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棋局當真是讓我們大家大開眼界了。”蕭北辰向蕭啟佑和南宮紀淮鼓掌道。

沈煜看到棋局上黑白棋子密密麻麻的,也分不清到底是誰贏誰輸了,“所以誰贏誰輸?”

“和局。”蕭啟佑答道。

沈煜知道二人打成了平手,趕緊跟著鼓掌。

這麽說來,南宮紀淮在棋藝方麵確實也不差。

隨後,大家便坐到一起喝喝茶,聊聊兩國之事,最後話題卻又落到了閑談上。

“我聽說姑姑要讓王府和尚書府聯姻。”蕭啟佑看看沈煜,又看向蕭北辰說道。

蕭北辰聽到這話,剛送到嘴邊的茶水,差點沒噴出來。

蕭啟佑見狀趕緊拍了拍蕭北辰的後背,“剛才大家都在前院議論,還說你和唐小姐挺般配來著。”

“什麽般配,我和唐曦月隻是朋友,不行,我得找舅母去說說!”蕭北辰說著就要站起身來。

可蕭啟佑趕緊拉住蕭北辰,然後給他了一個眼神示意。

蕭北辰這才趕緊意識到了坐在一旁一言不發,然後神色還十分凝重的沈煜。

他隨即收回視線,和蕭啟佑對視了一眼。

二人立馬便心神領會了。

蕭北辰又坐回到了位置上,“其實我想了想,覺得我和唐曦月認識這麽多年了,也不是不可以。”

沈煜聽到這話,連忙喝了一口水,然後看向蕭北辰,“你喜歡唐曦月?”

蕭北辰立馬搖頭否認,“對唐曦月倒是完全沒有男女之情,但既然大家都說合適了,那就合適了吧,反正唐曦月和我情況都差不多。”

說著,他歎了一口氣,“反正也沒人喜歡,日子怎麽不是過,反正就湊合湊合得了唄。”

此話一出,沈煜臉色更是不好了,“北辰,以前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是這樣的人,婚姻大事豈能兒戲。”

“煜哥,我沒有兒戲啊。”蕭北辰說著有假裝沉思了一下,“要不我去問問唐曦月,我在想她的想法跟我的也差不多。”

“你好歹是攝政王府的世子,怎麽能如此隨便,你這樣,姑姑知道嗎?”沈煜眉頭緊蹙,一副老成又帶著一點生氣道。

蕭北辰假裝沒有理解到沈煜的意思,“煜哥,這件事是舅母提出來的吧,所以你要不還是去問問舅母?”

沈煜別開臉,“母親的想法,我怎麽能隨便過問,再說了母親這也是為了你和曦月好。”

蕭北辰看沈煜還是一副死鴨子嘴硬的樣子,“既然煜哥也說了,舅母這是在為我和唐曦月好,那我也不能拂了舅母的一片良苦用心,你們說是吧?”

蕭啟佑非常配合的點了點頭,“確實有點道理。”

“沒有感情的兩個人在一起,你要是覺得合適那就合適。”沈煜強裝鎮定道。

“舅母也說了,感情是可以培養的,萬一我和唐曦月就培養出來了呢?”蕭北辰一副淡定的樣子反駁道。

沈煜又繼續反問道:“可要是萬一你們一輩子都培養不出來呢?”

蕭啟佑替蕭北辰回答了這個問題,“要是培養不出來,大不了就當一輩子的親人,也不是不可以,總比整日吵吵鬧鬧的好吧。”

這一下子,沈煜是徹底沒有話反駁了。

正好這個時候,唐曦月跟著蕭北凝走了過來。

“我們現在就是親人了,不需要再用婚姻把哥哥和曦月拴在一起吧。”蕭北凝知道蕭北辰和蕭啟佑就是故意在逗沈煜。

但是看沈煜一副都快要被急哭的樣子,加上剛才唐曦月聽到大家這番談話,那叫一個緊張。

所以她這才迫不及待的站了出來。

沈煜聽到蕭北凝這一席話之後,感覺就像是遇到了救星一樣。

“既然妹妹都發話了,那這件事到此為止,我和唐曦月隻是朋友,大家都別再胡亂猜測了,我想母妃和父王,還有唐曦月的父母也應該都知道。”

蕭北辰便鄭重的當著所有人的麵,特意解釋了這件事。

免得日後大家再當著唐曦月的麵再議論關於他和唐曦月之間的婚事。

當然,更重要的是像沈煜這個既膽小,又不敢向唐曦月**心聲的人,要是再聽到這些話,恐怕是真的會受不住。

到時候要把人給弄走了,隻怕是唐曦月也會怪罪於他了。

正如蕭北凝所說的,他好歹和唐曦月也是從小就認識的朋友,不能做得這麽絕情。

“郡主,回來之後,休息的還好嗎?”南宮紀淮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空子,趕緊過來詢問蕭北凝。

蕭北凝笑著向南宮紀淮點點頭,“大王子來京城還習慣嗎?”

“一切都挺好的,就是京城又好多新鮮的東西。”

南宮紀淮這話,放在別人耳朵裏,都知道是想讓蕭北凝帶他到京城各處去轉轉。

然而,不知道蕭北凝是怎麽回事,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兩國之間難免存在很大的差異,也有很多地方的不同之處,大王子借著這個機會一定要到處逛逛。”

南宮紀淮也聽得出,蕭北凝是完全沒有理解到他所要表達的意思是什麽。

對此,他隻好繼續說道:“隻是對京城初來乍到,有很多不太明白的地方,要是有……”

“郡主!”

可還沒等南宮紀淮把話說完,蕭北凝身邊的丫鬟南池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湊到蕭北凝耳邊說了一句話後,蕭北凝就趕緊向南宮紀淮說道:“大王子,你先好好玩,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無奈,南宮紀淮隻好目送著蕭北凝離開。

蕭北辰走過來,拍了拍南宮紀淮的肩膀,“大王子放心,接下來的這幾天,由我來帶大王子把京城好吃好喝好玩的都給走一遍,絕對不會讓大王子失望的。”

其實,他剛才在一旁,也看得出南宮紀淮,其實對於京城的好奇心,倒是也沒有那麽嚴重。

隻是他更關心和在乎的是蕭北凝。

不過可惜了,蕭北凝這丫頭,對南宮紀淮確實沒有任何心思。

所以連南宮紀淮說過的話,也懶得去揣測。

“那就有勞世子了。”南宮紀淮自然知道蕭北辰這是在替蕭北凝緩解他比較尷尬的氣氛。

但蕭北辰是個好人,他心裏是明白的,隻是他忍不住在想,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讓蕭北凝如此上心。

以至於才會讓蕭北凝在今日宴會上都要離開?

過了一會兒,原本沈雲舒是要找蕭北凝去後廂房看看音籮來著,卻一直沒找到人,就跑來問蕭北辰,“凝兒去哪兒了?”