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楚君瀾正式昭告北川自己登上領主之位。
他命手下抓人來修繕城堡,不管百姓死活,強行征兵準備攻打中州。
這一日晚上,花沐淩被折騰的有些慘,痕跡遍布全身。
為了不讓楚君瀾發現小白,花沐淩把它收進了空間裏。
襲臨淵一開始進入空間的時候,被裏麵的景象給驚呆了。
各種他看不懂的東西。
比如雲端儲物櫃……
還有一大片靈植,草藥等等。
就連房子都有。
那一刻,卑微的魔神大人像個沒見過世麵的孩子,目瞪狗呆。
但後來,他看到花沐淩被楚君瀾狠狠對待的時候,他確實有些忍不住了。
在空間裏瘋狂咆哮!
他想出去咬死那個楚君瀾!
奈何空間由花沐淩支配,他根本就出不去。
隻能在裏麵急得團團轉。
花沐淩聽到了小白的叫聲,她通過神識對話安慰道:
“我沒事的,你別擔心,要是不忍心的話,就把眼睛閉上,別看。”
襲臨淵嗚咽著,恨楚君瀾恨的牙癢癢!
心中直罵他,畜生!
饕餮過後,花沐淩累的在楚君瀾懷裏是一點都動不了。
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楚君瀾卻是精神奕奕,抱著她說:
“等本領主攻下了中州,就娶你為領主夫人,如何?”
聽到楚君瀾要攻打中州,花沐淩勉強睜開了眼,她輕輕問道:
“殺戮能為你帶來快樂嗎?”
楚君瀾看了她一眼,隻見懷裏的人唇瓣紅腫,紅痕遍布,這些都顯示著他剛才有多激烈。
他冷笑道:
“怎麽?你想阻止我?”
花沐淩搖頭,眼底彌漫著一層霧色,叫人看不清情緒。
她說:“如果殺人能讓你快樂,那我就陪你去殺。”
楚君瀾似乎也沒想到花沐淩會給他這樣的回答,他眼中閃過一抹亮色,笑道:
“哈哈!你不愧是本領主看上的女人,有膽量!”
花沐淩接著道:“但在攻打中州前,你得先清除北川的餘孽。不然,等你去攻打中州,說不定回來家都沒了。”
楚君瀾皺眉:“無雙靖的心腹都已經被我殺了,除了在逃的無雙諾,還有什麽餘孽?”
花沐淩嫣然一笑,像極了那魅惑紂王的妲己。
她湊到楚君瀾麵前,鼻尖對鼻尖,笑盈盈地說:
“我的領主大人,你可別忘了,當初你帶我回來時,有兩個女人可是一直想要奪走你手中的權杖呢,若是不清理她們,怎可安心攻打中州?”
楚君瀾眼眸微眯,麵容冷峻如千古帝王。
他覺得花沐淩說的不無道理。
幾個月前,他在北川遇到了那兩個女人,她們以助他報仇為條件,要求他為她們奪得無雙靖的領主權杖。
大戰時,她們也確實施展法術削弱了無雙靖以及三位冰爵的實力,助他報了仇。
可是後來,花沐淩的出現,楚君瀾發現那兩個女人不過是在欺騙他,利用他,從而達到她們的某種目的。
現在,既然這領主權杖能夠令他得到更大的權利,那他為什麽還要拱手讓人呢?
所以,那兩個女人,必須殺。
楚君瀾抬手扶上花沐淩的脖頸,覺得它纖細脆弱,一掐就斷。
花沐淩也仍由他觸摸,笑眼盈盈。
她就是在賭。
賭自己步步為營,能誘楚君瀾入坑。
賭楚君瀾信她的話,成為她手中的劍,去殺死荼蘼和梔夢。
花沐淩主動跨坐在了楚君瀾腿上,親吻他,安撫他。
盡管很累很累,累到精疲力盡。
但她還是願意付出所有,去挽救楚君瀾。
她曾經就對他說過:
“君瀾,無論將來如何,我隻要你知道我愛你就好,很愛很愛,愛到骨子裏那種。”
這句話,她又在此刻對楚君瀾複述了一遍。
楚君瀾聽後,臉上神情有明顯的震愣,連帶呼吸也是一滯。
腦海中,有千千萬萬個畫麵瘋狂湧入。
似乎每一個,都是關於他眼前的這個女人。
有歡笑,有痛苦。
突然,他緊緊抱住花沐淩,加深了兩人之間的這個吻。
他隻覺得自己想要更多,怎麽都不夠。
潛意識瘋狂作祟,楚君瀾的心像是一頭被困在黑暗中的野獸,狂暴且煩躁。
無數次的想要衝破牢籠,卻始終被淹沒在黑暗中。
他將這一切情緒,都盡數發泄在了花沐淩身上。
他啃咬著花沐淩的唇,狠狠地說:
“我要你永遠都待在我身邊,一步都不準離開!”
“唔……”
熱烈過後,是沉寂。
花沐淩在**躺了整整七日。
期間,楚君瀾將她抱出了神照格,放到城堡內領主的專屬寢室。
她在神識中上線,對雲深他們發送了神聊訊息。
花落吃豆腐:“師兄,你們這幾日找到荼蘼幾人了嗎?”
池景柚第一個上線回複。
褲襠裏有霸氣:“小師叔,你怎麽樣了?還好嗎?”
花落吃豆腐:“嗯,我很好,你們放心。”
信仰之姿:“師妹,我們目前還沒找到荼蘼他們,但是楚君瀾下令讓侍衛兵封鎖了北川,我想她們應該跑不了。”
花落吃豆腐:“荼蘼她們想要奪走領主權杖,所以應該不會主動離開北川,肯定還躲在哪裏伺機而動。”
“喂!你們兩個又在和誰傳音?樣子看起來怪怪的!”
雲深那頭傳來百裏堯的咆哮聲,隻因他實在是好奇中州這兩個家夥到底是在和誰講話,可急死他了。
他也好想聽!
花沐淩在這頭笑笑,對雲深說:
“師兄,他們兩個現在一定被楚君瀾追殺著吧。”
信仰之姿:“是的,我們為了躲避追殺,隻能白天潛伏,晚上行動。”
花落吃豆腐:“嗚……辛苦你們了。”
雲深聽著花沐淩的心疼撒嬌音,嘴角輕揚,他輕聲說:
“你不用擔心我們,記得照顧好自己。”
花沐淩隻覺得雲深的清泉音非常好聽,她都聽害羞了。
“喂!你倆到底在跟誰講話!……”
神聊中又傳來百裏堯的咆哮。
池景柚在那頭回叫道:“都說了這是秘密!你個小冰塊叫個屁啊叫!羨慕嗎?羨慕死你算了!”
百裏堯:“你才冰塊!你全家都冰塊!到底說不說?不說我凍死你!”
……
花沐淩聽著那頭的吵吵嚷嚷,莞爾一笑,她說:
“柚子,別吵了,讓他們兄弟兩也把神識打開吧,我拉他們上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