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最不喜歡厲墨琛這一副不正經的樣子。
他冷漠道，“我給你個地址，你自己去找。”
厲墨琛，“你跟我一起去。”
“為什麽？”
“我要是死在那，得拉一個陪葬的。”
M嘲諷，“你走了，誰保護小姐？”
“你一口一個小姐，難道還能虧待了宋錦？你走了，mercy會找比你更厲害的人頂上。”
M，“……”
厲墨琛其實比誰都清醒。
所有的困難，對他來說都像是遊戲，偶爾宋錦在關卡上出現的意外，會讓他心疼一下，其餘時候，他就沒有慌過。
他有穩妥的底牌。
現在是亮底牌的時候。
M開車，跟厲墨琛去機場。
厲墨琛點燃一支煙，車窗滑到底，他抽一口，風抽一半，最後煙燃完了，他也沒有抽上幾口。
M目視前方，目光清澈，“厲墨琛，你還是輸了。”
厲墨琛目光淡然，一點都沒有挪開外麵的風景，“能輸多少，沒你家輸得多。”
M，“mercy可沒有輸什麽。”
“從一開始就輸了，宋錦是我的，她永遠就都不可能奪回我的女兒，當媽的也不行。”
“她們是母女，為什麽不能？”
“生下來就把人丟在外麵，受盡苦頭，如果不是我，宋錦現在說不定早就沒了，她有什麽資格談母女情分？”
“哦，這話你去跟mercy說吧。”
過了一陣，M好奇道，“你不會是想去跟mercy打感情牌吧？”
厲墨琛回頭看向他，“我記得你剛回北城的時候，三天蹦不出一個字。”
M，“入鄉隨俗了，我跟著你們學的。”
“我身邊沒有一個碎嘴子。”
“那我做第一個吧。”
“……”
厲墨琛懷疑，一開始M就不是什麽善茬。
當初那都是裝的。
讓宋錦覺得，M就是一個什麽都沒有見過的土狗。
俘獲宋錦的善良。
買了最近的航班，厲墨琛在候機室等待。
他拿出手機，摩擦著屏幕。
M斜眼看過來，“你想給小姐打電話？”
厲墨琛把手機收起，“跟你什麽關係？”
“你要是想，就給小姐打吧，或許下了飛機，你就沒有機會了。”
“你是不是覺得，恐嚇我不需要成本？”
“我說的是實話。”
厲墨琛閉了閉眼，最後還是編輯了一條定時的消息，發給了宋錦。
宋錦的生物鍾是早上七點左右，厲墨琛提前了十分鍾。
早上睜眼沒看見她，恐怕要急壞了。
厲墨琛閉上眼睛，靠在椅子上冥想。
飛機落地的時候，正好是淩晨六點。
厲墨琛反複看手機。
M一把扣住，說道，“心中有女人，事情難辦。”
厲墨琛把手機拿回來，“等會宋錦就要給我回消息了，我不想錯過。”
“難道及時回複的消息，就能代替沒有見的麵嗎？”
厲墨琛冷冷道，“你屁話太多了，閉嘴。”
當厲墨琛跟著M來到mercy的住處時，他才發現這裏的宮殿，跟婁昕住的差不多。
他嘲諷道，“他們主仆倆還真是口味統一。”
M解釋道，“婁昕所擁有的一切，都是mercy給的。”
“給這麽多，為什麽婁昕還要上位？”
“人是不知足的。”M道，“就好比你，有了厲安，不也還想要一個女兒麽？但是根據你造孽的程度來看，你能有一個兒子就不錯了。”
厲墨琛停下腳步，“你想等會我見到mercy的第一麵，用一個大嘴巴子當見麵禮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