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G國可以草菅人命,但是仲恩還是沒有下死手。
時盛看不見,他就把時盛關在一個滿是陷阱的屋子裏,讓他不能動,隻要動了,就是想去死的惡心。
不動的話,時盛就隻能待在一個很小的正方體盒子裏。
他必須要蜷縮成一團,才能不讓自己那麽難受。
然後一直保持那個姿勢。
正常人,這樣一個小時就受不了了。
但是時盛忍了一天。
最後還是仲恩擔心他死了,才把他放出來。
時盛的身體已經僵硬了,強行掰開的話,是一種莫大的痛苦。
仲恩讓人硬生生把他給板直。
時盛疼得渾身都出了一聲冷汗。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不吭聲。
不管多痛苦,多難受,他的嘴巴就沒有打開過。
仲恩這才發現他不一般。
一般人是不可能這麽能忍的。
而且最開始見麵的時候,時盛是瞎子,但是反應能力可不比正常人差。
仲恩讓人把時盛解綁了,拿來椅子。
時盛坐在椅子裏,還有人給他按摩,有美女喂他吃東西。
時盛沒吃,麵朝空氣,說道,“你還想做什麽,一次性都來了吧。”
仲恩,“這都撬不開你的嘴,你就這麽喜歡奚梔?”
“這跟我喜不喜歡沒有關係,我不知道她去哪裏了而已。”
“你看,她都丟下你跑了,你還這麽癡情,世界上女人多的是,你的真心別喂給狗了,你直接跟我合作吧。”
時盛聽笑了,“你想做什麽?”
“我知道你的老婆很厲害,會製造病毒,讓G國陷入恐慌,但是宋錦比她更厲害,她不僅可以讓人痛苦,也可以讓人生,要是你拋棄奚梔,來跟我,我保證你享受不完的榮華富貴。”
時盛,“榮華富貴我已經享受過了,我想要一個更能打動我的。”
“你可以提條件。”
“我提了,你也滿足不了我,你告訴我,你想要奚梔幫你做什麽?”
仲恩覺得這小子不簡單,於是就直接說了,“我要她去找宋錦要一瓶藥。”
“什麽藥?”
“這個你別管了,這件事我做不到,但是奚梔可以。”仲恩打量著時盛,“不過現在,多了一個人,那就是你,你也可以幫我去要回來。”
時盛,“不知根知底的買賣,我不會去做的。”
“你沒必要知道這麽多。”
說完,手下走了進來。
他在仲恩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仲恩立即露出笑容,“好,我現在不需要你了。”
時盛偏了下腦袋,空洞的視線對著剛才報信的那個手下,明明沒有視線,可就是讓人不寒而栗。
時盛漸漸捏緊拳頭。
過去一個小時,有人再次把門打開。
時盛什麽都看不見,也感受不到光,他隻知道,漆黑一片的眼前,有人把門打開了,有好多聲腳步,淩亂不堪。
“時盛!”奚梔的聲音很慌亂。
時盛皺眉,這女人怎麽還是被抓回來了?
沒用。
奚梔顫抖道,“時盛,你救救我,你救救我!”
啊——
一道尖叫劃破整個屋子。
奚梔被綁著雙手,吊了起來。
底下架起了一口鍋。
鍋很大,可以裝進去兩個人,正好放在奚梔的腳下。
仲恩往裏麵摻了石灰水。
很快就開了起來,熱氣上躥,灼燒著奚梔的腳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