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墨琛深吸一口煙,笑道,“你當我這兒是那裏,來了就直接走?”

宋錦,“那你想幹什麽,你說。”

“不是說了麽,想嚐一嚐回頭草的滋味。”厲墨琛側頭看向她,目光深沉。

宋錦咬了咬牙,罵道,“這就是你的真麵目嗎,無恥下流的垃圾。”

厲墨琛沒說話。

一支煙到頭了,他沒有扔,用手指撚滅。

宋錦氣極,將自己的浴巾脫掉,躺在**,閉上眼絕望道,“那你來吧,隨便你怎麽樣,等你吃夠了,吃膩了,再放我走。”

她閉上眼,什麽都看不見了,但是腦子裏的風波卻從未停止。

她要控製自己不哭,還要控製自己不能去想那些陳年往事。

厲墨琛的聲音很遙遠,“我不跟木頭人上床。”

宋錦一怔,隨即,密密麻麻的屈辱,爬上心頭。

她到底是沒有忍住,拉過被子遮住自己。

她連帶著,自己的臉都蓋住了。

厲墨琛回頭,看著**隆起的那一團。

她正在小聲的啜泣。

他記不清有多久了,這個女人自從嫁給自己之後,就很少這樣崩潰哭過。

他把被子扯開,拽著她的身體,拉進懷裏。

宋錦無力捶著他,“你放開我!”

厲墨琛扣緊她的腰身,“不準哭。”

宋錦無聲掉眼淚,語不成調,“我沒有哭,就算我哭又怎麽樣,跟你有什麽關係?”

厲墨琛的手指緊了幾分,掐得宋錦有些疼。

她撥弄著他的手,“你鬆開,你碰到我的每個地方,我都覺得很惡心。”

厲墨琛卻把她摟得更緊,“那就惡心吧。”

宋錦的身體貼著他,中間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她幾乎可以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

是震撼的溫度。

宋錦哭完了,靠在他的肩膀上無神看著不遠處,雙眼裏沒有神。

厲墨琛的聲音落在她的耳畔,“取悅我,對你來說是一種比死還不如的折磨。”

宋錦笑了一聲,“厲墨琛,我這輩子沒有像現在這樣,恨過一個人。”

厲墨琛輕笑,毫不意外,“我知道,你恨不得撕爛我的骨頭。”

“嗯,我恨不得撕爛你的骨頭。”宋錦如實道,“白天的時候,我根本不可能想起你,但是晚上我的恨就格外明顯,他們告訴我,就算到死也不能忘記恨你,下次投胎,我或許都還能記得你。”

“這不失為一件好事。”厲墨琛含著笑意。

宋錦閉上眼,將滾燙的眼睛貼在他的脖子上,“厲墨琛,我們離婚吧。”

厲墨琛對這句話,倒是很意外。

有些話,他剛才很多時候都想說。

說得明明白白。

把一切的真相都托盤而出。

但是他又不能。

因為宋錦沒有自己能忍。

穆胤太雞賊了,他能洞穿一切謊言。

以宋錦的性格,不是穆胤的對手。

厲墨琛沉默很久之後,說道,“好,我們離婚。”

宋錦的耳朵一陣轟鳴。

她這次沒有落淚,很是平靜的接受了這個結局。

“什麽時候去辦手續。”她問。

厲墨琛一把將她翻身壓在**,“睡完你最後一次,我們馬上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