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白不理解。
厲墨琛終止了這個話題,說道,“你就算想繼續跟著我,也得先穩定自己的生活,你先去找工作吧。”
陸白,“我不用你們給工資,我還給你做司機。”
厲墨琛失笑,“你這麽好的人才,你給我當司機?”
“嗯,我還做你的助理,有什麽需要的,我在所不辭。”
“用不著,你跟著我的時候,那麽多家公司挖你,現在你去最好,得到的報酬也會比我給的多。”
“但是我都不想要,我隻跟著你。”陸白道,“厲總,你別再趕我了,現在你們都需要我,等過了難關,再說好不好?”
厲墨琛拗不過他,“你隨意,住處有麽?”
“有。”
……
醫院內。
每天晚上,醫院都會把賬單拿到病房來。
厲溫七看了眼,欠著好幾萬了。
以前幾萬塊不夠厲溫七買個包,現在幾萬塊,卻讓她感覺到困難。
奚崢道,“沒事,醫藥費是可以報銷的,能報銷百分之九十。”
厲溫七也想起來,他們之前買過保險的。
她失笑,“我第一次知道,原來我這麽容易滿足。”
奚崢,“宋錦就是想要這樣的生活,為什麽mercy那麽好,M那麽好,宋錦始終不想回去,是也因為她隻是個凡人,隻過凡人的生活,比起以前,跟厲墨琛享受榮華富貴,她更向往的是賣力掙錢,努力生活的日子。”
厲溫七點了點頭。
他們現在確實不欠債了。
也解決了龍商。
但是婁昕和時盛還是隱患。
他們在北城,肯定還是很艱難。
厲溫七笑了起來,“你這麽說,我突然就好羨慕那些結婚生子的女人。”
奚崢,“嗯?”
“我以前總是好奇,她們早早結婚生子,把自己陷入到婚姻和財迷油鹽裏,到底有什麽好處,現在我懂了。”
“我也不想要你陷入到財迷油鹽裏,以後你不會吃苦。”
“我當然不會吃苦了。”厲溫七解釋道,“我可以死,但是我不能跟著你吃苦。”
奚崢看著她此刻的樣子,好像看到了以前的厲溫七。
總算是回來了。
不知道是偽裝的,還是徹底放下了。
但是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都比之前好。
晚上厲溫七在這裏守夜,照顧奚崢。
奚崢把床靠在一塊,晚上可以跟厲溫七睡在一起。
因為現在住的是普通的住院部,晚上要接熱水的話,得去統一的開水房。
現在好多人都在那裏接水。
厲溫七被慣壞了,還沒有經曆過這樣的場麵,他們圍在一塊,隻為了接一盆水,地上濕漉漉的,到處都是垃圾,味道刺鼻難聞,厲溫七靠在後麵的牆壁上。
她想著,等人都走了之後,她再慢慢接熱水。
厲溫七過於好看。
最近因為吵架,悲傷,臉上的疲倦讓她顯得像極了一個冰美人。
很多男人都看她。
在這裏陪床的人,幾乎都是病人的家屬,好多都是三四十歲以上的,各種油膩,反胃。
厲溫七反感,但是想到現在的情況,她把自己的脾氣壓了下去。
盡量無視就好了。
法治時代,他們也做不了什麽。
但是光看也就算了,看完之後,幾個男人對視一眼,就邪惡的笑了起來。
厲溫七捏緊拳頭,心裏很是不滿。
他們接了水也不走,厲溫七上前接水,想著早點接了早點走。
旁邊一個胖男人開口了,“哎,你是哪個病房的家屬啊?”
厲溫七皺起眉頭,抿唇不語。
要是以前,她早就把這盆水潑在男人的臉上了。
燙死一個算一個。
偏偏現在不能。
壓抑的脾氣,讓她格外不爽。
見厲溫七不說話,那男人就上手巴拉她,“我問你話呢,你啞巴了啊?”
厲溫七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嘴巴給我放幹淨點。”
誰知道那男人哈哈一笑,“果然,現實中也這麽辣啊,你那個視頻,我背地裏看了好幾百遍了,看得我都饞死了,你什麽時候也給我搞一搞?”
厲溫七臉色一白,當即就把那一盆開水潑在了男人的臉上。
男人疼得大叫。
其他幾個跟他都不熟,被厲溫七這麽一潑,嚇得連連後退。
但是燙傷的男人就不甘心了,上前就要打厲溫七。
厲溫七兩下就把他打倒在地了。
厲溫七喘著粗氣,腳下踩著他的腦袋,警告道,“再讓我聽見你開這種玩笑,我弄死你!”
她完全不怕死,往那男人的臉上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
鬆開之後,男人滿懷怨恨站起身來,“臭表子,你再厲害又有什麽用,你還是被人上過的髒東西,全世界都知道你是個什麽樣子了,你比幾還不如,你以後出門最好穿上貞操帶!”
厲溫七忍得渾身骨頭都發痛。
她真想弄死他。
可就在這時候,外麵進來的人越來越多。
男人爬起來,被人問,“你臉上咋回事。”
男人指著厲溫七道,“還不是那表字弄的,說兩句還不樂意了,背地裏不知道玩得多花。”
厲溫七熱水也不接了,抬步就走,誰知道那男人直接一腳踹過來。
厲溫七猝不及防,趔趄倒地。
她的五髒六腑跟裂開了一樣疼。
還沒有疼過勁兒,男人又要打,被一個小個子男人給拉住了。
“你幹什麽,你欺負一個女人幹什麽!”那小個子怒吼。
厲溫七回頭,看見那個男人跟小個子扭打在了一起。
男人下死手,小個子的臉上很快就掛了彩。
小個子根本打不過。
最後還是厲溫七用武力製止了這場鬧劇。
很多人都知道厲溫七是受害者。
但是誰都不同情。
在他們眼裏,女人失去貞操,就等於渾身都髒了,人生被毀了。
沒有誰會同情的。
厲溫七不顧那些人的目光,把小個子拉去了換藥室。
她說道,“謝謝你的見義勇為,我給你把醫藥費付了,以後你也別為我出頭,我自己能解決。”
論打架的話,那群人根本就不是對手。
小個子盯著她看,“可是我就是見不得你受欺負。”
厲溫七皺眉,覺得這種話好油膩。
男人似有若無的碰了碰她的手臂,“我知道你是陪床的家屬,我觀察你好久了,我也看過你的視頻。”
厲溫七一愣,一股子反胃的惡心,從腳底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