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顯然是懷疑了。

宋錦讓自己鎮定,“沒什麽,都是我的私密物品。”

“私密物品?”厲墨琛眯眼,“你最好別騙我。”

宋錦必須向讓他知道自己懷孕的事,極力掩飾,“沒騙你,你知道我這個人很保守,所以你還是別看了,我自己收拾吧,再說了,我們馬上要離婚了,這屬於我的隱私。”

厲墨琛道,“離婚要簽了字才會起效,所以我們現在還是夫妻,我有權利知道抽屜裏有什麽。”

宋錦咬著唇。

厲墨琛直接拉開了三格抽屜。

他一眼就看到了,最底下那一層的藥包。

他拿起來看了看,還是沒有任何說明的一包中草藥。

“這是什麽?”厲墨琛銳利的眼神看向宋錦,“你身體不好?”

宋錦一把搶過來,順著這個話題編下去,“嗯……有點,那個病。”

“什麽病?”厲墨琛嚴肅了起來。

“婦科病……”宋錦撒謊撒得很不自然,心虛就像極了羞恥,“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我有點炎症,但是你不信,就嚴重了,必須吃中藥調理。”

厲墨琛探究的目光看著她。

他說,“婦科病隻有不講衛生,或者我有病的前提下才會有,宋錦,你別對我撒謊。”

宋錦道,“大概是我太忙了,所以沒注意衛生吧,這種事沒什麽好深究的,你別問了。”

她把藥塞進行李箱裏,拎著箱子往外走。

厲墨琛的電話同時響起來。

他拿出來接聽,一眨眼,宋錦就消失在了門口。

厲墨琛語氣不悅,“有屁就放。”

封邵音聽聲音不對勁,“你又跟宋錦吵架了?”

“沒有。”

“怎麽可能,上次的事兒宋錦原諒你了?怎麽可能,她心眼那麽小。”

厲墨琛滑動著自己的手指,坐在剛才宋錦坐過的地方,冷冷吐出一句話,“沒吵架,離了。”

那邊頓時沉默。

隨後,爆發出一陣驚人的低呼,“離了?”

厲墨琛沒有說話。

“我靠,誰提的離婚?”

“宋錦。”

“這麽勇?因為這麽點事離婚?”

厲墨琛皺眉,“這也不算小事了,你跟女人上床的時候,她叫別人名字,你心裏樂意?”

封邵音沉默了幾秒,問道,“你這麽幹過啊?”

厲墨琛立即道,“沒有。”

他甚至已經分不清,自己從什麽時候開始,不再把宋錦當成奚梔了。

宋錦就是宋錦,身上沒有奚梔的影子。

封邵音又道,“你們到底怎麽回事啊,不會真的離了吧?你沒跟宋錦解釋嗎?”

“我的解釋就是實話,她比我更清醒,所以及時止損。”

“……你像之前那樣哄哄她啊,女人耳根子都軟。”

厲墨琛就是煩這一點。

之前惹宋錦生氣,他第一反應就是哄。

可為什麽要哄?

這場婚姻不過是一場交易罷了,宋錦要他的錢,他要宋錦那張臉。

但是到後來,這一切都變了質。

厲墨琛同意離婚,很大概率是不想自己陷入這一場泥潭裏。

他跟封邵音說,“我欠奚梔的太多了,我要還她。”

封邵音下意識道,“奚梔還有沒有活著都不一定,你守著她幹什麽啊……哎算了,不就是一個宋錦,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離了就離了,下一個更乖。”

厲墨琛嗯了一聲。

封邵音想到什麽,又道,“不過,那個……宋錦沒跟你說什麽嗎?”

“她應該要跟我說什麽嗎?”

“沒有,沒說就算了。”

厲墨琛嗅到了幾分異常,“你在跟我打什麽啞謎?”

封邵音嘖了一聲,“也沒多大事,你知道也沒意思,反正都離了。”

厲墨琛回想起剛才宋錦的表情,心裏好像有什麽抓著,疼得他難受。

封邵音這狗東西,嘴巴一時半會肯定撬不開,他這人吊兒郎當,但是人靠譜,答應宋錦的事,他絕對不會說。

他們之間能有什麽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