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抓緊時間,爭取半個月完事,要是能更早,我再另外給你十萬。”
“啊?才十萬啊?”
“嫌少,那你可以不做。”
百合被這一百萬給迷了眼,十萬塊也沒啥了,買個包也行,當零花錢。
她連忙答應下來。
宋錦辦完事就走了。
百合越想越覺得奇怪,這女人是誰啊。
她跑去問經理。
經理可不敢說,百合翻了個白眼道,“我有什麽不能知道的,我可是跟厲總有交道的人。”
“就是因為跟厲總有關係,我才不敢說。”
百合一愣,“她是厲總的人?誰啊?”
在腦子裏搜羅一圈,她抽了抽嘴角,“他老婆啊?”
經理不言語。
“怎麽可能是她?那麽摳門,一點都不像個豪門太太。”
經理好笑道,“世界上奇形怪狀的人多得去了。”
百合站在原地,半邊身子撐在吧台上,修長的指甲打著轉。
她眼裏閃過一絲狡黠。
摸出手機,她給厲墨琛打了個電話。
這號碼是她上次死乞白賴要來的,現在才敢打第一回。
結果是個空號。
百合人都懵了,趕緊給封邵音打過去。
封邵音接了,搞半天才想起這百合是誰。
百合哭道,“是不是厲總換號碼啦?為什麽打過去是空號呀?”
“傻孩子,他在外麵從不留真號碼。”
百合哭得更厲害了。
封邵音問,“你有啥事沒?”
百合抽抽噎噎,“我找他,是想告訴他一聲,他老婆來找我辦了點事……”
……
宋錦剛到家,就打了個噴嚏。
她腦子嗡嗡的想,怎麽感覺後背涼颼颼的。
她沒多想,進了屋,聽見周怡背對著自己接電話。
周怡的情緒有些激動,“你還好意思說你是她爸爸,你自己摸著良心問問,有你這麽當爸爸的嗎?”
“我不會給你轉達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宋錦知道她在跟誰說話,走過去,扯了下周怡的袖子。
周怡轉身,嚇得把手機藏在身後。
“給我吧。”宋錦說,“我跟他說兩句。”
她必須得出麵,不然那個老男人,肯定會想各種辦法騷擾周怡。
宋錦把手機搶過來,說道,“你以後別再騷擾我朋友了,我明確地告訴你,你小兒子的事我不會管,死也不會。”
宋父在電話那邊哀求,“女兒,爸爸求你了,給點錢吧,我現在過去給你磕頭都可以,隻要你給錢,什麽都好說。”
宋錦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了。
她問道,“當初你把我和弟弟趕出去的時候,我沒給你磕頭嗎?”
“當時你出來看我一眼了嗎?”
“這是你的報應!”
宋錦掛斷電話的時候,手都在抖。
周怡抱住了她,“沒事的,我還在呢,有我在,牛鬼蛇神都近不了你的身。”
宋錦早就麻木了,再也流不出一滴淚。
半個月後,百合跟宋錦再次見麵。
宋錦依舊那身打扮,渾身武裝,隻露出一雙眼睛。
“我要的東西呢?”她問。
百合還跟以前一樣,一點損失都沒有,不過人更得意了,“肯定給你辦成了,你放心,我的錢呢?”
“我先看看視頻。”
“那不行,萬一你看了偷錄下來怎麽辦?”
宋錦把十萬的支票給她。
百合拿著那支票彈了彈,“還真是十萬啊,你真摳門,厲總平時不給你錢花嗎?”
宋錦眉心一冷。
她知道自己是誰了?
之前跟厲墨琛隱婚,有幾個知道她是厲太太的?
而且那天她打扮得那麽隱秘。
宋錦警惕地看著她,“我們的交易見不得光,你這張嘴要是不老實,後果你知道的吧?”
百合當然知道。
她說道,“我沒跟其他人說,你放心吧。”
她笑眯眯地把錢收好,狐媚眼看著宋錦,“不過視頻沒在我這,你要想要的話,得去找厲總。”
宋錦呼吸一滯。
厲墨琛什麽時候參與進來了?
“百合,當初我可是給過你封口費的。”
“那又怎麽樣,我隻認錢不認人,誰叫你這麽不小心,把自己的身份暴露了。”百合笑道,“你該謝我,你遇到的是我,不是吸血鬼,不然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宋錦生氣,更多的是無奈。
百合說得也沒錯。
她第一次辦這種事,確實不夠謹慎,也不夠心狠。
社會上的水深不見底,她頭一遭摔得還不算慘。
宋錦轉身就走了。
百合道,“銀行卡的密碼還沒說呢,是多少啊?”
當初說好的,辦事之前給現金五十萬,辦成了,再支付連卡帶支票的六十萬。
宋錦回頭道,“當初被你猜對了,卡裏沒錢。”
百合臉色一變,“什麽?”
宋錦哼笑一聲,“誰還不會留一手。”
百合,“……”
宋錦思考了許久,還是給厲墨琛打了個電話。
厲墨琛道,“有什麽事,我們當麵談。”
“這種事有什麽好當麵談的,電話裏不能說清楚麽?”
“不願意就掛電話。”
“……”
宋錦磨磨牙,“好,你定地方。”
“來我家。”
“你能不能正經點?”
“在家裏就不正經了麽?”厲墨琛還是那副態度,“我要是不正經,大馬路上我也能不要臉。”
宋錦心跳漏了一拍,怒道,“你真無恥。”
“不來算了。”
電話掛斷,宋錦對著方向盤就是一頓猛打。
她真想把這拳頭砸在厲墨琛的腦袋上。
打得他直接腦癱。
開車到別墅,半小時就到了。
這人臉係統還沒改,宋錦一站在門口就見門開了,她隻好走進去。
聽見泳池裏傳來嘩啦的水聲,宋錦走過去,沒多久,厲墨琛的身影就從水裏冒出來。
厲墨琛就裹了一條浴巾在腰間,有型的肌肉和寬闊的肩膀,在陽光下一覽無餘。
宋錦別開眼,眉頭緊皺。
厲墨琛走道她身邊,摘下眼睛丟在一旁。
“喝點?”他遞過來一聽就酒。
宋錦沒接,“說正事,我忙。”
厲墨琛就自己開了一聽。
哧啦的聲響,很好聽。
他一口氣灌了一大半,酒水順著他下巴往下流,蜿蜒進了如溝壑的胸肌裏,複而消失不見。
宋錦感覺到了他身上的熱氣,有些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