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振天哈哈大笑,“你別想了!宋錦,我詛咒你不得好死!特別是你弟弟,他會為你的惡毒買單,死無葬身之地!”
宋錦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時振天此刻的樣子,微微一晃,就讓她好像回到了自己十歲生日那一年。
時振天來家裏做客,他給她戴上公主的皇冠,說,“祝我們小公主生日快樂。”
大家都笑他,一個沒人要的野孩子而已,沒必要敷衍。
時振天說,“她跟我家語沫差不多大,我看見她啊,就忍不住心軟。”
盡管知道他笑容虛假,可還是撫慰了宋錦千瘡百孔的心。
宋錦垂下眼眸,說道,“時伯伯,你知道憑我的本事,根本就不可能把你搞成這樣,你想知道我的同夥是誰嗎?”
時振天獰笑,“你又想玩這一招?以為我是個傻子,同樣的坑我跳兩次嗎?”
宋錦直接遞給他一段音頻。
時盛的聲音響徹整個病房,“恭喜你小錦兒,既擺脫了厲墨琛,又完成了你的心願。”
“三叔,以後我的事你就別再幫我了,我自己會處理好的。”
這段錄音,宋錦隻截取了這麽兩句話。
但是足夠代表一切了。
時振天的表情一陣黑一陣紅,呼吸重得好像整個病房都要破裂。
宋錦道,“你要是不相信,我還有視頻,但是我覺得,你應該不想看了。”
時振天怒吼一聲。
像無能者最後的掙紮。
宋錦勾起唇角,笑容裏多了幾分殘忍。
以牙還牙,這是時盛教她的。
之後的兩天,時振天就每天蹲在醫院旁邊,拿著喇叭咒罵,在牆上到處塗抹宋錦的私人信息,辱罵難聽的話,將宋錦貶低得一無是處。
後來地方警察介入,才得以消停。
宋錦始終沒有受影響。
周怡來看她的時候,她正在心無旁騖地看書學習。
周怡嘖嘖稱讚,“我真沒想到啊小錦子,你居然能搞掉時振天這樣的大人物!”
她見宋錦一直在學習,噘嘴道,“你都這麽有錢了,還看什麽書啊?”
“小聰明用得了一時,保不了我一世,我必須得盡快優化自己,才能把這一擔子挑起來。”
周怡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外語書,腦子都麻了。
她怕宋錦忙起來沒完沒了,跟她說,“那弟弟那邊我去照料啊,你就別操心了,你安心休息。”
宋錦衝她一笑,“謝謝你啊周怡。”
“這有什麽,你多給我找幾個男模,混血兒最好了。”
“好,沒問題。”
之後不久,一條熱門新聞橫空出世。
宋錦收購了時振天的公司,一躍成名,成為了首席執行官。
這一出,不僅驚呆了時振天,也讓時盛小小驚訝了一把。
宋錦能做到這個地步,不隻是有錢就能解決得了的。
她一下收購了時振天之前所有的分公司,分產品,要得罪不少人,這背後沒有靠山,她敢這麽做?
唯一的解釋,就是她又選擇了厲墨琛。
在北城,隻有厲墨琛敢一手遮天,肆意妄為。
宋錦這步棋,在時盛的預料之外。
他臉上分不出喜怒,仿佛置身事外的看戲人,良久之後,他才抿一口紅酒,自言自語的一句,“奚梔,你這次可有的玩了。”
……
與此同時,時語沫找去了厲墨琛的別墅。
開門的人是項書喜,時語沫從未見過他,質問道,“你誰啊?”
項書喜客氣道,“我是這裏的家庭醫生,你是找厲先生嗎?”
“家庭醫生?”時語沫上下打量他,然後擺出一副她是這裏女主人的姿態來,“哦,墨琛在家嗎?”
“在的,不過現在有點不方便。”
“他幹什麽不方便?”時語沫不客氣地推開他,直接朝裏走去。
她不滿道,“趙姐呢?也不出來迎接我,我的拖鞋給我拿來啊。”
項書喜解釋道,“這裏原來的保姆被辭退了。”
“那你就是這裏的醫生兼職保姆唄,那你還愣著幹什麽,給我拿鞋子啊。”
項書喜愣了一下,訕笑著給她拿出拖鞋換上。
時語沫換好鞋子,往裏走去。
“墨琛,墨琛。”
項書喜在後麵道,“小姐,你不能這樣喊,會吵到奚小姐的。”
時語沫對於女人格外敏感,問道,“什麽奚小姐?”
“奚小姐是厲先生的女人。”項書喜微微抬了下臉,“奚小姐現在情緒不好,需要哄睡,你這麽聒噪,吵醒了奚小姐,厲先生會生氣的。”
時語沫尖銳道,“墨琛的女人隻有我一個,什麽時候又冒出來一個奚小姐!你要是亂說,我打爛你的嘴!”
就在這時候,項書喜看見厲墨琛下樓了。
他低下頭。
時語沫回頭,傷心地問,“墨琛,這房子裏又有別的女人了嗎?”
厲墨琛丟掉擦手的濕紙巾,開門見山道,“你爸叫你來的?”
時語沫眼眸微閃,“你說什麽呢,我是來看你的呀,我被宋錦陷害,才被我爸放出來,第一時間就來找你了。”
厲墨琛沒什麽表情。
時語沫追問,“墨琛,你跟我說呀,什麽奚小姐,她是誰啊?”
“跟你有什麽關係?”厲墨琛道,“你不應該更關心,宋錦為什麽突然起來了麽?”
時語沫腦子轉不過彎了似的,重複道,“是啊,宋錦為什麽突然這麽厲害了?是不是你在背後幫她啊?”
厲墨琛坐下來,勾唇。
“如果是呢?宋錦轉走你父親的那些錢和資產,是不是都得我來給?”
時語沫凝噎,“不是的,墨琛……”
她來這裏,確實是想讓厲墨琛幫忙,讓他給時振天一條生路。
但是時語沫不希望這樣啊,她不想讓厲墨琛掏錢,也不想讓厲墨琛承認,他跟宋錦重歸於好了。
時語沫兩頭為難。
厲墨琛道,“回去告訴你父親,想要東山再起,就得拿出證據說話,一張嘴一開一合就給人定罪,誰不會?”
時語沫不甘心道,“但是墨琛,這件事確實是宋錦做的,她設計讓我跟我爸內鬥,現在她拿著錢,享受著我父親的勞動成果!”
“你們半斤八兩,有什麽不甘心的。”厲墨琛淡淡道,“七年前你讓宋錦進牢獄,算得可比這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