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柴彎彎回到房裏時,就看到在她的**,用布條纏了一圈又一圈的一個小盒子,靜靜地放在那兒。
柴彎彎皺了皺眉,什麽時候她的房裏進了人?
柴彎彎拿著那個小盒子,想了想,最終還是把盒子給打開了。
裏麵放著一個小小的白玉瓷瓶,另外還有一張紙條:第二場的比賽,找機會倒一些進她的菜肴,你一定要幫我。
柴彎彎望著那些娟秀的字體,把那個小瓶子打開聞了聞,眉頭微微皺了皺:怎麽會是這個東西?
這些東西,以及這個紙條,一眼就能看得出來是誰的手筆。
她不是已經很明確地拒絕過她了嗎?
為什麽還給她送這些的東西來?
這紙條裏的她,說的明顯就是陸筱筱,第二場的比賽,柴彎彎和陸筱筱同在一個賽場。
而尹昭兒卻在另一個賽場,她若是想要對陸筱筱下手,那必然是要找柴彎彎幫忙的。
隻要不出意外,以陸筱筱的實力以及陸家的財力,通過海選是必然的。
但她也不至於這麽快就想對陸筱筱下手?
柴彎彎想不明白她的動機,明明隻要什麽都不做,她也有很大的機會能通過,為什麽還要做這些事?
柴彎彎沉吟半晌,終於還是沒把那個瓶子給扔了,隻是把紙條給燒了。
還沒有到比賽那天,現在外麵已經開始在流傳第二場的比賽題目。
私底下裏,不少人都說自己手中有比賽的題目,但這些人給出的題目都各不相同,也不知道其中有多大的水分。
柴彎彎得知,尹昭兒也花了不少銀子,從好幾個人手中買了題。
這第二場的比賽,和第一場的大不相同,第一場每個人的題目都不一樣,看運氣抽的題。
但這第二場,隻有兩個賽場,兩個題,所有的選手根據給出題目烹飪。
這次的比賽更能直觀地看到每一位選手的實力,也從中挑選出了一些,在第一場的時候,因為運氣好,僥幸通過的選手。
一個賽場三十人,從中挑出其中最為優秀的十人。
想通過這第二場,還是沒那麽容易,最起碼,柴彎彎看得出來,尹昭兒沒什麽信心。
不然她也不會在這兩天裏,又是買題,又是想著動手腳了。
知道她究竟是花了多少銀子,在比賽的前一天晚上,尹昭兒敲響了她的房門。
“什麽事?”
柴彎彎堵在門口,並不想讓她進去,從見到她的第一麵的開始,尹昭兒的小人行徑已經是越發明顯了。
尹昭兒尷尬地笑了笑,這走廊裏還有來往的人,她指了指裏麵:
“我能進去嗎?”
柴彎彎:“不太好。”
尹昭兒:“······”
二話不說,貓著腰就從柴彎彎的身子底下鑽了進去。
柴彎彎不悅地關上了門:“你到底想做什麽?”
尹昭兒臉色漲得通紅,像是難以啟齒般,醞釀了好一會才說:
“你能不能借我一點銀子?”
“為了這次的比賽,我已經花光了身上帶來的所有銀子,我實在是沒辦法才來找你的。”
沒等柴彎彎開口,她又像是生怕柴彎彎會拒絕般,從懷裏拿出了兩張紙放在桌子上:
“這兩道題,是我從那些人手裏買來的,我覺得這兩個最有可能。”
“隻要你肯把銀子借給我,那這兩題······我就給你。”
說這話時,尹昭兒還在滿臉心疼地盯著那兩張紙:那可是她花了不少銀子才買來的!
現在柴彎彎什麽都沒有付出就拿走了,尹昭兒是越想越覺得虧,甚至開始在心裏埋怨柴彎彎,是故意在占她的便宜。
她不想給柴彎彎,但她又不能不給,她需要銀子。
“我不要,你拿回去,還有,別有事沒事來找我。”
要是出了什麽事,到時候還要賴她身上。
“你······”尹昭兒生氣地站了起來:“難道給你兩道題還不夠嗎?這些都是我拿銀子換的!”
尹昭兒直覺認為柴彎彎想要坐地起價,想逼她拿出買到的更多題。
原本她就不情不願,現在更是氣得連眼裏的恨意都藏不住了。
柴彎彎:“······”
是她表達的有問題嗎?她不是明確地說過不要嗎?為什麽尹昭兒還會認為她想要更多呢?
柴彎彎隻覺得和她這樣腦回路清奇的人是無法說清楚的,幹脆拿出幾枚銅板放在桌上:
“隻有這麽多,拿了就快走吧,也不用還我了。”
“你······”
幾枚銅板能做什麽?
尹昭兒覺得被羞辱了,柴彎彎就是在故意拿錢羞辱她,她咬了咬,憤怒地拿走了桌上的幾枚銅板。
又把之前拿出來的那兩張題抽回來一張,這才氣勢洶洶地出了門。
這下子,連表麵上的友好都不想繼續維持了。
在尹昭兒走後,柴彎彎把房門關緊,接著拿起了那張剩下的紙,隻見上麵寫著:天上飛的。
“嗬嗬······”
柴彎彎不禁笑了起來,這題倒是寫得很清楚明白,如果明天真的出這題,那食材選擇上,鴿子會成為大多數人的主材料吧?
柴彎彎看著這張紙慢慢燃燒殆盡,目標卻落在了剛才尹昭兒走過的地方,目光閃動了幾下。
她慢慢走到床邊:剛才······尹昭兒是不是在這裏停留了一會?
她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門口,又看了看床邊的這個位置,突然想起了什麽東西。
走到床邊坐下,在**摸索了一番,終於拿出了那個白玉瓷瓶。
“似乎······有哪裏不一樣了?”
她輕聲說了幾句什麽,瓷瓶放在手中時不時地把玩,不知不覺間,瓷瓶的蓋子被打開了,一股奇怪的味道飄了出來。
柴彎彎眉心動了動,接著若無其事地繼續把玩······
另一邊,自覺受到羞辱的尹昭兒,急匆匆地跑回房裏後,那被她一直拿在手上的題,隨手就被她給扔掉了。
臉上的憤怒也在頃刻間消失不見,她從枕頭底下拿出了一袋沉甸甸的銀子,嘴角慢慢上揚。
下一秒,竟然從懷裏拿出了一個,和柴彎彎房裏一模一樣的白玉瓷瓶。
漆黑的房裏,隻有一盞微弱的油燈,纖細的手指輕輕撫過白玉瓷瓶的瓶身。
尹昭兒詭異地笑了,低聲地呢喃著:“你們,都得成為我的踏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