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筱筱的一番辯解之下,幾位評委也覺得很有理,她和評委無冤無仇,為什麽要在自己的菜肴裏放入這樣的東西。
對她根本毫無益處,反而還會毀了她的菜品。
隻是經這麽一鬧,那位對薄荷過敏的評委,眼下也不敢再嚐她所做的烤鴨了。
另外的幾位評委倒是勉強嚐了一下,隻是表情那是一言難盡,想來這烤鴨是真的讓人放了東西。
陸筱筱的臉色黑如鍋底,隻是她也沒法再說什麽,隻能眼睜睜地等待一個淘汰的命運。
她死死地咬著牙,那邊的柴彎彎卻已經完成得差不多了,陸筱筱冷冷一笑:我不好過,你一定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她如此千防萬防,卻還是著了尹昭兒的道,那個女人如此陰險,也絕對不會放過柴彎彎的!
幾位評委嚐過柴彎彎所做的八寶鴨以後,紛紛給出了極高的評價。
特別是在她用刀輕輕劃開肉鼓鼓的鴨腹時,那滿肚子五顏六色的“八寶”顯露了出來,眾人看著這神奇的一幕,紛紛露出了驚歎之意。
外皮酥脆飄香,內裏另有乾坤,光是聞著就讓人忍不住頻頻咽口水。
沒等柴彎彎說完八寶鴨的介紹地以及它的一些出處,幾位評委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夾起來了。
小心翼翼地放入口中,唇齒留香,臉上都跟著露出了滿足的微笑。
隻是一口入肚,她們卻也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不能再夾上一筷子,滿臉的惋惜:
“柴彎彎,不知這道菜你日後可會再做。”
柴彎彎笑了:“那是自然。”
我還要把店鋪開遍全國呢,這八寶鴨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幾位大人,請等一下!”
柴彎彎的八寶鴨獲得了評委們的一致好評,這第二場的比賽通過是理所當然的了,隻是這時候卻有一人急匆匆的闖了進來。
剛完成那邊比賽的尹昭兒,滿頭大汗地跑到了這邊的賽場,就在評委宣布完柴彎彎通過第二場比賽後,她急忙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看到尹昭兒出現的那一刻,陸筱筱是又氣又恨,但又隱隱有著一種詭異的期待。
她很想看看,尹昭兒待會兒要準備怎麽對付柴彎彎。
一向受人稱讚,備受各位評委看重的柴彎彎,如果被尹昭兒拉下去了,不知道那時的神色會有多麽好看······
“你這是做什麽?還不趕緊離開這裏!”
尹昭兒是另一個考場的人,她突然就這麽跑了過來,本來就不應該。
尹昭兒卻不管不顧,指著柴彎彎就大喊一聲:“柴彎彎心性惡毒,為了奪得百花宴的資格,竟然不惜陷害選手,她根本就不配通過!”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如同炸了鍋般,紛紛開始議論起來。
“我看不會吧?柴彎彎看著不像這樣的人。”
“是啊,她從比賽以來就一直安安靜靜的,不爭不搶,專心做自己的事。”
“我看這些人就是她做得好,那鴨子的我都想嚐一嚐了,嘿嘿······”
······
不管看台上的這些人怎麽說,但既然有人這麽說了,也不能不管。
評委轉頭看向柴彎彎,眉頭狠狠皺起:“你怎麽說?”
柴彎彎攤了攤手:“我還能怎麽說,肯定沒有這回事啊,難不成我還認了啊?”
評委:“······”
轉而看向尹昭兒:“你可有什麽證據。”
尹昭兒嘴角控製不住的上揚,下一秒臉上卻露出一副驚恐之色,像是害怕不敢說的樣子,猶猶豫豫的。
柴彎彎看不下去了,直接不耐煩的道:
“你別整這死樣子,剛才還一副大義凜然地把我擺上來,現在又一個字不敢說了?茶,你真的是一杯好綠茶!”
尹昭兒怨恨地低下頭,死死的咬著下唇。
雖然她聽不懂柴彎彎說的什麽綠茶是到底是什麽意思,但她直覺柴彎彎就是在罵她。
“我和陸筱筱還有柴彎彎,三人都是坐同一輛馬車上來平陽縣參加海選的。”
“後來在客棧的房間也相鄰,於是便經常結伴同行,期間柴彎彎多次相邀一同出行,我想著她如此熱情,我也不好拒絕,便也同意了。”
柴彎彎翻了個白眼,不客氣地回了一句:“你要點臉吧,明明是你死皮賴臉地纏著我。”
“噗嗤!”
陸筱筱忍不住笑出聲,看柴彎彎的眼裏也透出了幾分好玩之意。
尹昭兒臉色難看的瞪了柴彎彎一眼,也不再裝出一副受委屈的模樣了:
“剛開始一切都還好好的,可越是和她相處,我就越是覺得不適,柴彎彎總是不停地在我耳邊說一些,其他選手那種不堪入耳的言語,其中,尤以陸筱筱的最為過分。”
“我便生出了和她拉開距離的想法,但沒想到,在比賽的前一天晚上,柴彎彎竟然讓我去她房中,要與我密謀陷害陸筱筱之事!”
“她今日準備把薄荷放入陸筱筱的菜肴之中,天哪!誰不知道今日的評委譚大人對薄荷過敏,她隻是想把大人置於死地啊!”
“請大人明察!我自然是不願的,但也不敢揭發她,隻能偷偷寫了信,送給府衙讓她們來阻止。”
尹昭兒話音剛落,一陣掌聲突兀的響了起來,眾人都愣愣地看向鼓掌的柴彎彎,滿腦子都是:她是不是瘋了?
隻見柴彎彎一邊鼓掌一邊慢慢衝著尹昭兒靠近:
“你可真厲害啊,這麽會顛倒黑白的一張嘴,不去做說書真是可惜了。”
這尹昭兒可真是陰毒,她現在所謂的什麽阻止,柴彎彎要是真的做實了,那柴彎彎必然要被關進牢房。
別說比賽了,命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而陸筱筱的比賽已經是敗了,也沒有第二次的機會,一次就能解決她們兩個。
還能博得幾位評委的好感,好名聲從此也傳了出去,一箭三雕啊!
隻不過······
柴彎彎也不是什麽任人宰割的軟柿子,麵對所有人的懷疑和不信任,她冷聲對著尹昭兒道:
“說這麽多,證據呢?把證據拿出來。”
尹昭兒聽到這話卻絲毫不慌,淡定地指了指柴彎彎烹飪台旁邊的那個小桌子:
“幾位大人,我親眼看到她,將裝著薄荷的瓶子放入了那個包袱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