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一把,他實在打不過了。
他轉過頭來,伸手捏住厲溫七額頭上的白條。
本來要扯的,突然想到什麽,湊上前去。
先親了親厲溫七。
厲溫七嚇得往後縮了一下。
奚崢微怔。
他剛才沒有控製住自己。
忘了厲溫七現在有點抵觸跟男人親密。
正要道歉,厲溫七一把扯掉臉上所有的白條。
然後在三個人屏住呼吸的情況下,直接摟住奚崢的脖子,親了上去。
她這一親,架勢就很猛了。
奚崢直接被撞到了地上。
厲溫七騎在他的胸膛上。
思念爆發,就再也控製不住了。
兩人都很凶猛。
厲墨琛捂住了宋錦的眼睛。
“別看,會長雞眼。”厲墨琛道。
宋錦,“……我都孩子媽了,還長什麽雞眼,比這個更激烈的我也見過呢。”
“那也不行。”
厲墨琛也沒看了。
看自己姐姐跟別人接吻。
像極了一隻恐龍在吻大石塊。
有點辣眼睛。
宋錦撥開厲墨琛的手,看見他們倆吻得難舍難聞,粗重的呼吸在房間裏環繞,感覺都要燃燒起來了。
宋錦咳嗽一聲。
他們倆完全沒聽見。
宋錦無助道,“厲墨琛,咱們要不要提醒他們一下,在這裏不太好,隨時都有人進來。”
“不用,我們走就行了。”
“……”
感覺他們倆在裏麵要發生點什麽事,厲墨琛在外對這裏的老板說,“這間房我們先包兩天,沒有裏麵人的允許,誰都不能進去。”
“好的。”
他們走後,宋錦問道,“你怎麽包兩天啊,有點太久了吧?”
“他們太久沒見了,我知道奚崢的德行,兩天最好。”
“你想得也太誇張了。”
“但是奚崢最近有沒有降低身體素質,我不知道。”
“……”
結果沒有如他們所願。
當天晚上,奚崢跟厲溫七就回來了。
兩人跟沒事人一樣。
厲墨琛又被趕出來了,坐在宋錦的門口抽煙。
瞧見奚崢回來,他冷嘲熱諷,“你怎麽回事,不行了?”
奚崢也坐下來抽煙。
“我們沒做。”奚崢道,“她想給我,但是我感覺得到她有點害怕。”
厲墨琛吸了一口煙,“我以為你跟厲溫七是鬧著玩的。”
“你這樣想我也能理解,我到現在也沒有相信,我會對一個女人這麽上心。”
他頓了下,說道,“厲墨琛,我跟你形容一下我對厲溫七的感情……”
厲墨琛伸出手,“打住吧,你這張嘴巴實在太肉麻了,我不想聽。”
“好的。”
一支煙抽完,又繼續抽。
停不下來。
實在太寂寞了。
兩間房,四個人。
女人在內,男人在外。
看得見,吃不著。
比死還難受。
厲墨琛靠在牆上,腦袋微微上揚,“奚崢,你得對厲溫七好,她這輩子,也沒遇到過什麽好事。”
“嗯,我知道。”
“你得跟她結婚。”
“嗯,我求之不得。”
“你發誓。”
奚崢頓了頓,覺得這樣不太好。
但還是舉起手,“我發誓……”
就在這時候,麵前的門突然開了。
宋錦站在門口,看見奚崢靠在厲墨琛的身邊,舉起手,說我發誓。
“……”
三個人都沉默了。
宋錦看他們的眼神,複雜無比。
厲墨琛最先反應過來,一個猛子站起來,“老婆,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砰的一聲,門在他們麵前關上。
厲墨琛,“……”
另外一邊門也開了。
厲溫七道,“奚崢,給我進來,我要睡了。”
奚崢,“來了。”
厲墨琛,“??”
現在好了,就剩下厲墨琛一個人在外麵了。
他悶聲抽大煙。
抽完了罵道,憑啥啊,他為什麽要這麽憋屈?
他得為自己爭取爭取。
厲墨琛去拿了門鑰匙。
強行開鎖。
然而,好不容易拿來鑰匙之後,他的手一碰,發現居然門沒有關。
宋錦特意給他留了門的。
厲墨琛迫不及待進去了。
正要撲上去好好親一親,宋錦躲開道,“我讓你進房間,沒讓你上床,下去!”
厲墨琛抱著她,“那什麽時候可以上你的床?”
宋錦羞死了,“你幹嘛這麽說話啊!搞得我們像那啥一樣。”
“我想要一個期限。”
“半個月,我說過一百遍了。”
以牙還牙啊。
以牙還牙。
厲墨琛深呼吸一口氣,下了床。
宋錦把自己裹了裹。
厲墨琛給她掖好被子,把沙發靠在床邊,躺上去,麵朝宋錦。
宋錦不滿,“你作弊。”
“我沒有挨到你的床。”
“但是你這樣太危險了!我感激你隨時都能滾過來!”
“不會,我會恪守男德。”
宋錦,“……”
真是離譜,這個男人。
什麽話都說得出來。
宋錦背過身去,用被子使勁把自己裹好。
厲墨琛拿出手機,問道,“你睡得著麽?”
宋錦,“我已經睡著了。”
“你要是睡不著的話,我可以給你講故事催眠。”厲墨琛自顧道,“你生氣上火,我得負責善後,讓你吃好喝好。”
宋錦掀開被子,“行,你講吧。”
厲墨琛打開了童話故事。
先講的是白雪公主。
厲墨琛從沒有聽過白雪公主的原版,隻是道聽途說過一些,隻知道是個非常美好的愛情故事。
但是他念了一陣,發現這白雪公主完全就是個傻缺。
“王子是什麽人物,親個嘴就結婚了?”
宋錦,“……”
厲墨琛,“這故事有bug,現實中根本就不可能會有這樣的事,就隻有兩個王國麽?”
“這是小孩子的讀物,你這麽較真幹什麽?”
“但是它讓我很生氣。”
“那你別念了,我這次是真的要睡了。”
宋錦打了個哈欠。
厲墨琛聽出她是真的困了,把手機關上,叮囑道,“以後我要是死了,不能別人親你一口,你就跟人家跑了。”
宋錦皺眉,“……你要是死了,我就在後宮開選修,隨便選一個合眼緣的。”
“……”
“你什麽時候死?”
“你想都不要想。”
宋錦失笑,轉身睡了。
今晚上真累。
她很快就睡著了。
半夜,她感覺有什麽東西壓在自己身上。
宋錦還以為是鬼壓床,使勁往外推。
厲墨琛吻她的耳朵,“老婆。”
宋錦太困了。
他的口水黏糊糊的,讓宋錦渾身酥酥麻麻,各種不適,有些不耐煩。
她嘀咕道,“我想睡覺,有什麽明天再說。”
“老婆,我饞。”厲墨琛哄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