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恩的耳邊,響起各種各樣的聲音。
有丁愛的呼喊,有聽不清的呼喊聲。
可是仲恩的視線卻越來越模糊。
他想站起來,但渾身沒力氣,腦神經又開始疼了,疼得他無法自控。
這種疼痛,持續了幾十秒。
突然一下子就沒有了。
仲恩無力的張開四肢,無力的看著頭頂。
好多人在看他,好多張臉。
仲恩張著嘴巴出氣,氧氣太少了,根本就不夠用,他的嘴巴好痛,好像嘴角被撕裂了。
他的意識逐漸恢複。
醫生護士想把他抬上擔架,病友家屬們,都來看他。
仲恩覺得這些目光好刺眼。
他推開來抓住自己的醫生,說道,“我沒事。”
他站起來,感覺自己的大腿一片濡濕。
低頭一看,竟然看見自己失禁了。
而且還不是小便,還混帶著……
仲恩突然呼吸急促,胡亂的朝著人群揮舞著,“你們都給我滾開,不準看,不準看!”
他轉身想跑,想躲起來,結果一失足,掉進了花壇裏。
仲恩最後還是被帶去了病房。
丁愛給他洗幹淨身上的汙穢。
仲恩的腦袋還在疼,但是他顧不上了,腦子裏想的全是剛才丟臉的那一幕。
他最好的就是麵子。
可如今,全都功虧一簣。
丁愛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
仲恩撥開她的手,此刻情緒惡劣到了極致。
也是她最想自殺的時候。
可是,在冷靜下來之後,仲恩還是壓下了這個想法。
他完全沒有了想統治G國的雄心大誌。
隻想,讓自己有個好身體。
他冷不丁的開口道,“帶我去見宋錦。”
丁愛微愣,“為什麽?”
“我要她交出解藥。”
“她不會給你的,宋錦的性格跟mercy一樣,從不怕誰,上有mercy,下有厲墨琛,她比誰都豪橫,你去不是白白丟人現眼嗎?”
“那我怎麽辦?要我不出門,永遠待在家裏嗎?還是一出門就大小便失禁?”
丁愛怕了,“我們會有其他辦法的,醫院可以救我們的。”
“我不想等了,這醫院隻會治療感冒,我在這裏就是浪費時間。”仲恩猛地一頓,低聲道,“或者,我們找個人幫忙,也可以。”
半小時後,仲恩的人帶了一個人到他的私人住所。
仲恩半躺在椅子上,睨著地上用麻袋套著的人,皺眉問道,“是不是抓錯人了,為什麽這個人的個頭這麽大?”
下人道,“家裏就隻有這個男人了,我們問什麽都不說,幹脆抓過來給你看看。”
“男人?奚梔的老公?”
“大概是吧,家裏有他們的合照。”
仲恩抬了抬下巴。
麻袋被抽開,時盛半跪在地上,手腕上綁了好幾圈繩子。
仲恩,“長得還還不錯,看起來像是奚梔的小白臉。”
時盛開口道,“我不是。”
“我不管你是什麽,我問你,奚梔呢?”
“找她什麽事?”
“你說她在哪,我把人找到之後,就把你給放了,不然。”仲恩說完,從桌子上拿起一把刀,丟在時盛的麵前,“今天就讓你去見見閻王。”
時盛冷笑一聲,“那你直接殺了我吧,奚梔拋棄我跑了,我也不知道人在哪兒。”
“還是個癡情種。”仲恩道,“不知道人在哪,就想辦法給我找到,找不到,你也得給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