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餅幹不好吃,你到時候可以混著糖吃。”
厲溫七,“……我不怎麽吃壓縮餅幹,到時候我直接打兩隻野雞野獸,我烤肉吃。”
奚崢還是把糖果都裝上了。
因為那座山的地形,人類從未涉足過,車子開不進去,飛機也很容易失去信號,所以隻能徒步。
需要的東西很多,但是能帶的很少。
厲墨琛在旁邊整理,需要帶些什麽東西。
大多都是生存需要的。
宋錦則是收拾一堆藥。
有的治病,有的可以用來麻痹。
好的壞的都各帶了不少。
厲墨琛道,“這次我們要去的時間不太確定,派去探路的人大概知道地形,都說環境險惡,不建議我們進去找,你們要是現在反悔的話,還來得及。”
奚崢,“不反悔。”
厲溫七,“我怕過誰?”
宋錦失笑,“那我們走吧。”
厲墨琛眸子深沉的看著她。
宋錦道,“你別勸我了,我必須要去,深山那種地方,有毒的植物和動物那麽多,你們沒有我這個醫生做後援,怎麽進得去?”
“厲安不一定舍得你。”
“厲安想的比你更多,但他是支持我的。”
厲墨琛微訝,“你把實話告訴他了?”
“沒有,我隻是說,爸爸媽媽要去拯救世界。”宋錦現在說起這句話,還是會忍不住笑。
他們這麽做,是斬斷mercy的後路,讓她再也沒有能起來的機會。
也就隻有這樣,他們才會有真正的太平。
準備三天之後,正式出發。
這幾天,厲安一直把自己關在屋子裏沒出來。
但是宋錦跟厲墨琛走的時候,他來送行。
厲安把身上的護身符摘下來,放在他們身上。
“你們四個,全都要平安回來。”厲安道。
宋錦笑了笑,“好。”
她揉了揉他的小腦瓜。
真快啊。
厲安都快五歲了。
宋錦道,“在家照顧好自己。”
“我會的。”
四個人頭也不回地上了飛機。
厲安在風裏站了很久。
周怡過來摟著他的肩膀,“安安,舍不得嗎?”
厲安搖搖頭,“媽媽答應過我,一個月後就回來。”
她不會騙他的。
周怡眼睛紅彤彤的,“那阿姨陪你一起等他們。”
厲安目不轉睛地盯著越來越小的直升機。
他指著說,“我想要直升機駕駛員,你可以幫我介紹嗎?”
周怡不解,“你要這個幹什麽?”
“一個月後他們不回來,我就去找他們。”
“不行!你媽媽說了,那個地方地勢險惡,你去很危險的,你媽媽有爸爸保護,他們有辦法,肯定不會出事的。”
“我這幾個月,一直都在研究信號探索,我知道怎麽在無人區操作電子儀,給他們開一條回家的路,我馬上就要成功了。”
周怡大驚失色。
眼前這個小孩,才五歲啊!
就這麽厲害了嗎!
周怡又想,應該是小孩子世界裏的一種幻想,安安的儲備知識那麽少,怎麽可能完成得了這種事。
周怡把它拋之腦後,像哄孩子一樣哄道,“好,阿姨給你找。”
厲安,“一定要認真找,找一個能把直升機當遙控車開起來的那種。”
聽他這麽說,周怡就更加確定他在說小孩子話了。
“好,阿姨答應你。”
厲安唉聲歎氣。
為什麽沒有人相信他。
看樣子隻能自己找了。
……
下了飛機,四人看著眼前高聳茂密的野山,一眼望不到邊。
山尖籠罩在一片迷霧之下。
太綠了。
綠得詭異,綠得發黑。
宋錦,“我以前在小說裏看到過盜墓族裏的野山,就跟這裏的差不多,你們猜,會不會裏麵也有變異的東西。”
厲墨琛,“世界上不存在奇異的物種,有也被抓去研究了,這裏沒有人踏足,是因為地勢差,靠近火山,天氣又很惡劣,土質跟空氣都不適合人類的生存,在地下也挖不出什麽寶貝來,所以一直荒蕪。”
宋錦道,“但是這裏麵,卻有mercy的寶貝。”
厲墨琛勾了勾嘴唇,戴上防護口罩,隻露出一雙俊逸剛烈的眉眼。
“走。”
厲墨琛帶頭,奚崢在尾,厲溫七跟宋錦一左一右,慢慢探索進山。
在來之前,厲墨琛花重金請了這方麵的專業隊,已經來探索過了。
雖然給出的答案都是不宜進入,但是最後依舊踩踏出了一條路,他們會在樹枝和極其有標誌性的東西貼上記號,厲墨琛跟著記號往前走就可以了。
樹林裏空氣潮濕,厚重,帶著讓人喘不過氣的悶熱,雜草上的葉子好像也變了異,稍微碰一下,就如刀尖一般鋒利。
走了一個小時,厲墨琛問宋錦,“能堅持嗎?”
他們三個都是經過訓練的,唯獨宋錦沒有。
宋錦道,“沒問題,小意思。”
她也受過厲墨琛的熏陶,身體素質和反應能力,超出正常人的範圍。
厲墨琛道,“累了跟我說,別硬撐,我們隨時都可以紮營休息。”
“嗯。”
厲溫七,“你們能不能走快點,秀恩愛煩死了。”
宋錦失笑。
他們走著走著,宋錦看了眼腳下。
她的鞋子兩邊,沾滿了泥土。
地麵上到處都是落葉,泥土被埋在下麵,鞋底是碰不到的。
她心生懷疑,停了下來。
“等會。”宋錦突然出聲。
幾人都看向她。
宋錦沾了點泥土在指尖碾了碾,“這泥有點奇怪。”
厲墨琛仔細一看,“是黏土。”
“森林裏有黏土不算奇怪。”
這黏土不算粘稠。
但是一路走來,越來越黏,越來越稀。
這說明前麵還有更黏的。
他們不約而同想到了泥沼。
宋錦,“前麵的路越來越軟,而且四周的植物也越來越多,種類稀缺,我剛才看到好幾株昂貴的中草藥,說明前麵不遠處就又沼澤。”
厲墨琛提出疑惑,“如果前麵有,為什麽我的人要做這樣的標記?”
“你看看標記,是不是指前麵有危險?”
厲墨琛否認,“不是,我隻允許做一種標記,太多了很容易被搞混。”
宋錦皺眉,“那就有兩個可能,有人在標記的過程死在了沼澤裏,沒來得及撤回,還有就是,有人蓄意引我們去死路。”
厲墨琛,“每一位死去的人員都會報備入庫,沒有一位是死於沼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