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雲牽著驢又回到了鐵匠鋪。
他用王鐵匠的劍割斷道德天尊的幌金繩,方知王鐵匠手藝通天。
門已經開了,鐵匠收拾好行裝正要出遠門。淩亂急忙攔住他:“王師傅,我有眼不識泰山,請你千萬不要怪罪,務必傳授我鑄劍的法門。”王鐵匠狡詐的臉上有歉意:“我要出遠門去長安了。鑄劍之密就是昨日那番話,需知萬變不離其宗,你好好領悟,他日必能有所成就。”
淩雲錯愕不亦:“為何如此突然,況且此去長安,一路刀兵凶險,怕是不智之舉。”
王鐵匠眼中滿是憧憬:“再難,也難不過獨臂和尚在懸壁上刻佛經。他殘疾尚能如此,我也一定到得長安。我年輕時本不欲作一鐵匠,而是當一名出色的樂師。如今年已不惑,時日無多,再不去長安樂坊學藝,怕是一生都要埋沒在爐火中,做一個滿身銅臭的匠人。”
淩雲望了望他粗短的手指:“可是你是這麽厲害的鐵匠。”
“那你還是一個道士呢?”
“去吧小子,人生苦短。謝謝你的金蛋蛋,我的盤纏為此非常充足,足夠一路吃喝玩樂到長安了。”
驢心裏一驚,翹起小尾巴,卻一言不發。
淩雲隻好恭恭敬敬作一揖,既是拜別,也是謝過王鐵匠的薪火傳授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