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rcy問，“你以後都不查我了嗎？”
宋錦無所謂的樣子，讓mercy覺得，這件事沒有看起來那麽簡單。
宋錦道，“我此刻，更關心喬西怎麽樣了。”
“喬西本就活不了了，是我之前的藥一直吊在他身上，才能活到今天，如今他的願望也實現了，活著或者死去，都無所謂。”
宋錦，“所以呢，喬西死了嗎？”
“大概是吧。”
mercy笑道。
宋錦覺得，這笑容真是刺眼。
如果喬西是因為生病自然而死，那倒沒有什麽。
可是，喬西的死因不簡單。
mercy在利用他。
宋錦垂眸問道，“那他死得其所了嗎？”
“嗯，走得很安詳。”
宋錦的心，墜入了低穀。
喬西到底是死了。
她追究的意義，到此為止。
mercy閉了閉眼，說道，“早餐到了，宋錦，該吃飯了。”
宋錦吃不下。
喬西死了，死於病因。
莉莉婭也死了，死於意外。
真是湊巧。
太巧了。
宋錦此刻看著mercy，就感覺她的身上已經沾染了血氣。
可是，她又如此純白。
好像一切都跟她沒有關係。
宋錦此刻的胃裏空落落的，宋錦喝了一杯牛奶。
mercy咬了一口麵包，“宋錦，不管你信還是不信，我身上都沒有沾上人命。”
宋錦反問，“我信不信也不重要，你開心就好了。”
她一口氣把牛奶喝完，肚子馬上就起了反應。
她乳糖不耐受，空腹喝了牛奶會拉肚子。
但是拉肚子，遠遠不及心裏的難受。
宋錦走了。
mercy把早餐吃完了。
宋錦開車去實驗室，但是在路上，肚子實在難受得厲害，就去公共衛生間上了個廁所。
洗手的時候，宋錦洗了把臉。
臉上不知道是淚水還是清水，有的流進嘴裏，味道很奇怪。
宋錦拿紙巾一點一點的擦幹淨，最後隻剩下通紅的眼睛才罷休，離開衛生間。
外麵站著M。
宋錦嚇了一跳，問道，“你怎麽在這？”
“mercy怕你情緒激動出事，特意讓我跟著，這衛生間偏僻，容易被拐賣。”
宋錦笑了，“不會，我這麽大一個人了。”
“之前你出事好幾次，厲墨琛怕，我也怕，所以我寧願跟緊點，也不要出意外，悔恨莫及。”
宋錦呼出一口濁氣，“走吧。”
走了兩步，宋錦又說，“算了，你回去吧，我開著車呢，不會有人來拐賣我的，你回去陪著mercy，她更需要人陪著。”
“mercy現在不見得會待見我。”
“你在我身邊沒用，浪費時間，實驗室裏機關重重，沒有幾個人能近我的身。”
“厲墨琛就能。”
宋錦無語，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了。
厲墨琛能，是因為他比較特殊。
能力出眾，能破解機關是一回事，還有件事，就是他太了解自己了。
知道她會怎麽設計陷阱，每一個機關上，幾乎都寫滿了答案。
宋錦說道，“回去吧。”
M隻好作罷，回到了城堡。
mercy還在家裏。
她打電話約好友出去喝茶，賞風景。
看起來陽光明媚的樣子。
見M回來，mercy說道，“你怎麽回來了？”
“小姐讓我回來陪你。”M說，“下午喝茶，我跟著你吧。”
“不了，你隨時都會被宋錦需要的，你留在家裏吧，有需要我隨時給你打電話，穆胤得不到我的合作，肯定會把目標鎖定在她身上，厲墨琛都不一定保護得了她。”
M，“mercy，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你是怎麽知道，我們早早發現了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