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淩芝蘭剛意識到不好,卻也已經晚了,眼睜睜地看著柴彎彎拿出了一根細長的銀針。
她瞪大雙眼,還沒來得及說出一句話,柴彎彎手裏的銀針直接插入了她的頭顱,用力一按,整根銀針沒入了她的腦袋。
柴彎彎放開手,淩芝蘭軟軟地倒在地上,睜大的雙眼死死地看著前方。
柴彎彎從袖口處拿出一個小布包,打開一看,裏麵密密麻麻的全是細長鋒利的銀針,她麵無表情地抽出其中一根查看:
“還是這個用著方便,看來還是要多準備一些,也不知道日後還需要用到多少······”
柴彎彎熟練地擺弄著手裏的銀針,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漆黑的巷口:隻有這樣死去的人,才能避免更多的麻煩,沒人能查得出來,淩芝蘭是怎麽死的。
她早就想過了,隻有這種方式,才能不知不覺,解決掉那些令人討厭的家夥。
柴彎彎回到客棧時,已經很晚了,隻是讓她感到意外的是,竟然在陸筱筱的房門口,看到了尹昭兒的身影。
兩人親密的挽在一起,還有說有笑的,尹昭兒手裏還端著一盤葡萄。
看到柴彎彎的那一刻,說話的聲音一頓,尹昭兒和陸筱筱齊齊看向柴彎彎,眼裏還透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走吧,我們去你房裏,一些無關緊要的人,沒必要理會。”
尹昭兒率先拉過陸筱筱進了房,她在說這話時,卻是在看著柴彎彎,明顯是針對她來說的。
對於如今的這種場麵,陸筱筱似乎感到很有趣,衝柴彎彎擠眉弄眼好一會,兩人才得意洋洋地進了房。
自從柴彎彎拒絕了尹昭兒提議的換題後,她在那之後就不再和柴彎彎說過一句話,兩人就像陌生人般。
沒想到她這麽快就又搭上了陸筱筱。
一開始要熱情接近柴彎彎的人是她,如今整出這麽一出事的也是她。
不用想也知道,尹昭兒在房裏是怎麽添油加醋和陸筱筱說她的。
“在我這兒討不到好,就把主意打到陸筱筱身上嗎?”
柴彎彎搖了搖頭,這陸筱筱看著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尹昭兒可別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才剛剛進行百花宴的海選,柴彎彎就見識到了這麽多的手段,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難怪往年裏,參加百花宴的人都多有‘情況’發生。
不過,她也不是那麽那種蠢笨傻,任人宰割的軟柿子就是了。
柴彎彎參加海選之前,她的名聲就已經傳揚開了,經過昨天的比賽,她又再次名聲大噪。
尹昭兒和陸筱筱會一起聯手,倒也不算奇怪了。
隻是,這海選名額雖然緊張,要淘汰掉一半的人,但這麽多的名額裏,她們即便不對柴彎彎做些什麽,憑她們的個人能力,也能順利通過才是。
竟不知為何,這兩人竟然把目光放在她身上了。
休息了一整晚,柴彎彎的精神頭不錯,第二階段的比賽在兩天以後,柴彎彎可以趁著這兩天,在附近好好走一走,了解一下這裏的風土人情。
昨天她才在賽場裏做出來的螞蟻上樹,這第二天竟然就已經看到有飯館推出了,不得不感歎如今的店家,競爭力是真的強。
除了她做的螞蟻上樹,還有好幾道昨天在賽場上,也博得了南梔極高評價的菜肴,極快地在那些飯館,酒樓推出。
百花宴不過才剛開始,已經有不少之前默默無聞,如今憑著比賽被許多人熟知的小廚湧現。
這便是為什麽所有的廚師都想參加百花宴,都想在其中一鳴驚人,隻要能被人看見,那日後的未來必定是前途無限的。
哪怕沒能拿到好的名次,也比從前無人問津要好多了。
柴彎彎心情挺不錯的,這街上不少人都認出了她,還拉著她進到店裏,仔細地詢問比賽時的細節。
柴彎彎也都把能說的,應該說的,都一一說了出來。
隻是在她剛從一家小酒樓裏出來時,卻冷不丁地被一個人拉住了。
柴彎彎奇怪地盯著尹昭兒扯著她的手:“我以為,你的行為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如今這是······”
尹昭兒似乎很不好意思,臉紅紅的撓了撓頭,接著又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四周,也不管柴彎彎同不同意,直接拉著她就進了一個偏僻的胡同口。
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四周有沒有人,直到沒發現人的蹤影後,才鬆了一口氣。
柴彎彎被她的這一連串舉動給弄得一頭霧水:“你這是做什麽?”
尹昭兒頓時哭喪著一張臉,拉著柴彎彎的手嘟著嘴撒嬌道:
“彎彎,你別生我的氣了,我昨晚那麽是有原因的。”
柴彎彎:“你說吧,別這樣。”
柴彎彎不自在地抽回自己的手,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如此這般親近,她還是感到有些不適。
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尹昭兒像是沒看到她的拒絕,又一把攬住柴彎彎的肩膀,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道:
“我之所以會故意和陸筱筱親近,都是為了我們啊。”
“你也看到了,她家裏有關係,連評委都能搞定,她要是想整我們,那不是很容易的事。”
“我現在能接近她,就能從她身上獲取更多對我們有利的信息,你放心,我一定會小心不讓她發現的。”
“到時候,我和你都能一起順利地通過比賽!”
尹昭兒的每一句都在強調‘我們’,她所表達的就是,現在她和柴彎彎是捆綁在一起的,她所做的任何事,也都是為了她們兩個。
尹昭兒打得一手好算盤,既能把柴彎彎拖下水,到頭來她所做的這些事,其實也都是為了她自己。
“我不需要這種。”
柴彎彎拿開她放在自己身上的手,往旁邊走了兩步,與她拉開了距離:
“你想要做什麽,那是你的事情,別說為了我,我和你之間更不存在我們。”
尹昭兒的臉上頓時難看起來,但很快她又一臉傷心地看向柴彎彎:
"你是還在生我的氣嗎?"
“我真的隻是想,從陸筱筱的身上套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回來,對我們的比賽有幫助,並不是想和她一起孤立你。”
柴彎彎看了看胡同口的陰影處,那抹一閃而過的身影,她朝尹昭兒搖了搖頭;
“我沒有生氣,隻是,道不同不相為謀罷了。”
說罷,她也不願再與尹昭兒糾纏,獨自往出口走去。
身後還傳來了尹昭兒不甘心的呼喊:“不管怎麽樣,我都是為了我們,我接下來要做的事,也是為了我們。”
“下一場的比賽,你一定要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