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恩好整以暇道,“時盛,剛才我已經給過你選擇的機會了,但是你沒有選,現在我隻能逼迫你就範。”
時盛好笑道,“你為什麽就斷定,我一定會選她呢?”
奚梔被吊得很難受,大聲說道,“時盛,仲恩有求於我們,你隻要答應他就可以了!”
時盛像是沒有聽見一樣,頭都沒有扭動一下。
仲恩問。“你老婆的話你沒有聽見嗎?”
“你隨意,我不想管她。”
奚梔猛地一愣,聲音都卡在了嗓子眼裏。
仲恩卻是笑了。
他輕蔑道,“我聽說你們倆的故事很經常啊,奚梔原本是厲墨琛的女人,硬是被你給搶來了,怎麽這麽多年的感情,還不如一件小事兒?”
“你的事兒可不是小事兒,讓我去找宋錦,不是找死麽?”時盛笑著說,“給我一支煙吧。”
仲恩給他了。
時盛點燃深吸了一口,感覺這一口抽得真是舒暢。
奚梔看著,一張臉煞白。
她好像在做夢一樣。
為什麽,這個很愛自己的男人,突然就不愛了?
為什麽可以說出這麽殘忍的話來?
奚梔感覺不到疼了,密密麻麻的心疼,從心髒四處蔓延,渾身都麻木了。
可真是諷刺啊。
此刻時盛的樣子,大概就是他期盼已久了的吧?
他原來對自己隱忍,對生活不滿,一直都清心寡欲,原來是覺得眼前的生活不是自己想要的。
他跟自己在一起,隻是看中了她的身份。
想利用她的資源。
現在她沒有利用價值了,就把她踹得遠遠的。
底下,仲恩跟時盛還在談判,“時盛,你這麽聰明的人,該不是要對我用什麽聲東擊西吧?”
“我何必呢,你又不是不來真的。”
“這倒是,我可不是什麽心善的男人。”
仲恩看了一眼奚梔,問,“這麽水靈的女人,你真不要了?”
“不要了,你隨意處置。”
“不劃算啊,你要是聽我的,我把你們都放了,到時候你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你要是不願意,兩條命沒了,就什麽都幹不成了。”
“無所謂。”
仲恩不明白。
奚梔其實也不明白。
為什麽時盛要做這麽不值錢的決定。
即使他不愛自己,也要選擇投靠給仲恩啊。
為什麽,就非要自己死?
仲恩點了點頭,“我看出了你的決心,那就把奚梔下鍋了吧,反正留著也沒用,她死了,你也跟著去。”
奚梔被一點點的放下來。
一開始她都還能忍,後來底下的石灰水濺到皮膚上,她掙紮了起來。
“時盛!”奚梔喊道,“我有話跟你說!”
仲恩讓停。
時盛淡淡道,“有什麽好說的,你現在不管說什麽,我都聽不進去了。”
奚梔哭泣道,“你真的不愛我了嗎?”
時盛覺得真是虛假。
不管是這眼淚,還是這些話,都很虛假。
時盛道,“我知道你從來都沒有愛過我,你跟我在一起,不過是覺得我一直在舔你罷了,你享受這種能給你填滿內心的虛榮感罷了。”
奚梔崩潰道,“我沒有,我愛你!不然為什麽我會一直跟你在一起!”
“厲墨琛不要你,你才會選擇我。”
“要是我真的喜歡厲墨琛,當年為什麽會跟你走!”
“但是你有很多次都跟我明確表示過,你隻會愛厲墨琛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