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早早就給奚梔給準備了一塊墓碑。
他把奚梔綁在墓碑上,拍拍手,“我看你到底有多硬。”
奚梔,“為什麽不直接殺了我?”
M反問,“你當初開教堂的時候,為什麽不直接把他們弄死?不是錢都到手了嗎?”
奚梔瞬間就明白了。
當初她那麽做,就是想體驗一下子殺人的感覺。
她走投無路,人的情緒走到了極端,所以想從殺人這件事情上,獲得一些快感。
變態殺人都是這樣的。
奚梔這麽多年,也被折磨成了這個樣子。
奚梔渾身都被綁了起來,不留一點縫隙,別說是自己掙紮了,就算是有人來救,光是割掉繩子都要花費半個小時的時間。
再說了,這地方有人看守。
奚梔的腦袋特別重,掛在脖子上一晃一晃的。
她的力氣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再加上身上帶著病,器官都在罷工。
M在走之前,想到一件事,“對了,你最後一次離開時盛的時候,仲恩的地下室就已經被發現了,當時我們派人去找的時候,時盛已經斷了氣。”
奚梔猛地抬起頭來,吼出來的聲音帶著濃鬱的血腥味,“你說什麽?”
M卻不再多說。
轉身朝外回去了。
他走了很久之後,奚梔才感覺到濃烈的痛苦。
她對著空氣喊道,“殺了我吧,殺了我……”
……
M回去之後,跟宋錦稟報,事兒成了。
宋錦道,“被掛在那種地方,就算不死,活著也是受罪。”
“時盛現在怎麽樣?”
“人被警局送去醫院了,好像還有生命體征,但是以後也不好過。”
M感慨道,“這麽些年,時盛也算是熬到頭了。”
宋錦不太理解,“怎麽算是到頭了?”
“時盛現在的狀態,比跟奚梔一起生活強,至少自由了,以後能不能過得好,就隻能看他的造化。”
宋錦點點頭。
也是。
有時候人活著,身體再累沒有關係,隻要心不累,就一切好說。
“時盛還不一定能活著。”宋錦道,“他是愛過奚梔的,知道奚梔活不了的,估計也會放棄那一具殘破的身體。”
片刻後,厲墨琛回來了。
他說,“事情辦好了。”
這話在宋錦的意料之中。
厲墨琛去辦的,就是栽贓嫁禍。
仲恩這次是宋錦的一顆棋子,她利用仲恩把時盛跟奚梔這兩條大魚釣上來,然後再下手,最後讓仲恩背黑鍋。
警局那邊相信了陸景霄的話。
仲恩負罪入獄了。
雖說這裏的監獄不那麽回事,但是畢竟是一個國,關住仲恩這種人,還是沒什麽毛病的。
宋錦呼出一口濁氣,“算塵埃落定了吧?兩個隱患都除掉了。”
他們也沒有沾染一點血。
原則沒有破。
奚梔不會死,但是大概率殘疾,時盛也是。
厲墨琛說,“那今晚上去慶祝慶祝?”
宋錦搖搖頭,“累了,等我睡上三天三夜再說吧。”
她說完就去了房間。
厲墨琛要跟著去,被M攬下來了,“你就別去了,讓小姐好好睡一覺,這幾天都是她在奔波,你就別摻和了。”
“我沒有要摻和的意思。”厲墨琛冷颼颼道。
“你能不摻和嗎?每次你都隻想那檔子事,你去了,小姐一個腦袋兩個大,男女力量懸殊,她又打不過你。”
厲墨琛問,“M,你娶媳婦了麽?”
“你不用跟我說那一套,我不聽。”
“我不跟你說那一套,我就問你,你結不結婚?”
“應該不會。”
“那你想不想活久一點?”
“你什麽意思?”
“你要是想活久一點娶個媳婦,就最好把你那張嘴給我閉上,多管閑事的人都死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