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是一句極其好的結束語,將宋錦這幾年的感情畫上一個句號。
她在厲墨琛的身下,哭成一個淚人。
汗水跟淚水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脫水。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宋錦感覺有一個世紀那麽長,久到讓她覺得這是一場噩夢,怎麽都醒不來。
後來,她真的墜入了夢境。
睡了過去。
厲墨琛毫無困意,坐在床頭抽了一支煙,才去洗澡。
之後衣服也不穿,就這麽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夜景,伴隨這夜裏的冷風,將他的一顆心吹得七零八落。
他的臉在陰影下,情緒深沉。
站了許久,他的思緒被一道敲門聲拉回。
來找他的人是陸白。
陸白正要說話,厲墨琛做了個噤聲的姿勢。
陸白連忙識趣閉嘴。
厲墨琛開門出去,兩人在樓道裏。
陸白見他隻裹著浴巾,問道,“你不冷嗎,先生?”
厲墨琛道,“不冷,你有話就說。”
陸白言歸正傳,“今天送喬西去醫院,發現他有很嚴重的胃癌,我覺得,他跟太太大概率不會在一起了。”
厲墨琛蹙眉,“胃癌?”
“嗯,沒得治了。”
“他攀上宋錦,是不是就是為了給自己治病?”
宋錦有神醫的稱號。
她的手是來世華佗,可以創造出很多醫學奇跡。
喬西搖搖頭,“我覺得不像,我看得出來喬西挺喜歡太太的,但是舉止都帶著距離,而且他們現在的目標是研製出抗體,G國現在已經一片混亂了,奚梔跟時盛在那邊作威作福。”
厲墨琛道,“他們沒了婁昕,永遠就是一隻無頭蒼蠅,這事不用操心,穆胤那個老東西,不會輕易就放婁昕走。”
“嗯,但是太太一頭紮進去,我擔心會惹一身麻煩。”
“我會給她收拾爛攤子。”
陸白就放心了。
況且,宋錦的背後還有mercy。
厲墨琛想到宋錦哭得那麽傷心的樣子,心疼得不得了,蹲下來緩一緩。
陸白也跟著蹲下來,說道,“那喬西這邊,我們就先不插手了?”
“得插手。”
陸白一愣,還插手呢?
這樣是不是太沒有人情味兒了。
厲墨琛道,“他估計時日不多了,最近有什麽願望,你都盯著點,隨時稟告給我。”
陸白鬆口氣,“我還以為你要把他做掉呢。”
“我先做掉你的可能性比較大。”
“……”
頓了頓,厲墨琛問,“你還有事?”
“我沒事了。”陸白關心道,“明天一早,要不要我給太太送一套衣服。”
“我自己下去買,你去忙你的,早點休息。”
“好,你也是,估計今晚上累壞了。”
厲墨琛眼神冷颼颼的,“你管得倒是挺寬。”
陸白笑著走了。
他們雖然現在不會重歸於好,但是能有短暫的快樂,那也是相當不錯的。
愛情嘛,不來個轟轟烈烈的廝殺,太沒有意思了。
他來到樓下,突然看到樹底下一個黑影從眼前閃過。
現在的陸白已經不單單隻是助理了,更多的時候,是一個合格的保鏢。
他看見那個黑影騎上一輛摩托車走了。
陸白回到車上,給厲墨琛打電話,“陸總,我剛才在樓下看到了一個男人,估計是穆胤派來的,你小心些。”
“嗯。”
陸白發動車子,開車離開。
車子開到半路,他隱約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但是這種味道似有若無,讓他覺得很是熟悉,但是仔細想又想不起來,等仔細聞的時候,又沒有了。
陸白感覺不對勁,把車子停靠在路邊查看情況。
一下車,他就看到車子底下在漏油。
下一秒,他驚駭跑開。
可是還是沒來得及。
在他跑了兩步的時候,車子就直接爆炸了。
空氣中迅速彌漫起一股濃烈的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