的醫生,“確定跟常人沒有區別?能自由走路?”

“肯定的,你放心厲總。”

醫生嗓子都要說冒煙了。

從手術開始,一直問到手術結束。

半分鍾問一次。

沒見過哪個總裁這麽能問的。

宋錦哭笑不得,“你歇會吧,喝口水。”

“我沒事。”

宋錦道,“你快給周怡打電話,我想馬上見到她,說說這個好消息。”

“好。”

周怡接到電話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一來就問,“你們為什麽不早告訴我!我到處找小錦子的消息,怎麽都找不到,我還以為她憑空消失了。”

見宋錦躺在**,她又問,“你怎麽受傷了?你傷到哪兒了?”

宋錦,“沒事啦,一點小傷。”

“我看你笑眯眯的,就知道沒事。”周怡一巴掌拍在她的腿上。

宋錦疼得臉色發青。

厲墨琛轉過身問,“怎麽了?”

宋錦強顏歡笑,“沒事。”

周怡後知後覺,“話說,你傷到哪兒了?”

宋錦,“……我的腿。”

“……”

姐妹倆好久沒有在一塊待過了,周怡舍不得走。

她本想留下來照顧宋錦,宋錦道,“你在這玩就可以了,剩下的有厲墨琛。”

周怡後知後覺,“話說,你們倆和好啦?厲墨琛的病治好了嗎?腦子裏還有餘南霜的記憶嗎?”

“你不說我就忘了。”

說著,厲墨琛把熱水遞到宋錦身邊,插上吸管,“溫度剛好,你試試。”

見厲墨琛這樣,周怡就一百個放心了。

這老夫妻處的,真是甜得得勁。

周怡什麽都不問了,一切都在不言中,就靠在宋錦的旁邊,偶爾跟她說兩句話。

辛苦等待一個月後,宋錦終於可以下地了。

等能走幾步了,多練習幾天,就差不多可以去康複中心了。

康複是個複雜又艱難的過程。

需要很長的時間,耐心。

厲墨琛還以為宋錦會很痛苦。

沒想到,她堅強得令人意外。

進展也格外快。

到年底,就基本能正常走路了。

隻是不能跑不能跳,也不能走太久,隻能像個正常人一樣,慢慢的走。

宋錦走十步就停下來,衝著厲墨琛叉會腰。

厲墨琛失笑。

宋錦問,“我棒不棒?”

厲墨琛走過去,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和額頭細微的薄汗,心裏軟成一片,“棒,我能不能親親你?”

宋錦小聲道,“但是這裏是康複室,到處都是人。”

“我必須得在這裏,親一下就收手。”厲墨琛道,“要是去暗點沒人的地方,我不一定能控製住。”

能控製得住,那肯定是好事。

控製不住,那宋錦得二次斷腿。

宋錦道,“那也不給你親,被人看見了不好。”

厲墨琛還是忍下來了。

康複完了回家,厲墨琛拿出幹淨的貼身衣物,把宋錦抱去浴室。

宋錦拒絕,“我能自己走,你別抱我。”

厲墨琛,“哦,忘了。”

她現在走路就像榮耀,所以厲墨琛沒有強求。

但是宋錦沒進去洗。

她說,“你先洗,我歇會,累了。”

厲墨琛信以為真。

他在裏麵洗澡,宋錦就在外麵練習。

洗完了出來,厲墨琛冷不丁瞧見宋錦在練高抬腿。

宋錦看見他嚇一跳,想收回來動作卻急了,疼得嘶了一聲。

厲墨琛深呼吸一口氣,“你犯什麽傻?”

宋錦麵紅耳赤,推開他道,“你,你洗完啦?”

“嗯?”厲墨琛壓下肩膀,湊近她的臉頰,“你臉紅什麽?”

宋錦被他的熱氣弄得很不適,不斷的躲。

厲墨琛順勢壓下來親了親她。

當然,淺嚐即止。

宋錦隨後也緩慢洗了個澡,鑽進被窩。

厲墨琛摟著她,“睡了。”

宋錦,“沒有晚安嗎?”

“沒有,說不出口。”

“……”

依舊是反矯情人格。

宋錦睡不太著。

她問道,“你不好奇我剛才在幹什麽嗎?”

“不是在康複麽?”

“……”

宋錦冷哼一聲,翻過身去。

厲墨琛轉身從後摟著她,“那你在做什麽?”

宋錦縮著肩膀,“你幹嘛老這麽蹭我啊?胡子都沒刮,弄得疼。”

厲墨琛摸了摸,就一點觸須,昨天才刮了的。

“我剛才沒用力。”厲墨琛聲音磁性低沉,“疼還是癢?”

宋錦不斷往前躲。

厲墨琛全看出來了,捏住她的腰,“我知道你在練什麽了,躲什麽?我是你老公,不是才狼虎豹。”

“……”

這比虎豹更危險!

厲墨琛雖說衝動,但也會疼人。

他結結實實吃了一頓飽飯。

閑下來之後,宋錦得到消息,奚梔現在住在G國最好的醫院。

宋錦跟厲墨琛說,“我始終不相信,mercy的手裏隻有這麽點權利。”

厲墨琛道,“她背後也是受人管轄的。”

宋錦驚訝,“你知道?是誰啊?”

“我也不知道,但是mercy肯定不是最高級的首領,隻是在G國,她一方獨大而已。”

宋錦,“那她會向背後的人借人嗎?”

“不會,誰都不希望打起來,唯獨mercy,野心不足蛇吞象。”

宋錦懂了。

Mercy想逆反。

她一開始就不是G國方的首領,但是她有野心,想篡位。

隻是現在沒有機會而已。

厲墨琛沉思片刻,道,“當初我接近奚崢,帶著時盛為mercy做事,就是為了查出她的boss到底是誰,但是她很謹慎,連自己的親兒子都不信任,不讓我靠近她的幕後,隻說保護好奚梔就可以了。”

宋錦,“mercy是個很冷血的人,她不配做一個母親。”

“嗯,奚梔身上肯定有她很想要的東西,隻是誰都不知道,如果她要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的話,奚梔就是犧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