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墨琛得出一個結論,“宋錦,你精神出軌。”
宋錦認栽,陪著笑臉走過去道,“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她抓著厲墨琛的手臂,輕輕晃了晃。
厲墨琛冷冷睨著她,“我被你這張清純的臉給騙了。”
宋錦,“每個女人都喜歡女人,就跟我們喜歡買漂亮衣服是一個道理,但是穿過幾次之後,又哪裏會記得上一件是穿的什麽呢。”
厲墨琛,“那我是你的什麽?”
“你是我的老公。”宋錦紅著臉道。
厲墨琛臉色稍霽。
雖然還是改變不了這女人色眯眯的事實,但是至少他自己的心裏能得到安慰。
“我看情況原諒你吧。”厲墨琛道。
宋錦,“啊?這還需要看情況啊?”
“你先把你的內存清理掉再說。”
宋錦馬上清理內存。
但是因為東西太多,清理的過程中,直接把手機給弄卡死了。
宋錦解釋道,“我從沒有保存過啊,我看完就沒忘了。”
厲墨琛,“……”
他問道,“有沒有看不該看的。”
“沒有。”宋錦回答得很快,“那玩意那麽醜,誰看啊?”
厲墨琛仍舊沉著臉。
宋錦哄了兩句,就去跟周怡玩了。
幾個姐妹有很多話要說。
奚崢跟厲墨琛坐在一起。
他說道,“來都來了,喝點。”
厲墨琛,“沒心情。”
“多大點事,心眼怎麽這麽小?”
‘事情沒有發生在你身上,你當然不覺得有什麽。’
“即使真的發生這種事了,我也會反省自己,而不是去生對象的氣。”
厲墨琛佩服,“我見過舔的,沒見過你這麽舔的。”
幾個人喝了點酒。
缺了個人,後來把封邵音也叫來了。
都是一對一對的,喝了酒之後,氣氛到了,就膩在一起。
厲墨琛跟宋錦坐在一塊。
厲墨琛喝了最後一口酒,嘴角漏了點出來,順著下巴流到衣領裏。
宋錦抱著他的腰肢,半跨在他的身上,用嘴唇將他身上的酒吻去。
她還吻了吻他的喉結。
厲墨琛眼眸一沉,摟緊她,“這裏不行,你別撩我。”
宋錦道,“我隻是不想浪費,你想什麽呢。”
她也一雙眼睛黑亮黑亮的,閃爍著小狐狸一般狡黠的光。
厲墨琛咬了咬牙,“既然你想繼續,那我就不管不顧了。”
宋錦挑釁道,“你不敢。”
“不敢。”
厲墨琛將她往自己身上一摁,手指挑起她的衣領,衣服就從肩膀滑落。
宋錦低呼。
厲墨琛的整根手臂都環繞在她身上,低頭咬住她圓潤的肩頭。
宋錦不敢發出聲音,欲哭無淚。
好在包廂的角落裏,燈光並不亮。
他們即使看見了,也看不清他們在做什麽。
但是封邵音看見了。
他看著厲墨琛滿足又貪婪的眉眼,滾了滾喉結,又喝了一口酒。
情場浪子,最向往的就是平淡的溫馨。
厲墨琛跟宋錦,他其實已經羨慕恨久了。
他也想成家了。
封邵音撐著下巴,看著手裏的酒杯,慢慢旋轉著。
周怡坐過來,靠在椅子上,一臉百無聊賴。
她吐槽道,“煩死了,奚崢跟厲溫七不帶我玩。”
封邵音,“我不也被拋棄了,這分明就是他們的專場,我們倆就是來湊數的。”
周怡哼了一聲,拿過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
封邵音看向她。
周怡有點醉了,臉頰紅彤彤的,透著幾分俏皮可愛。
她喝了之後,還打了個嗝。
怪好看的。
封邵音想。
周怡被看得有點不適,問道,“你看我幹嘛?”
封邵音問道,“你最近沒談戀愛?”
“哪有空啊,工作都累死了,我好不容易找了幾個男模,想找小錦子出來玩一玩,誰知道被家屬逮了個正著。”
“那你別幹了,給我打工。”
“嗬嗬。”周怡嘲諷道,“你不是被你家裏凍結銀行卡了嗎,你拿什麽給我發工資?”
“我開了個班,專門教他們怎麽抓住女人的心,沒想到韭菜這麽多,我怎麽都割不完,最近大賺了一筆。”
周怡忍不住笑,“我知道,奚崢也是你的韭菜。”
封邵音也笑。
“你會覺得我這樣做,很沒有道德嗎?”
周怡一愣,“這是你的事,幹嘛來問我的意見。”
“我們……也算朋友吧,隨口問問。”
周怡聽見這一聲朋友,心裏一**,有什麽東西,密密麻麻散開來,在心髒各個角落攀爬。
她道,“沒什麽不道德的,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嗯。”
封邵音低著頭,玩著手裏的杯子。
杯子都要盤包漿了。
還沒有停下來。
周怡突然覺得這氣氛變得尷尬了起來。
特別是他們兩對,一左一右,那聲音隱隱約約的,刺耳得很。
親熱也不知道出去親熱,煩死了。
周怡有點口幹舌燥,喝了口水,“你老是教別人,怎麽也沒見你找個女朋友啊。”
封邵音道,“沒心思。”
“哦。”
隨即,他道,“我想結婚了。”
周怡耳朵一嗡。
好半天,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怎麽突然要結婚了?”
“不是要,是想,下次遇到心動的,大概率就是奔著結婚去了,不想再在外麵漂泊了,總覺得不像那麽回事,我想像老厲一樣,回家老婆孩子熱炕頭。”
封邵音覺得,自己家裏那張床啊,可能是太大了。
再熱的天氣,睡在上麵都冷颼颼的。
還是得要個老婆。
封邵音問,“你什麽時候有這個打算?”
周怡不知道為什麽,想跟他對著幹,“我不會結婚的。”
“為什麽?”
“我不婚主義,結婚要生孩子,要照顧家庭,我不想讓自己活得這麽累。”
周怡把玩著自己的手鏈,“就單身,想怎麽玩就怎麽玩,挺好的現在。”
封邵音失笑,“是啊,挺好的。”
他好像一下子就成熟了不少。
也不像以前那樣,跟周怡鬥嘴了。
她想,人怎麽可能一直都那麽幼稚呢?
總會成長的。
成為另一個階段的人。
周怡不知不覺,喝了很多酒。
喝到最後吐。
封邵音攙著她,被周怡推走了,“你別碰我。”
她軟趴趴的,發火也帶著幾分嬌軟。
封邵音便不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