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一樣,你享受過作為奚家少爺的身份嗎?”
Mercy剛說完,就被奚崢一巴掌打得翻倒在地。
Mercy不可置信,坐在地上瞪著他,“你居然敢打我!”
“記住了,這就是我跟你的區別。”奚崢咬著後槽牙,語氣冰冷,“我隨時都可以殺了你,但是你不能,這也是我們的區別。”
Mercy還沒有從剛才那一巴掌回過神來,人又被奚崢整個提起。
她被撞到牆上,又重重跌落在地,奚崢的力量和技巧都遠遠在她之上,她沒有辦法抵抗。
奚崢拿著刀,靠近她。
Mercy吐出一口鮮血,在刀子抵到自己脖子上的時候,她大聲道,“你要想好了,你媽都舍不得殺我,你要是敢對我下手,你媽不會放過你,你想讓你再次陷入萬劫不複嗎!”
奚崢恍若未聞,摁住mercy的一隻手臂,一刀劃下去。
Mercy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房間。
奚崢一身清冷,起身跟她拉開距離,用紙巾將虎口上的血跡擦幹淨,一字一句道,“她不是很厲害麽,那就讓她來救你吧。”
Mercy捂著被割斷的手,疼得滿地打滾。
奚崢轉身離開。
Mercy捂著往外冒血的傷口,想把手接回來。
奚崢又驟然轉身,在她的傷口上狠狠踩上一腳。
深山裏的人不是mercy安排的。
是他母親安排的。
為什麽要這麽殘忍?
為什麽就非要讓他不好過!
泄了憤,奚崢鬆開腳,mercy已經疼得暈死過去了。
不遠處傳來一聲低呼。
奚崢轉眸看去,見拐角的角落裏,一抹白色的裙子消失不見。
是奚梔。
奚崢不想管她。
他今天來這一趟,隻是想泄憤。
他要讓幕後的母親,看看他的反抗。
然而,拐角的時候,奚梔卻叫住了奚崢。
“哥哥。”她顫聲喊道。
奚崢頭也不回。
奚梔的這一聲聲哥哥,再也不會打動奚崢的心了。
奚梔赤著雙腳,來到奚崢的麵前,“哥哥,我有話跟你說!是關於宋錦的!”
奚崢腳步一頓。
奚崢嘲諷地笑了笑,“她對你好重要啊,都超過我了嗎?”
奚崢沒耐心,往前走去,奚梔拉住他道,“宋錦才是你的親妹妹,對吧?”
她不停歇,馬上道,“我也算是你的妹妹,但是我們同父異母,你跟宋錦卻是同父同母,純純正正的奚家血脈,對吧?”
奚崢哼笑一聲,“是現在才知道嗎?”
奚梔的小臉上,早就褪去了害怕,“我早就知道了,隻是我不甘心承認而已。以前我瞞著所有人,裝作自己是真正的奚家小女兒,我就是想跟著mercy脫離現在的困境,我或許還有東山再起的那一天。”
奚崢,“這是你的秘密,你跟我說幹什麽?”
“因為我想跟你做個交易。”奚梔聲音壓低,眸子裏求生若渴,“宋錦的真正身份,其實厲墨琛不知道吧?不然厲溫七發生那麽大的事,他早就把宋錦殺死了,畢竟這可是你們的媽幹的好事,一家人的恩怨,誰都逃不掉。”
奚崢嘲諷道,“所以呢,你要跟我交易什麽?”
“你帶我離開,讓我脫離現在的生活,我保證三緘其口,讓宋錦永遠隻做宋錦。”奚梔急切道,“不然,我會不惜一切代價,把能證明宋錦身份的證據,全都交到厲墨琛的手上。”
奚崢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除了死,去哪兒都會找到你。不是我,也不是厲墨琛,是mercy,你跑了,真正的mercy到哪裏都能把你抓回來。”
奚梔的眼神頓時灰敗。
奚崢丟開她的手,“有時間想著怎麽跑,不如想一想,你以後埋在哪。”
奚梔軟在地上。
她不知道奚崢是怎麽時候走的。
再次回過神時,是時盛扶起了她。
奚梔站不穩,呢喃道,“你說,我們是不是會不得好死?”
時盛,“為什麽突然這麽問?”
“我好絕望,mercy根本就幫不了我。”
時盛抱著她,“我會保護好你。”
奚梔渾身冰冷。
他連自保都難,怎麽保護她?
很早的時候,奚梔本可以選擇厲墨琛的。
但是那時候的厲墨琛太悶了,他的心思全都是前途上,正義永遠大過本身。
所以,她選擇了很會哄女人的時盛。
時盛又占有了她。
在身心都被占據的時候,她無法受控製。
要是時光可以倒流,她絕對會選擇厲墨琛。
那宋錦就沒有可乘之機。
她就是現在的宋錦,過的日子,萬人之上。
奚梔突然厭惡極了此刻的時盛。
她一把推開他,道,“好了,先去看看mercy吧。”
時盛,“我幫不了她,讓她吃吃教訓。”
奚梔看著滿地的血,眼裏閃爍著精光。
她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讓自己回到起點。
……
北城。
厲溫七不見了。
在狂歡之後,奚崢不見了,厲溫七也跟著不見了。
奚崢回去的時候,厲墨琛正在翻天覆地的找。
可是沒有音訊。
厲墨琛遞給奚崢一張手寫信。
是厲溫七的筆記,信裏說;我走了,別擔心。
隻有六個字。
這可以證明她現在很安全,但是現在這個特殊時候,她無法安全。
脫離了厲墨琛的安全罩,誰都會成為mercy的獵物。
所以必須得找到她。
厲墨琛擔憂道,“但厲溫七要是真想躲,我們是找不到的。”
她藏身最厲害。
誰都找不到她。
奚崢滿臉擔憂。
他很擔心厲溫七會落入mercy的圈套。
厲墨琛道,“你不用擔心她,我們會跟她一直保持聯係的,也別把她看得太緊,她一直都不喜歡被人管轄。”
奚崢,“你可以聯係到她?”
“她安定下來,會聯係我的。”
“那就好。”奚崢鬆口氣。
厲墨琛又問,“你這次是去哪兒了?”
“沒去哪。”
他起身離開。
厲墨琛回到家裏。
發個見他回來,問道,“怎麽樣,找到溫七了嗎?”
‘沒有,不用找了,找不到的,隻能等她找我們。’
宋錦歎口氣。
厲墨琛看見滿桌子的草稿紙,問道,“你在做什麽?”
“我在研究怎麽取下M他們身上的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