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但是我父親很愛你,不是嗎?”

“是啊,他很愛我,我們婚後生育了奚崢,日子過得很美滿,隻要他不觸碰我的底線,我就可以做他永遠的後盾。”

宋錦明白了。

一切的變故,從有了奚梔開始。

“父親背叛了你。”宋錦低聲道。

mercy此刻麵對這件事,無比的雲淡風輕,“世界上沒有不偷腥的男人,如果有,那簡直就是奇跡。”

“但是我聽說,父親是喝醉了之後才跟黛薇薇發生關係的,他當時也應該是受害者啊。”

“你喝醉酒了,還能跟人上床嗎?”

“……”

“而且,那一次就有了孩子,我根本不會信,這種概率太小了。”

“但是它是存在的。”

“存在又如何,隻做了一次,不是他的保命符。”

宋錦提出自己的疑惑,“那父親的死亡,跟你有關係嗎?”

“我解釋你會相信我嗎?”

宋錦一噎,看著mercy的表情,選擇了相信她。

傳聞太難聽了。

說mercy嗜血暴力,因為一點小錯,就親手解決了自己的丈夫。

但是誰去剖析過呢,奚老這麽厲害的一個男人,怎麽會死在自己的妻子手裏。

可男人們不願意去深究。

就覺得是mercy的錯。

他們的指責把mercy推向風口浪尖,讓她隻能在G國生活。

可盡管如此,mercy還是什麽都沒有做。

她甚至都沒有回去,去解釋自己所承受的一切壓力。

mercy緩緩道,“你父親是病死的。”

“什麽病?”

“晚期腫瘤,沒得治了,後來不知道是誰找出來一本書,說我的血液可以治療百病,可真是荒謬,從他們想把我關起來的那一刻起,我才徹底死心的,我逃離了奚家,開啟了我的新生活。”

然後就有了後麵的事情。

出軌的事情,在男人眼裏,就是所有男人都會犯的小錯誤。

但是在mercy眼裏,就是底線。

奚老髒了。

她不要了。

mercy居高臨下道,“不管他們怎麽指責我,我都不會再回頭,什麽後果我都會承擔。”

她反問宋錦,“你會回頭嗎?”

她問的,是關於厲墨琛。

厲墨琛的傷害,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但是終究是錯付了。

宋錦捂著自己的肩膀,傷口四周還帶著隱隱的疼痛。

愛情就是傷口。

疼的時候是真的疼。

痊愈之後,就忘記了當初疼的時候了。

宋錦的沉默,讓mercy知道了答案。

“我不會逼著你選擇,這是你的事。”

宋錦道,“我跟厲墨琛在一起,仔細算起來的這麽多年,生下兩個孩子,養活也一個,他對我的付出,不是這一槍就能否定了的。”

mercy,“嗯。”

宋錦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為什麽奚梔突然冒出來了?她是憑的自己本事,還是有人拿她當出頭羊使?”

mercy,“我對奚梔不感興趣。”

她幾乎沒有查過奚梔。

因為這個女人的身體裏是奚老的基因,卻是另一個女人生下來的。

宋錦沒有再說了。

今天跟mercy說這麽多,突然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難怪那些女孩子,喜歡找媽媽談心。”宋錦感慨。

mercy,“可不是麽,當媽的就是女兒的垃圾桶。”

宋錦,“……”

奚梔要錢,在這個地方發財,是她最明智的選擇。

她也不動mercy的權益,更不動宋錦,就好像一個空降的商人,隻做傷天害理的事,絕對多管閑事。

宋錦本就沒有什麽能力,奚梔把她們分得這麽清,她就更沒有理由去動奚梔了。

這樣的日子,又持續了兩個月。

宋錦在商場裏,見到了喬西。

喬西正在貨架上挑選芝麻醬。

高糖高脂肪的乳製品,是這裏人們的最愛,喬西也不例外。

宋錦看見了他,但是並沒有打招呼。

拿上自己需要買的東西,就直接走了。

但是在結賬的時候,他們還是難免碰見。

喬西看見了她,上前主動開口道,“宋小姐。”

他很禮貌,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但是這個距離,宋錦依舊可以感受到他的疲倦和用力。

對,用力。

他好像隻是站著,就需要很大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