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澤看了許久,才像是恍然大悟一樣眼睛一亮。

“怪不得安小姐穿著這件衣服去那種地方。”

盛靳年眉心一凜,“什麽布料?什麽地方?”

“就這個啊,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一種冰蠶絲,穿著這件衣服去馮侖莊園獵場的話,安小姐體內的能力集中爆發的時候,這件衣服可以幫她降低自身的溫度,而且它的透氣性可以有效減少安小姐皮膚泌血造成的疼痛,隻是這種東西是s州盛產的東西,而且製造工藝複雜,應該很早以前就消失了才對,沒想到安小姐這裏居然有。”花澤若有所思的說道。

s州……m國?

盛靳年眸光幽深,所以說這個東西是喬翼南給她的?

喬翼南怎麽會知道她的事情?

男人目光看向**人兒的臉,神色越發的複雜。

他現在越發的看不透她的想法了。

“這件衣服我拿出去洗一洗,安小姐應該還會需要。”

對於花澤的決定盛靳年沒有異議。

要是下次他不在或者溫初安背著他做這麽危險的事情,他希望這件東西能夠減輕她的痛苦。

房間裏再次恢複寂靜,盛靳年輕手輕腳的走到床前脫掉鞋自然的上了床躺在了溫初安的旁邊。

她的皮膚已經從蒼白的透明漸漸變成了粉色,一隻手依舊拽著他脫下來的衣服睡的還算安穩。

盛靳年側著身子靜靜的看著她,眼眸裏滿是濃重……

溫初安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暈過去的,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而她躺在了自己的**,旁邊睡著的是那個她再熟悉不過的男人。

盛靳年保持著側對著她方向的睡姿,眉心皺成了川子。

近看之下,甚至能夠看到他的臉上因為沾了水而微微翹起一角的人皮麵具。

溫初安抿著唇一動不動。

直到對麵男人感受到她強烈的注視倏的一下睜開眼睛,溫初安的眼底才浮現厭惡。

“你怎麽會在這裏?蒼影呢?”

她作勢要從**起來,卻被盛靳年動作輕柔的抓住手腕,將她的身體帶了回來重新躺倒**。

盛靳年禁錮住她的腰,又一定程度的控製住自己的力度。

輕柔的聲音裏滿是心疼,“還疼嗎?”

溫初安皺起眉心,這樣的距離,她甚至能夠聽到盛靳年強有力的心跳聲。

“起來,我今天沒有心情和你做。”

盛靳年眸子微怔,這才反應過來她以為他問她還疼嗎是想……

男人提了提唇角,“那看來是不疼了。”

話音一落,他附身朝著溫初安的麵部靠近。

溫初安身體本能的僵了,剛想躲避,就看到男人眼底劃過一抹戲謔,動作一轉在她的額上落下一吻。

“大小姐,屬下沒那麽禽獸,屬下隻是心疼你。”

他的聲音那麽輕,在她的耳邊真誠又戲謔的說著心疼。

一口一個大小姐,一句一個屬下。

饒是溫初安這種沒什麽情緒的人聽了,都止不住的想發怒。

她倏的一下推開盛靳年,還沒等她從**坐起來,就聽到男人一聲痛苦的悶哼。

溫初安下意識的看過去。

男人後心撞到了床邊的櫃子上,銀灰色的睡衣上快速的泌出一絲血跡。

溫初安心裏說不上來是什麽滋味,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上前了。

“受傷了?”

盛靳年垂著眸子,一副委屈的婦男臉,“你失去理智的時候動的手。”

溫初安嘴角抽了抽,她不是讓蒼影帶她清洗一下之後再回來的嗎?他怎麽會那個時候在?

而且自己還動手把他打上了。

淡淡的怒氣覆蓋了剛才的那一層,溫初安有點控製不住脾氣的想要摔東西。

她煩躁的攥起拳頭。

溫初安非常清楚,她不想和盛靳年在一起的原因就是這個男人總是能夠引起她的怒火,也就是變相證明他能引起她的情緒波動。

所以在麵對化身成安成的盛靳年時,她選擇了默認。

可是顯然依舊是一點作用都沒有。

剛見到他一身傷痕的時候她就差點暴走,後麵甚至在他的麵前連欲望都難以抵擋。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她的克星。

“大小姐,屬下真的很痛。”盛靳年惡劣的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位置。

驚的溫初安差點把他甩出去。

她默默的深吸了一口氣,“你去找花澤給你拿點止血和愈合傷口的藥。”

盛靳年自然是沒這個打算,一雙好看的眸子笑眯眯的盯著她。

“屬下覺得睡一覺應該就好了,要不大小姐陪我睡一覺?”

對上男人一雙含笑的眼眸,溫初安差點怒起而逃。

甚至都覺得他是不是發覺自己身份暴漏的事情了?

不然怎麽這麽不正常?

溫初安神色狠了狠,“安護衛,你應該清楚自己的身份。”

她可以的咬重了安護衛幾個字。

男人臉上掛著失落,“可是真的很痛。”

你痛個屁!

溫初安想口吐芬芳!

中槍鞭刑他不覺得痛,出了這麽一點點血他叫痛?

她是沒有情緒,不是沒有智商!

“大小姐放心,屬下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大小姐需要的時候屬下就暖床,大小姐不需要的時候,屬下就滾,所以,大小姐現在是希望屬下暖床,還是希望屬下滾?”盛靳年語氣無比真誠。

像是隻要她開口,不管是什麽答案他都會照做一樣。

溫初安深吸了一口氣,將滿的快要溢出的怒氣值強行壓了下去。

警示性的瞪了男人一眼,溫初安先滾到自己原本的位置,閉著眼睛睡覺。

盛靳年見狀,低聲悶笑了一聲,見好就收。

重新把人摟回懷裏,盛靳年擔憂的開口,“真的不疼了?”

溫初安懶得回答她,調整了一個姿勢背對著身後的男人。

盛靳年這才放心,把人緊緊圈在自己的懷裏。

“下次你想出去的時候,能不能帶上我?”他緩緩的開口詢問,聲音裏夾雜著不確定的試探。

溫初安閉著眼睛,悶聲回應,“你跟不上。”

盛靳年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頂,“屬下努努力,還是可以的。”

他不想每次她有事的時候,守在她身邊的都是別人。

不管是萊恩也好還是現在的蒼影,那些阿貓阿狗的,最好統統消失在溫初安的視線裏。

天知道今天看到浴室裏的那一幕時,他的心裏出了撕裂般的疼之外,有多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